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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睿眉頭微皺,他根本不可能接受虎哥的條件,他是被埋在李才仁身邊的臥底,主要是在蒐集他的犯罪證據的同時,順藤m0瓜找出他的上家,然後接觸上家獲取更多的罪證。
臥底五年,他雖然做到了李才仁心腹的位置,但是李才仁上家到底是誰目前還不知道。
李才仁對於這點十分謹慎,冇有人知道他是如何跟上家聯絡的。
現在殷睿掌握了李才仁的犯罪證據,但不能收網,因為大魚還在水裡潛著呢。
今天接到虎哥電話說他抓了程墨的時候,殷睿的心一沉,當他真的聽到程墨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後,一gu心慌莫名升起,致使他想也冇想地直接開車隻身來了這裡。
虎哥的暗示他懂,他不想程墨受到危險,但他的確冇辦法答應虎哥。
如果答應了,李才仁那頭的線就徹底白費了,不論他是不是假意歸順,都不可以。
局勢愈發緊張,這一刻,殷睿思考了幾秒鐘,然後理智瞬間占了上風,身上的責任和重擔壓在他身上,他冇有資格做出彆的選擇。
程墨觀察著虎哥的表情和動作,殷睿沉默不語的時候,虎哥的神se愈發危險,將他們圍住的三個男人兩人將手放在腰後,隨時準備掏槍,穿著武士服的男人手按在刀上,那把鋒利的兵刃隨時準備出鞘。
眾人都冇動,氣氛十分僵持。
就在此時,程墨忽然傾身貼近殷睿,深情地吻在他耳垂上,身後兩人瞬間掏槍,武士的刀也出了鞘,三人直指沙發上坐著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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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輕吻了下殷睿的耳垂,一觸即離,在虎哥看來,像是程墨怕了,在討好殷睿,讓他考慮下自己。
虎哥拍拍手,笑著換了個更舒坦的坐姿說道:“都緊張什麼,人家小情侶做個ai的告彆而已,看你們就是冇見識。
老弟,哥哥我最後問你一遍,答應還是不答應?”
程墨眉眼間暗含風情,殷睿和她對視,笑著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然後端起茶杯起身說道:“虎哥,之前得罪了,我敬您。”
虎哥見他終於想通了,大笑,暗道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端起自己的杯站了起來。
端著槍的兩人垂下手臂,槍口朝下,殷睿臉上掛著笑,注意到這一細節後茶杯一揚,將茶向前一潑。
虎哥剛要說話,冇成想一杯熱茶直直地潑到自己臉上。
眼睛裡進了熱水,虎哥痛呼,殷睿瞬間竄到他身後,一手成爪扣在他脖子上,一手將茶杯穩準狠地扔向端著槍的一人,茶杯打在這人手上,劇痛使得手上的槍瞬間脫手。
另一個拿著槍的懵了,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想開槍也來不及了,殷睿的身t完全藏在壯碩的虎哥身後,根本無法s擊。
那名武士反應很快,在殷睿動作的瞬間出刀,但也隻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虎哥被挾持,武士見砍不到殷睿想將程墨抓起來,一回頭,程墨早在眾人的注意力被那頭分散的時候撿起落在腳邊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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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美的nv人姿勢有些彆扭地端著槍,槍口對準虎哥雖然動作不專業,眼神卻格外堅定,手指扣在扳機上,彷彿隨時會按下去。
局勢在一瞬間發生倒轉,虎哥眨著刺痛的雙眼心中驚疑不定,他根本冇想到殷睿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反抗。
每個人進彆墅都是要經過紅外線掃描的,身上冇有利器才能進入,安逸的生活過了太久,虎哥自信在自己的房子裡冇有人能傷得了他,所以纔在重重保護下喪失了警惕心。
這就是虎哥犯的致命錯誤,他以為殷睿手無寸鐵還有個nv人在他手裡,不敢動作,冇想到這個男人b他想的還要狠,到底是他低估了殷睿。
此時已來不及悔恨,脖子上的手緊緊扣著他的喉嚨,連喘氣都成了困難,虎哥雙手試圖掰開殷睿的手指,然而卻換來了更狠的力道,像是要把他喉嚨扣碎。
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怕si,虎哥也一樣,當所有的自信被擊碎,他變得不堪一擊。
無法喘息,虎哥憋得臉都紅了,急促地拍打殷睿的手背,殷睿稍稍送了點力道,這才讓他喘了口氣。
殷睿一邊留意四周的動靜一邊扣著虎哥緩緩像門口移動,程墨也舉著槍向他靠近,喬斯辰坐在沙發上嘴角含笑地看著,冇有cha手的意思。
“把槍扔過來。”
殷睿走到身邊,程墨端著槍對那個拿著槍的手下說道。
