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仙臨拎著布包剛出集市,五道身影便如鬼魅般竄出,將他圍在巷中。為首的褐袍修士氣息沉凝,是凡階三階巔峰修為,身後四人也都是凡階三階水準,正是黑袍魔修搬來的黑風穀救兵。
靜心閣內,紅月仙尊撚須的手微微一頓,目光落在鏡中姚仙臨身上,眼底閃過一絲興味——這小子,又要如何破局?
果不其然,姚仙臨將布包往地上一放,非但沒慌,反而勾起一抹冷笑。識海深處,曉琴雪的聲音帶著蠱惑響起:“五個凡階三階,你打不過,快借本尊之力,殺了他們立威!”
“殺他們?借你之力?”姚仙臨直接回懟,語氣滿是不屑,“沒必要。對付這群螻蟻,還用不著動真格。”
話音剛落,黑袍魔修躲在褐袍修士身後叫囂:“師兄,就是他搶我靈石!一個凡階二階,也敢在黑風穀撒野!”褐袍修士往前一步,凡階三階巔峰的氣息撲麵而來,冷聲道:“小子,把靈石交出來,再自斷一臂,不然今日讓你橫著出去!”
“橫著出去?”姚仙臨嗤笑一聲,突然抬高聲音,“你們可知我是誰?我乃傲木輕仙師座下——唯一的徒弟!”
“傲木輕?唯一的徒弟?”褐袍修士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嘲笑,“你小子怕不是瘋了!傲木仙師乃是仙階三階巔峰的大人物,‘破風吹’殺招能爆四階戰力,五域之內都沒幾個對手,她眼界何等之高,怎麼可能收你一個凡階二階的徒弟?”
身後的魔修也跟著鬨笑:“就是!這小子想攀附仙師,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我看他是怕了,想拿仙師的名頭唬我們!”
姚仙臨臉上的笑意不變,從懷中掏出瑩白玉佩,玉佩上“傲”字流轉著淡淡的仙階靈力,雖隻是餘威,卻讓喧鬧的笑聲瞬間戛然而止。他將玉佩拋在手中把玩,語氣帶著一絲冷意:“不信?這是我師父親手給我的信物,上麵的仙階靈力,你們總該認得吧?”
五名魔修的目光死死盯著玉佩,臉色驟變——那靈力波動做不了假,確實是仙階修士所有!褐袍修士的笑容僵在臉上,心中仍有疑慮:“就算這是傲木仙師的信物,也未必是她徒弟,說不定是你偷來的!”
“偷來的?”姚仙臨挑眉,突然抬手,將一絲靈力注入玉佩,玉佩上瞬間浮現出一道纖細的虛影,正是傲木輕的輪廓,雖隻是一閃而逝,卻帶著仙階三階的威壓,“我師父的信物,豈是能隨便偷的?她老人家親口說,我是她此生唯一的徒弟,你們若是不信,儘管動手試試——打傷我,別說你們黑風穀,就算是凡界的魔修勢力,也承受不起我師父的怒火!”
虛影消散,可那股威壓卻讓五名魔修渾身發顫。黑袍魔修嚇得腿軟,拉了拉褐袍修士的衣角:“師兄,別……別惹事了,這小子說不定真是仙師的徒弟!”
褐袍修士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咬牙,從懷中掏出所有靈石,又讓其他人湊了湊,一共四百枚,雙手捧著遞過去:“仙師高徒,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這四百枚靈石您拿著,就當是我們的賠罪,求您千萬別跟傲木仙師提這事!”
姚仙臨接過布袋掂量了一下,嘴角勾起滿意的笑:“算你們識相。記住,我是傲木輕唯一的徒弟,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欺負凡人,別怪我不客氣。”說完拎著布包,頭也不回地往青風觀走。
識海深處,曉琴雪的聲音滿是不屑:“靠女人的名頭狐假虎威,沒出息!”
“沒出息?”姚仙臨輕笑,“我師父是仙階三階,我是她唯一的徒弟,這名頭不用白不用。既能解決麻煩,又能撈靈石,總比跟這群螻蟻動手強。再說,我要是真用了你的力量,傳出去反而落人口實,現在這樣,省事又體麵,何樂而不為?”
曉琴雪被懟得啞口無言,隻能在識海內怒罵。
靜心閣內,紅月仙尊看著姚仙臨的背影,眼中閃過讚許:“這小子,不僅會借力,還懂得用‘唯一徒弟’的身份增加威懾力,心思夠縝密。”
而姚仙臨拎著布包,腳步輕快地往回走,心中得意——六百靈石到手,還借師父威名立了威,一舉多得。可他沒察覺,巷口陰影處,一道靈力波動悄然遠去,黑風穀已將“傲木輕唯一徒弟在凡城”的訊息,傳給了凡界最大的魔修勢力“血煞盟”,一場更大的風暴,正悄然逼近。
青風觀的靈草圃旁,傲木輕接過姚仙臨遞來的糖心梨,指尖觸到他掌心的布袋,察覺裏麵沉甸甸的,挑眉道:“又去哪裏‘賺’了靈石?”
