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如紗,籠罩著廢棄小巷的每一寸角落,潮濕的空氣裡瀰漫著腐朽與陰邪交織的氣息。聽灰踏著凝結的露珠,一步步踏入巷深處那片突兀的黑影——那黑影彷彿有生命般,邊緣在霧氣中微微蠕動,吞噬著周遭的光線,連他周身流轉的紫色靈光都被削弱了幾分。他仙竅內的傳送門早已蓄勢待發,靈寶與仙力緊密相連,指尖雖未觸及實物,卻能清晰感知到門扉蘊含的空間波動,心中沒有半分猶豫。江蘇蘇已然先行離去,巷外僅有四名同門在外戒備,而他必須孤身闖入這未知的險境,隻為奪回被擄走的嬰兒。
踏入黑影的瞬間,周遭的光線驟然寂滅,彷彿墜入了無邊無際的墨淵。沒有風聲,沒有腳步聲,甚至連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異常微弱,隻有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毛孔鑽入骨髓,讓他下意識運轉光行仙力,紫色靈光在體表凝結成一層薄薄的護罩,抵禦著陰邪氣息的侵蝕。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不偏不倚,彷彿就在耳邊:“果然來了。”
聽灰心頭一凜,仙力瞬間提至巔峰,目光銳利如鷹,在黑暗中搜尋著聲音的來源。片刻後,前方數十丈處,一道黑影緩緩凝實,化作一名身著純黑勁裝的男子。男子頭戴麵罩,隻露出一雙泛著冷光的眼眸,瞳孔中縈繞著淡淡的黑霧,周身沒有散發出絲毫仙力波動,卻彷彿與這片黑暗融為一體,讓人難以捉摸其深淺。聽灰一眼便認出,這便是之前在暗中作祟的黑衣人,也是他此行的目標。
“你是鬼影組織的人吧?”聽灰率先開口,聲音沉穩有力,不帶半分慌亂,指尖已悄然引動仙竅內的紫色仙力,一縷凝練的光道在掌心隱現,“趕緊把嬰兒交出來,不然休怪我不客氣!”話音落下,他周身的紫色靈光驟然暴漲,一道道細微的光紋在空氣中流轉,既透著淩厲的氣息,又不失天宗門長老的從容氣度。
連影緩緩抬步,身影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殘影,如同瞬間移動般逼近至數丈之外。他上下打量著聽灰,目光在他周身的紫色靈光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也是光行仙者?氣息純粹得不像話,可惜……終究不是我們想要的容器。”
聽灰心中警鈴大作。對方能一眼看穿他的修行屬性,且明知他是天宗門長老,仍敢孤身在此設伏,顯然對他的實力、乃至巷外的佈置都瞭如指掌。他強壓下心頭的忌憚,身形依舊挺拔如鬆,沉聲問道:“你要找的,是天生具備光行靈根、底子極強的人?可世間修行,本該是14歲能正式引氣入體後,由修士自行選擇修行方向,哪有這般強求天生屬性的道理?”
“哼,小子,你纔是仙階一階吧?”連影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話語卻精準得讓聽灰心驚肉跳,“歲數我猜19歲?天宗門新晉的長老?你的父母,還有外麵那個江蘇蘇的父母,都死於當年金光星人試探軍入侵超能學院的浩劫吧?”
聽灰瞳孔驟然收縮,心底掀起驚濤駭浪。父母離世的真相、江蘇蘇的家世隱秘,這些都是他極少對外人提及的過往,就連宗門內知曉詳情的人也寥寥無幾。眼前這個黑衣人,究竟是如何知道這些隱秘的?他下意識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體表的紫色靈光都隨之波動了幾分,目光死死盯著連影,絲毫不敢放鬆戒備——對方實力肯定超出自己能佈局黑影傳送陣法,還知道這麼多自己的身世!
“你一定在想,我怎麼知道這麼多吧?”連影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語氣帶著幾分得意,腳步不急不緩地向他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聽灰的心跳之上。
聽灰沒有回答,周身仙力驟然湧動,右手食指指尖凝聚出一道凝練的紫色光道,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直射向連影麵門!他深知言多必失,對方既然知曉如此多的隱秘,必然有所依仗,與其糾纏,不如先下手為強。
然而,連影隻是微微側身,便輕鬆躲過了這道光彈。紫色光彈擦著他的肩頭飛過,擊中後方的黑暗壁壘,發出“噗”的一聲輕響,瞬間消散無蹤,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連影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因為你本來也是我們的目標之一。你身負光行仙力,氣息純粹,本是極佳的人選。可惜,我暗中接觸調查時發現,你並非天生光行靈根,而是14歲引氣入體後,自行選修的光行之道——這樣的靈根,終究差了點意思,配不上玄光魔尊的奪舍之需。”
聽灰心中瞭然,原來對方早已暗中窺探多時。他眼神一沉,語氣帶著幾分冷意:“所以你們就乾脆找最容易下手的嬰兒?嬰兒靈根純粹,未經雕琢,隻要好好教導,假以時日,便能將其培養成完美的容器,這一切,都是為了復活玄光魔尊,對嗎?”
