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指尖微動,趁著趙子傷話音剛落的間隙,悄悄對張文傳音:“不急,先套出這老傢夥怎麼繼承傳承,別露了破綻!”
趙子傷目光銳利地掃過兩人,突然開口:“難道你們知道我們繼承傳承的條件?”
張文下意識想搖頭說“不知道”,胳膊卻被張鶴悄悄按住。張鶴上前一步,臉上堆著篤定的笑:“當然知道!早年間我們偶遇一位老者,他說自己是玲仙子的後人,特意叮囑我們,若有機會,便來寧青都幫襯一二。不過我們也不是白幫忙,事後總得要些傳承資源當好處,這合情合理吧?”
“你們有什麼辦法?怕不是在騙我們!”宋茜突然上前一步,語氣帶著急切與警惕——她守著傳承多年,沒離開玲域半步,就是盼著有朝一日能繼承,如今要和外人分好處,哪裏甘心。
張鶴心裏一緊,麵上卻故意岔開話題,目光落在宋茜身上:“這位前輩看著如此年輕,晚輩都不敢貿然稱呼。不知前輩怎麼稱呼?”
“我叫宋茜,按輩分,確實該是你們的前輩。”宋茜冷著臉答道,語氣依舊帶著懷疑。
“原來是宋茜前輩!”張鶴立刻換上恭敬的神情,“您放心,我們來幫忙,全是受那位老者提點。不然您想,我們怎麼會精準找到寧青都的傳承地?多年前那老者就說,等時機成熟讓我們來相助,事後給我們部分資源就行。我們也是等五域大賽開啟,趁外界注意力分散,纔敢過來。”
“宋茜前輩,他們說的也有道理啊。”一旁的玲新晃了晃腿,小聲幫腔——她年輕,對傳承的執念沒那麼深,反倒覺得多個人幫忙是好事。
張鶴趁勢又對張文傳音:“機靈點,別傻站著,一會兒看我眼色行事!”他哪認識什麼老者,不過是胡扯個理由,先穩住趙子傷等人再說。
趙子傷沉默片刻,突然嘆了口氣:“想必你們說的老者,是我哥趙子符。他早年離開玲域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張鶴立刻接話,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哦?那他為何不回?難道不想念城主您嗎?”
“不是不想回,是回不來。”趙子傷眼底閃過一絲落寞,“他說自己努力多年,始終達不到繼承條件,不如去外界生活。前些日子從外界傳來訊息,他突破三階仙階渡大劫時,沒能撐過去,隕落了。”
說到這兒,趙子傷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落在張鶴身上:“不知小友有何手段,能幫我們通過傳承考驗?”
張鶴心裏還沒譜,哪敢立刻答應,連忙找藉口拖延:“玲仙城主,您看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們為了不被跟蹤,一路走的都是偏僻小路,又累又乏。不如先讓我們歇一晚,明早再詳細商量出發事宜,您看如何?”
趙子傷想了想,點頭應允:“也好,那就明日辰時(9點),還在此地相會。”
“多謝城主!”張鶴拱手道謝,帶著張文和小弟們迅速離開,很快在玲域的城鎮裏找到一家旅店住下。
剛進房間,張鶴就壓低聲音對張文說:“趕緊讓兄弟們換身行頭,別穿得太紮眼。一會兒讓他們一個一個出去,打扮得跟城裏普通人一樣,別讓趙子傷的人看出破綻。”
張文立刻去安排,沒過多久,小弟們就換好了裝束:有的穿校服,揹著書包假裝去學校的學生;有的穿西裝打領帶,扮成趕去上班的上班族;還有的故意弄亂頭髮,滿身酒氣,裝作從酒吧出來的酒鬼——連張鶴自己,都換了件普通的休閑裝。
一個叫文木木的小弟,打扮成上班族模樣,慢悠悠走在街道上,故意裝作發獃,過馬路時“沒注意”駛來的車輛。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衝過來,一把將他拉到路邊——正是玲新。
“小心點!”玲新鬆開手,語氣帶著幾分嗔怪。
文木木故作驚魂未定,看著玲新,臉上泛起紅暈:“謝謝你救了我!你就像天使一樣,玲域有你真好!”
玲新沒看出他的身份,輕輕嘆了口氣:“要是這裏人人都這麼想就好了,那樣我說不定就能繼承傳承了。”說完,她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擺手:“抱歉,說多了。你以後過馬路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看著玲新離開的背影,文木木立刻掏出通訊器,把剛才的對話傳給張鶴。
張鶴收到訊息,立刻召集張文等人分析:“‘人人都這麼想就好了’?難道傳承的第一個考驗是投票?讓玲域的人認可才行?不管怎麼說,這肯定是關鍵線索。”他當即給所有小弟傳音,讓他們繼續打探,重點留意玲域族人對傳承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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