那個手下猶豫著不肯,程墨突然將槍口對準虎哥的腦袋,麵容冷yan,聲音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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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端著槍我會緊張,緊張就會手抖。”
shouqiang是上了鏜的,程墨的手指一直扣在扳機上,虎哥已經慫了,太yanx上冰冷的槍口就像si神的鐮刀,隨時可能將他斬斷,誰知道這個瘋nv人會不會突然開槍,虎哥瘋狂給手下遞眼神。
手下咬著牙將shouqiang放在地上踢了過去,程墨把手裡的槍快速交給殷睿,由他繼續將槍對準虎哥的太yanx,她則彎下腰撿起地上那把。
殷睿和程墨配合非常默契,動作嚴謹,本來想程墨撿槍的空隙偷襲的武士憋悶地握緊了手裡的刀。
殷睿挾持著虎哥往外走,從這裡到大門口是一段很長的路,隨時可能出現變故,殷睿的弦一直繃著,時刻警惕。
程墨端著槍與他對視一眼,冷聲道:“你往前走,後麵我來。”
殷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選擇相信。
在眾人的注視下,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客廳走向大門口,殷睿扣著虎哥在前,程墨端著槍斷後。
在緊張的氣氛中,兩人有驚無險地走到門口,再次遇到了障礙,門口的藏獒張著嘴狂叫,一口森森利齒格外駭人。兩個把手大門的壯漢見此情形瞬間懂了,火速端起藏在暗處的buqiang對準兩人。
前後都是危險,眾人僵持著,殷睿扣著虎哥的喉嚨,槍口穩穩對準他的太yanx,冷冷地說道:“把大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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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著槍的壯漢猶豫地看向虎哥,虎哥憋得臉通紅,艱難地吐出一個字:“開!”
大門開啟,殷睿的車停在不遠處。
“鑰匙在我兜裡。”
殷睿看了眼身旁的nv人,程墨點了點頭,伸進他k兜裡將車鑰匙拿了出來。
兩人一同往車的方向走,身後虎哥的手下緊緊跟著,離他們僅有兩米的距離。
就在程墨轉身的一瞬間,一直等待機會的武士快步衝了上來一刀砍向程墨的後背。
兩個端著槍的壯漢不敢開槍,怕誤傷老大,然而武士對自己的刀法極為自信,抓住機會砍了上去。
殷睿瞳孔一縮,大喊一聲:“躲開!”
同時想要對武士開槍,然而這時虎哥動了,趁他分神的鬆懈的一瞬間拉下他握著槍的手屈指在他手腕內側狠狠地擊打了一下,殷睿瞬間脫力,隻能用最後一絲力氣扣動扳機打在虎哥大腿上。
一條手臂垂在身側,槍也掉在了地上,殷睿扣著虎哥的手臂肌r0u繃到隆起,狠狠地掐著虎哥的脖子,險些將他喉嚨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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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受了傷,再無動作,隻能雙手掰著殷睿的手,試圖喘口氣。
程墨聽到了殷睿的喊聲,察覺到身後的危險本能地向一旁躲了一下,回身開槍。
砰砰砰,槍聲響起,武士中了槍,刀卻已經落了下去。
程墨雖然躲了卻依然被刀劃傷,腰側被刀尖劃傷,武士顯然冇想到程墨反應這麼快,無力地倒在地上。
武士的刀非常鋒利,程墨腰間過了幾秒後,血ye湧出染紅了白衣,她皺眉捂著腰,握著鑰匙快步走到駕駛位啟車。
這一變故驚得那幾名手下再不敢輕舉妄動,殷睿寒著臉拖著虎哥走向車後座,他身t下沉,虎哥被他扣著喉嚨隻能跟著他的力道往後仰,最後屈膝跪在地上。
殷睿坐進後座後鬆了手狠狠地踹了虎哥一腳,快速關上車門,程墨一腳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手下見狀緊忙跑了過去,扶起狼狽的虎哥。
虎哥沉著臉一把搶過手下手裡的buqiang對著離開的車一頓掃s,直到車子消失在視野中才恨恨地把槍摔在地上。
虎哥麵容y狠地看著一個個低著頭的手下,嘶啞著聲音罵道:“媽的,一群廢物!老子養你們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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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程墨忍著痛開車,身後的男人問道:“你怎麼樣?”
程墨感受著腰側的傷神se淡淡的,“傷口不深。”
“那就好,去東山街12號。”男人無力地靠在座椅上,報了個地址。
應該是他另一個住所,程墨點頭,不經意間透過後視鏡看到了他sh潤的衣袖。
“你受傷了?”
程墨秀眉蹙起,將後視鏡往下掰了掰,看到了那滴著血的指尖。
剛剛虎哥掃車的時候一顆子彈穿透車門斜著s了進來,擦過他左手的手臂從另一側車門s了出去。
buqiang子彈口徑大,好在冇有shej1n手臂,不然整條胳膊都廢了。
傷口不算糟糕,手臂還有知覺,殷睿撕開衣服按在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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