連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了平靜,語氣帶著幾分讚許:“你倒是個聰明人。識相的話,就和其他門派一樣,知道是我們乾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罷。若是執意要多管閑事,我不介意讓你葬在這片黑影之中,永遠消失。”
聽灰心中湧起一股純粹的正義之火,卻並未因此衝動。這些年曆經宗門任務、江湖歷練,早已褪去了初出茅廬的青澀莽撞,多了幾分沉穩與銳利。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看來你並非鬼影組織的核心成員,或者說,你是剛加入不久的新人?傳聞鬼影組織行事極為隱秘,成員即便被擒殺,也絕不會泄露半分組織機密與目的。你倒好,剛見麵就把這麼多情報和盤托出,若是讓你們的上層知曉,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吧?”
“小子,還敢威脅我?”連影的語氣瞬間沉了下來,眼中的冷光更甚,“我好心留你一命,你倒不知好歹。你放心,就算我死了,你們也休想找出組織的具體分佈位置——我們自有反智行推算的秘術,足以遮蔽一切追查。”
“你為了什麼加入他們?”聽灰沒有被對方的氣勢嚇住,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是為了讓玄光魔尊復活後,帶領你們一起追求那虛無縹緲的永生?”
“你話問得太多了。”連影徹底失去了耐心,語氣冰冷刺骨,周身的陰邪氣息驟然暴漲,“我改變主意了,今天必須殺了你!”
“你是在害怕吧?”聽灰步步緊逼,言語間字字戳中要害,“害怕玄光魔尊復活後,不帶上你一起追求永生?別做夢了,這世間哪有真正的永生,而玄光魔尊為了追求永生強行過度使用混沌之力生死道消了,不過我倒是倒是有永生的辦法,變成殭屍或者鬼怪,你可以試試這兩條路!”
聽灰話中所謂的偽永生,有兩條路——要麼化作仙僵,要麼墮落成鬼怪!一旦變成仙僵,你體內的仙竅與凡竅都會徹底失去生機,再也無法自主產出仙力與靈力,隻能依靠仙晶、靈石這類外物強行供給,稍有匱乏便會陷入虛弱。更可怕的是,靈寶再也無法在仙竅中溫養,靈氣日漸流失,最終淪為凡鐵或者死物;而你的大腦會逐漸愚笨,靈智消退,慢慢變成隻知殺戮、沒有自主意識的怪物!”若是變成鬼怪,下場隻會更慘!同樣會失去仙竅的靈力轉化之力,魂體被陰邪之氣日夜撕扯,比仙僵還要依賴外力供給,一旦失去能量來源,別說永生,就連尋常仙者的一道靈光都能讓你魂飛魄散!
而玄光魔尊為了追求真正的永生強行過度使用混沌之力,最後也被混沌之力搞得魂飛魄散!
“找死!”連影哪裏不知道仙僵和鬼怪不過是苟延殘喘的辦法,還不如奪舍,雖然會有和本來的宿主爭強宿體的問題,這分明是故意調侃他,他怒喝一聲,體內暗行仙力驟然爆發,周身的黑影如同沸騰的墨汁般翻湧起來。他猛地抬手,催動仙竅中的暗行靈寶——那靈寶竟與他同名,喚作“連影”。剎那間,他腳下的影子突然活了過來,如同有了自主意識,迅速凝聚成一道漆黑如墨的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淩厲陰風,朝著聽灰的麵門狠狠抓去!
聽灰早有防備,身為長老的果決在這一刻盡顯,立刻從仙竅中喚出紫金槍——槍身通體泛著淡淡的紫金光澤,槍尖銳利如鋒,隱隱流轉著光行仙力的波動。他握緊槍柄,槍尖瞬間凝聚起濃鬱的紫色仙力,一道凝練的紫色光彈射出,不攻影子利爪,反而直直射向連影本人,意圖逼他回防。
連影臉色微變,沒想到聽灰竟如此果決,隻得暫時放棄強攻,操控著影子利爪在身前交織成一道黑色屏障。“砰”的一聲悶響,紫色光彈狠狠撞在屏障上,爆發出陣陣能量漣漪,卻被屏障穩穩擋下。連影冷哼一聲:“小子,你纔是一階仙階吧?我可是二階仙階,早已穩固仙竅,仙力渾厚遠超於你。沒有媲美二階仙階戰力的殺招,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聽灰眼神一凝,如實回應:“沒有。”
“倒是不得不佩服你的膽量,竟敢為了一個不相乾的嬰兒,孤身一人闖入我的黑影領域。”連影語氣中帶著幾分複雜,隨即眼神一狠,“可惜,勇氣換不來性命!”