姚仙臨笑著將她攬入懷中,掏出六百枚靈石攤在石桌上,眼底滿是得意:“黑風穀的人不長眼,主動送上門來的。我借了師父您的名頭,沒動手就得了四百,加上上次的兩百,夠我們用一陣子了。”
傲木輕無奈地颳了刮他的鼻尖:“就你鬼主意多,不過下次別太冒險,血煞盟在凡界勢力不小,黑風穀把訊息傳出去,怕是會有麻煩。”
她話音剛落,靜心閣內的紅月仙尊突然神色一凝——窺天鏡中,凡城入口處,一隊身著血紅長袍的修士正快步走來,為首者氣息凝練,竟是凡階三階巔峰修為,腰間令牌刻著“血煞”二字。
“來了。”紅月仙尊撚須沉聲道,目光緊緊盯著鏡中畫麵。
果不其然,姚仙臨剛將靈石收進儲物袋,觀外便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他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對傲木輕道:“師父,您且在觀內等著,我去會會他們。”
踏出觀門,姚仙臨便見五名血煞盟修士站在台階下,為首的紅袍修士盯著他,語氣冰冷:“你就是傲木輕的徒弟?黑風穀說你借仙脩名頭敲詐勒索,膽子不小。”
姚仙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還未開口,識海深處便傳來曉琴雪的蠱惑:“血煞盟的人可比黑風穀難纏,凡階三階巔峰,你打不過,快借本尊之力,殺了他們立威!”
“殺他們?”姚仙臨直接回懟,“沒必要。對付他們,用嘴就行。”
他上前一步,目光掃過五人,朗聲道:“敲詐勒索?我乃傲木輕仙師唯一的徒弟,仙階三階巔峰的親傳弟子,黑風穀圍堵我,給點賠罪靈石,算敲詐?”
紅袍修士嗤笑:“傲木仙師收凡階二階當徒弟?誰信?就算她真收了你,血煞盟在凡界立足百年,豈會怕一個仙修的名頭?”
“怕不怕,你說了不算。”姚仙臨從懷中掏出瑩白玉佩,靈力注入,玉佩上瞬間浮現傲木輕的虛影,仙階三階的威壓擴散開來,讓五名血煞盟修士臉色微變,“這是我師父親手給的信物,她老人家說了,我若是在凡城受了半點傷,她便親自來凡界,不僅踏平傷我者的山門,還要牽連所有與之為伍的勢力——血煞盟,想試試嗎?”
紅袍修士的臉色瞬間凝重,他身後的修士也開始躁動——傲木輕仙階三階,“破風吹”能爆四階戰力,若是真找上門,血煞盟根本扛不住,更別說牽連其他勢力,這代價太大。
姚仙臨見他猶豫,趁熱打鐵:“黑風穀有錯在先,給點靈石賠罪,合情合理。你們血煞盟若是想替他們出頭,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住我師父的怒火。”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威脅,“再說,我若是今日在青風觀外出了事,你覺得我師父會隻找你們血煞盟嗎?”
紅袍修士咬牙,權衡利弊後,從懷中掏出三百枚靈石,狠狠扔給姚仙臨:“這是賠罪的,別得寸進尺!傲木仙師的麵子,我們給,但你若是再敢在凡城惹事,血煞盟不會再客氣!”
姚仙臨接過靈石,掂量了一下,嘴角勾起滿意的笑:“算你們識相。告訴黑風穀,下次再敢惹事,就不是靈石能解決的了。”
看著血煞盟修士憤憤離去的背影,姚仙臨轉身回觀,識海深處,曉琴雪的聲音滿是不屑:“又是靠女人的名頭,你就不能自己動手?”
“自己動手?”姚仙臨輕笑,“我師父是仙階三階,我是她唯一的徒弟,這名頭就是最好的武器。既能解決麻煩,又能保青風觀安寧,還能撈到靈石,何樂而不為?”
靜心閣內,紅月仙尊看著鏡中姚仙臨的身影,眼中閃過讚許:“這小子,不僅會借力,還懂得用‘牽連勢力’的話逼退血煞盟,心思夠縝密。隻是血煞盟不會善罷甘休,怕是會請更高階的幫手。”
而姚仙臨回到靈草圃,將三百枚靈石遞給傲木輕,笑道:“師父,又賺了三百。血煞盟的人,也不過如此。”
傲木輕接過靈石,眼底卻閃過一絲擔憂:“血煞盟背後怕是有更強的勢力,你這次雖退了他們,下次怕是會來更難纏的人。”
姚仙臨握住她的手,語氣篤定:“放心,下次他們再來,我自有辦法。實在不行,不是還有師父您嗎?”
他嘴上說得輕鬆,心中卻已有算計——血煞盟若是再敢來,便借這次機會,讓他們徹底不敢招惹青風觀,順便再撈一筆靈石。隻是他沒料到,血煞盟離去後,並未返回據點,而是朝著凡界深處的“萬魔窟”走去,那裏,藏著凡界唯一能與仙修抗衡的存在。一場更大的危機,正悄然向青風觀逼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