穆景寒的目光從李清月身上那觸目驚心的汙穢移開,猛地轉身,死死盯著周圍。m?ltxsfb.com.comwww.ltx?sdz.xyz
他快步上前,拉扯著窗戶,又猛地檢查門閂。
然而,無論他如何檢查,窗戶都完好無損,冇有一絲被強行闖的痕跡。
房門上,隻有他剛剛那一腳留下的清晰凹痕,昭示著它們在之前一直緊閉。
“該死!怎麼會?!”
如果門窗緊閉,那賊究竟是如何潛的?
他猛地轉過,淩厲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向門那笑嘻嘻的掌櫃。
這個肥大耳的傢夥,似乎對房間裡的慘狀毫不意外。
“你這肥豬!在你的店裡出了這等事,你也脫不了係!”
穆景寒怒吼一聲,一步衝到掌櫃麵前,旋即一把按住掌櫃肥厚的肩膀。
指尖內力湧動,直將掌櫃按得一個趔趄,差點冇站穩,臉上的肥都跟著顫了顫。
掌櫃被穆景寒按住,卻絲毫不見慌,反而堆起滿臉的油膩笑容,連忙點哈腰,弓著肥胖的身軀,陪著笑臉道:
“是是是,客官說的是,小的有責任,有責任。這真是……哎,想不到在這小店裡,竟然會發生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竟然讓仙子遭受了玷汙,嘖嘖……”
他刻意在“仙子遭受了玷汙”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進而強調。
“你——!”
穆景寒冇有任何猶豫,狠狠地,帶著風雷之勢,砸向掌櫃那張肥膩的臉。
砰!
一聲沉悶的體撞擊聲!
掌櫃肥厚的臉頰被穆景寒含怒一拳砸中,噗的一聲,他的臉瞬間扭曲變形,嘴角甚至溢位了一絲血跡。
那肥胖的身軀,也被這一拳砸得重心不穩,踉蹌著後退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然而,掌櫃被揍了,隻是瞬間收斂了笑容,換上一副委屈的表。
他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聲音尖銳而刻薄地叫嚷起來: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你們這些仙門中,怎麼還出手毆打我這種平小民?!還有冇有王法了?!客官們都來看啊,仙打凡了!!”
他那尖銳的叫嚷聲,瞬間劃了清晨的寧靜,將原本還沉浸在晨光中的客棧徹底吵醒,彷彿要將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這間房門大開、春光乍泄的房間裡來。
掌櫃的一個踉蹌,半跌半撞地從穆景寒麵前逃開,胖碩的身軀如同球般滾了出去,邊跑邊嚎叫:
“來啊!打了!修仙者欺負凡了!王守司的呢?!快來管管啊!”
在片刻的寂靜後,果然引來了騷動。
樓下傳來一陣紛的腳步聲,以及壓抑不住的低聲議論。
穆景寒氣得渾身發抖,他想追上去把那肥豬撕成碎片,可身後那一片狼藉的床榻和李清月的哭聲,又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掌櫃連滾帶爬地衝出客棧大門,幾息之後,便傳來一陣略顯沉重的腳步聲,以及兩道身著製式青袍的身影,大步流星地朝著房間方向趕來。
“何事喧嘩?!”
一道沉穩而威嚴的聲音在客棧走廊響起,緊接著,兩名身披製服的修士,大步流星地出現在房間門。
他們是城內負責修士事務的執法者,也就是所謂王守司的。
穆景寒隻覺得全身的血都衝到了頂,他那張俊朗的臉因憤怒和羞恥而漲成了豬肝色。
他堂堂仙雲宗真傳弟子,如今卻以這般狼狽的姿態,被執法者撞見師妹被強後的慘狀!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不要看……嗚嗚……”
李清月連忙拉扯著被子以遮擋淩的身軀,
“求求你們……不要……不要再看我了……求求你們……嗚嗚……再這麼下去,誰……誰都要知道我被玷汙了……我……我還怎麼活啊……嗚嗚嗚……”
穆景寒的腦海中,此時隻有那掌櫃的身影。
這掌櫃的顯然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將這件事鬨大,要讓他們蒙羞!
兩名王守司的修士相互對視一眼,
“這是我們職責所在,理應儘快查出凶手。”
其中一名年紀稍長的修士上前一步,儘量用溫和的語氣安撫道,但眼神卻依然忍不住在李清月那被玷汙的身體上停留。
他朝穆景寒微微拱手,道:
“當務之急是查明真相,給諸位一個代。”
他語氣一轉,帶著些許公事公辦的嚴肅:
“顯然,這是一起質極其惡劣的強案。我們現在需要保護現場,並對兩位仙子進行初步的問詢和備案。”
穆景寒的目光在李清月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和床榻上的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