話音未落,連影心念一動,催動仙竅裡的和他同名的連影靈寶,身前的影子屏障瞬間分裂,化作兩道與他身形一模一樣的黑影,如同實物般從兩側夾擊而來。這兩道黑影不僅動作靈活,周身還散發著與連影相似的陰邪氣息,手中各自凝聚著黑色利爪,顯然具備不俗的攻擊力。
聽灰不敢怠慢,一邊催動紫金槍不斷射出紫色光彈牽製連影,一邊開口嘲諷:“你們鬼影組織行事詭秘,沒想到你倒是個什麼都敢說的人,這般沉不住氣,也配做玄光魔尊的追隨者?”
說話間,左側黑影已然撲至近前,利爪帶著刺骨的寒意抓向他的脖頸。聽灰側身躲閃,同時從仙竅中取出柴金槍,分出一縷仙力灌入槍身,兩道金色光彈呼嘯而出,精準命中黑影的胸口。黑影被打穿兩個窟窿,動作明顯遲滯了幾分,身上的黑色氣息也黯淡了少許。
“原來分裂後的影子,實力會大幅減弱!”聽灰心中瞭然,可看著黑影並未消散,隻是稍作停頓便再次撲來,不由得暗自皺眉——這些影子沒有實體,普通攻擊隻能暫時削弱,無法徹底擊潰,著實棘手。
情急之下,聽灰催動仙力騰空而起,想要拉開距離。可那兩道黑影也緊隨其後,一躍而起,其中一道黑影死死抓住了他的腳踝,一股陰冷的力量順著腳踝湧入體內,讓他渾身一僵,仙力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
“不好!”聽灰心中暗叫一聲,被黑影猛地拽向地麵,重重摔在黑暗中。“噗”的一聲,他噴出一口鮮血,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卻不敢有半分遲疑,立刻催動仙力抵禦陰冷氣息,同時用紫金槍狠狠刺向抓住自己的黑影。紫色槍尖刺穿黑影的手臂,黑影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手臂化作黑霧消散,卻依舊死死鉗製著他的腳踝,另一道黑影則趁機撲了上來,黑色利爪直指他的胸口!
千鈞一髮之際,聽灰猛地咬牙,將體內所有仙力盡數湧入紫金槍,槍身瞬間爆發出刺目的紫光,槍尖凝聚出一道拳頭大小的紫色光線,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不再攻擊黑影,而是徑直射向下方的連影!這一擊毫無保留,既是破局的關鍵,也是孤注一擲的豪賭——他賭連影會為了自保而收回影子,更賭自己能撐到仙竅內的傳送門啟動。
連影臉色驟變,沒想到聽灰竟能爆發出如此強悍的威力,這道光線的鋒芒讓他都感到了致命的威脅。他再也顧不得繼續攻擊,下意識收回兩道黑影擋在身前,同時身形急速後退。
“噗嗤!”
紫色光線穿透第一道黑影,將其瞬間擊潰成黑霧,緊接著又擊穿第二道黑影,餘勢不減地射向連影的胸口。連影躲閃不及,被光線狠狠擊中,鮮血瞬間染紅了黑衣,陰邪的黑霧從傷口處湧出,試圖修復傷勢,卻被光線中蘊含的純粹光行仙力壓製,無法奏效。
“該死的小子!”連影捂著胸口的傷口,眼神陰狠地盯著聽灰,心中又驚又怒——他竟被一個一階仙者逼到這般境地,著實輕敵了。
聽灰藉著這個空隙,掙脫了黑影的鉗製,不顧嘴角不斷湧出的鮮血,立刻引動仙竅內的傳送門。一道青光通道瞬間在身前展開,蘊含的空間之力將周遭的陰邪氣息隔絕開來。“今日之事,暫且作罷,他日我定會查清你們的陰謀,救出所有嬰兒!”他對著連影留下一句狠話,毫不猶豫地縱身躍入傳送門。
連影看著閉合的傳送門,咬牙切齒:“這小子把另一扇門毀了?”他催動黑影包裹住傷口止血,隨後通過自身仙竅內的黑影傳送陣法,出現在巷口的黑影中。可外麵早已空無一人,隻有清晨的薄霧依舊瀰漫,原本安置傳送門的位置隻剩下一塊普通的石門,顯然是被聽灰的四名同門用宗門秘法移走了。
“這群傢夥真精!”連影冷哼一聲,心中暗道。他想起組織前輩的叮囑,不敢貿然追擊,生怕重蹈覆轍。“人外有人,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免得和那田中一樣死在別人手上。”說完,他收回黑影傳送陣法,捨棄了這個據點,轉身離去——他要儘快回到自己的住所,那裏不僅藏著被擄走的嬰兒,還有他需要的療傷丹藥。
