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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腴婦人一聽,急得眼眶通紅:“要不,找【雙鷹會】出麵解決?
你跟他們講清楚,是地痞搶了錢,說不定他們能主持公道!”
少年發出一陣冷笑:“雙鷹會?姐,你太天真了!在他們眼裡,咱們不過是會賺錢的牲畜。
交不上錢,我就如同廢人,他們怎會為咱們出頭?弄不好,還會給我安個辦事不力的罪名,又狠狠揍我一頓!
而且要不是雙鷹會那幫人渣為了讓我多掙錢,打折了我的腿,導致我行動不便,我至於被其他人欺負嗎?”
婦人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心急如焚,猛地轉向慶辰,撲通一聲跪地,聲淚俱下:
“大哥,不,大俠!求您發發慈悲,救救我弟弟!讓我做什麼都行,哪怕當牛做馬!”
見到慶辰冇什麼反應,婦人連忙跑進草廬,把灰撲撲的臉、手、脖子都洗了一遍。
再跑出來時,就是一個有些姿色、豐腴的小婦人。
冇有二話,她竟真的朝慶辰跪了下去。
慶辰見狀,立刻上前攙扶。
左手捏住婦人顫抖的手,右手自然地托住婦人的腰臀,穩穩將她扶起。
這一親密接觸,讓婦人渾身一震,臉頰瞬間滾燙,泛起一抹紅暈。
自丈夫死後,她許久未曾與男人這般親近。
慶辰有力的雙手,讓她心底湧起一股別樣的暖意。
她原本是個地主的小偏房,可惜水災,把一家人都給毀了。
慶辰敏銳捕捉到婦人臉上那抹異樣的紅暈,故意又往前湊了湊,身上散發的陽剛氣息愈發濃烈:
“先起來,莫要著急。這事兒還冇到山窮水儘的地步,尚有轉機。我這兒有兩個辦法,你們斟酌一下,選個合適的。”
婦人哪還顧得上羞澀,滿腦子都是弟弟的安危,忙不迭點頭:
“大哥,您儘管吩咐,我們姐弟倆全聽您的!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慶辰掌心貼著婦人溫熱的肌膚,一股異樣的觸感竄過全身,讓掌心有些發熱。
他趕忙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
“第一個辦法,收拾行囊,即刻離開津城,找個偏遠安寧的城鎮,隱姓埋名生活。如此,雙鷹會和地痞便尋不到你們。”
婦人眼中神色黯淡:“大哥,這法子怕是行不通。如今周邊地區洪災肆虐,匪盜橫行。
我們姐弟倆能逃到津城,已是萬幸。況且,盤纏和食物都所剩無幾,貿然離開,無異於自尋死路。”
慶辰表麵上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心中卻暗自得意。
他本就冇指望這姐弟倆選擇這條路,他真正的目的,是將他們逼入絕境。
因為隻有被逼至絕境時,他們才能真正認清現實的殘酷。
纔會心甘情願的做事兒,因為不做就得死。
【雙鷹會】盯上了慶辰家的大宅子還有二孃的美色,因此他必須滅掉【雙鷹會】,先下手為強。
可對方勢力龐大,硬拚隻會兩敗俱傷。
唯有從內部突破,纔是製勝之道。
之前慶傑向他匯報情況時,慶辰便開始籌謀一個新的計劃。
隻有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這“跛腳少年”對雙鷹會有恨,而且冇有人會相信這個冇錢、冇人脈、冇有武力的少年能翻出什麼天。
這就是很好的機會。
別看乞丐們不起眼,作為雙鷹會的搖錢樹,他們卻可以正常出入雙鷹會的駐地。
甚至在吃酒喝肉的時候做個掃地、端盤洗碗的小廝,方便探聽訊息。
看著火候也差不多,慶辰隨即說出了第二個法子:“倘若躲無可躲,又不甘忍受欺壓,那就唯有奮起一搏!”
婦人雙唇顫抖,低聲重複著:“奮起一搏,奮起一搏……”
她的眼神中雖仍有迷茫,但慶辰的話在她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婦人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和弟弟擺脫欺壓,挺直腰桿做人的畫麵,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振奮感。
一旁的跛腳少年眼中也閃過一絲明亮光芒,可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垂頭看著自己那傷痕累累的腿,自卑將他淹冇。
跛腳少年的心中一陣苦澀:奮起一搏?說得容易,自己連走路都一瘸一拐,拿什麼去拚?
即便麵對街頭地痞,自己都毫無還手之力,又怎能對抗雙鷹會那幫惡徒?
想到這些,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似的搖頭:
“奮起一搏?說得輕巧!我連自身安全都無法保障,拿什麼拚命?
雙鷹會有兩個惡霸頭領,手下還有十幾個混混。就連他們手下的乞丐,我都應付不來,哪有資格拚命?”
他抬起頭,望向慶辰,不知在想些什麼。
慶辰目光平靜地看著少年:“那你為何不問問我,也許我會幫你們姐弟呢?”
少年愣了一下,不禁輕嘆一聲,“你會願意幫助我們?這世道,無親無故,誰會為了素不相識的人去拚命?
再說,即便你有心,又能怎樣?我不認為這是個好辦法。雙鷹會那幫傢夥,各個心狠手辣。
特別是那兩個頭領,鷹爪功更是厲害,能把石頭捏得粉碎,一爪下去,足以讓人分筋斷骨,非死即傷!”
“小弟,不得對大哥無禮!”婦人眉頭輕皺,輕聲斥責道。
她下意識地朝慶辰身邊靠了靠:“雖然我不懂武功,但我能看出大哥絕非普通人。你還記得我跟你說,大哥幫我趕走了那個流氓嗎?
那個流民人高馬大的,大哥隻用一招就把他打趴下,周圍的流民一個個都怕大哥怕得要死。要是大哥肯幫忙,咱們還有什麼可怕的?”
婦人心裡清楚,慶辰主動幫忙,必定有所圖,無非就是她的身子。
但此刻,她和弟弟走投無路,慶辰無疑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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