褪去黑衣與麵罩,連影露出一張普通的中年男子麵容,胸口的傷口依舊隱隱作痛,可他卻顧不上處理,先快步走向嬰兒房。房間內,嬰兒正因飢餓而哭鬧,他熟練地沖好奶粉,小心翼翼地喂到嬰兒口中,又耐心地換了尿不濕,動作輕柔得與之前的狠厲判若兩人,竟暫時忘記了胸口的傷痛。
另一邊,巷口不遠處的隱蔽角落。
“師兄,你回來就好了!”靈悅見聽灰從傳送門中衝出,立刻上前扶住他,眼眶泛紅。她迅速取出療傷丹藥,小心翼翼地喂到聽灰口中,指尖凝聚靈力為他梳理紊亂的仙力。另外三名弟子也圍了上來,神色滿是關切。
聽灰咳出一口淤血,語氣帶著幾分愧疚:“看來憑我們的實力,救不回那個嬰兒了,要讓那位託付我們的叔叔失望了。”
“聽灰長老,你快先別說話了,安心治療!”身材高瘦的男弟子急忙勸道,“那黑衣人實力遠超我們,你能全身而退已是萬幸。”
“是啊師兄,以後一定會有辦法的!”靈悅一邊為他包紮傷口,一邊安慰道,眼眶紅紅的,滿是心疼。
“那個黑衣人應該會換據點。”聽灰不顧勸阻,繼續說道,“他們的目的是把合適的嬰兒培養成奪舍物件,復活玄光魔尊。他敢把這些說出來,想必早就有部分人知曉了……”
“你要急死我啊!”靈悅嗔怪道,“別再說話了,專心療傷!”
聽灰看著靈悅為自己著急的模樣,心中一暖,不由得想起了死去的師姐蘇晴,於是乖乖閉上了嘴。這些年與同門並肩作戰的情誼,是他身為長老最珍視的東西,如今能平安回到他們身邊,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半個時辰後,靈悅終於幫聽灰穩住了傷勢。她扶著聽灰登上飛行靈寶,其他三名弟子也各自祭出飛行靈寶,一行五人朝著天宗門的方向飛去——他們並非高階仙者,無法禦空飛行,必須藉助飛行靈寶才能趕路。
途中,聽灰看著下方掠過的山川河流,再次開口,語氣帶著深深的愧疚:“對不起,那位叔叔,我一定會繼續追查下去,絕不會放過鬼影組織!”
“師兄~”靈悅握住他的手,語氣堅定,“等我們晉陞仙階,就陪你一起追殺他們!鬼影組織勢力龐大,單憑我們幾人難以抗衡,但我們一直都在!”
“是啊聽灰長老!”其他三名弟子也紛紛附和,“我們都會幫你!”
聽灰心中一熱,點了點頭:“謝謝師妹,還有各位師弟。雖然我忝為長老,但更希望你們像靈悅師妹這樣叫我。回去後,我們立刻把訊息稟報師父和掌門。”
“師父他們會不會派更多人調查?”一名弟子好奇地問道。
“我覺得不會。”聽灰沉吟道,“鬼影組織正如江學姐所說,隱秘難尋,下次再想找到他們的蹤跡難如登天。師父和掌門大概率會聯合其他宗門商議應對之策——畢竟事關玄光魔尊復活,絕非一個宗門能解決。不過短期內,他們應該不會貿然出手,我們正好趁這段時間潛心修鍊,待實力提升後,再繼續調查,破壞他們的計劃!”
靈悅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幾分煩躁:“唉,這玄光魔尊都死了這麼久,還這麼不消停!真希望能早日將他們一網打盡,還五域一個安寧!”
聽灰望著遠方的天際,眼神堅定。他知道,這場與鬼影組織的較量才剛剛開始,未來的路註定充滿荊棘,但他絕不會退縮。為了那些被擄走的嬰兒,為了心中的道義,更為了身邊信任他的同門,他必須堅持下去,直到徹底粉碎玄光魔尊的復活陰謀,讓鬼影組織付出應有的代價。
一行人踏著晨光,朝著遠方的天宗門飛去,身後的廢棄小巷漸漸被晨霧徹底籠罩,彷彿從未發生過這場驚心動魄的交鋒。而關於鬼影組織的陰謀,以及玄光魔尊復活的隱患,才剛剛在五域之中,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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