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內的晨光漫過窗沿,在擺著早餐的木桌上鋪展開淺金色的光暈。碗裏的靈米粥冒著輕煙,米粒在湯中舒展,散著淡淡的穀物清香;碟中盛著三顆瑩潤的靈果,果皮泛著淺粉光澤,是姚仙臨早起去市集精心挑選的——他記得傲木輕偏愛清甜口,特意挑了熟透的品種。
傲木輕坐在桌旁,指尖輕輕碰了碰粥碗邊緣,感受著溫熱的觸感,抬眼看向正端著一碟涼拌靈蔬走來的姚仙臨。他身上還帶著晨起的薄汗,額前碎發微濕,卻笑得格外明朗,將小菜放在桌角後,又順手把粥碗往她麵前推了推,確保她伸手就能拿到。
“徒兒,明天就是和王小小的比賽了,”傲木輕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才入口,語氣裏帶著自然的關切,“你心裏可有什麼應對的辦法?”
姚仙臨在對麵坐下,拿起筷子卻沒動,先認真回話:“王小小主修魅行,這路子本就靠出其不意取勝,可她性子太謹慎,總怕暴露自己的核心秘術,反倒不敢放開手腳去用,反而讓自己束手束腳的。而且她心思細得像隻狐狸,打比賽時最愛盯著對手的破綻下手,哪怕是一點小疏漏都能被她抓住,想贏她確實不容易,得時時刻刻提著心。”
傲木輕聽著,眉頭微蹙,眼底藏著掩不住的牽掛:“徒兒,師父從來不在乎你能不能拿到第一名,我隻擔心你會受傷。這五域仙者齊聚的比賽,表麵上是比修為、比招式,可暗地裏藏著多少勢力的算計、多少見不得光的手段,你我都清楚。王小小的魅術本就擅長擾亂人心,萬一有人在旁邊趁機攪局,你很容易分心吃虧,到時候可別硬撐。”
姚仙臨心裏一暖,從懷中掏出一方疊得整齊的素色棉帕,起身走到傲木輕身邊,微微俯身,仔細替她擦去嘴角沾著的一點粥漬,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了什麼珍寶,語氣卻透著十足的堅定:“師父,你放心,我有分寸。我知道她的魅術難纏,也知道賽場不簡單,到時候我會守好自己的節奏,絕不跟著她的步調走,更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一定平平安安回來見你。”
傲木輕看著他眼底的認真,放下銀勺笑了笑,眼底的擔憂淡了些,轉而提議道:“那今天咱們再去街上賣會兒靈材,如何?之前進的那批‘凝氣草’和‘清露葉’還剩些,趁著賽事期間仙者多,正好能賣掉——這些靈草對低階修士穩固修為有幫助,肯定好賣。順便咱們還能去看看有沒有能臨時提速的‘疾行露’,給你備著明天應急,萬一遇到需要快速脫身的情況,也能多一層保障。”
姚仙臨一聽,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用力點頭,語氣裡滿是幹勁:“好的師父!等我再多學些辨識靈材、算賬的本事,以後賣靈材的事,就全部交給你老公我來做!進貨、定價、招呼客人,我都能搞定,到時候你就安安穩穩待在咱們的小院裏,曬曬太陽、看看書,專心修鍊就行,什麼瑣事都不用操心!”
傲木輕被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逗笑,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故意調侃道:“不行,我可不敢全交給你——萬一以後你賺了靈幣,偷偷藏起來買自己用的修鍊材料,不給我攢著建小院怎麼辦?我還想著攢夠了錢,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一座帶院子的房子,在院裏種上你喜歡的靈竹,夏天能納涼,冬天能看雪,多好。”
姚仙臨一聽這話,連忙擺手,語氣急著表忠心,臉頰因為著急微微泛紅:“師父放心!賺來的所有靈幣都歸你管,我一分都不私藏!全用來給你建小院、買你喜歡的東西,你說怎麼花就怎麼花!”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隨即撓了撓頭,憨笑著補充,“哦對了,我錯了師父,之前答應過你的,不管做什麼都要一起——以後賣靈材也咱們一起去,我負責搬東西、扛重物,你負責跟客人溝通、收靈幣,賺的錢咱們一起攢,建小院的事也一起盤算,絕不落下你。”
傲木輕看著他慌忙補救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她站起身,走到姚仙臨身邊,輕輕將他抱在懷裏,手掌溫柔地摸著他的頭,語氣裡滿是柔軟:“明白就好,別總想著一個人扛,咱們是要一起走下去的人,不用搞什麼大男子主義。並肩做事、一起把日子過好,看著靈幣一點點攢起來,看著小院一點點建成,纔有意思,不是嗎?”
姚仙臨靠在傲木輕的懷裏,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溫暖,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靈草香氣,心裏格外踏實,聲音也軟了下來,帶著幾分依賴:“知道了,老婆。”
另一間旅店內,中雨一個人剛醒過來。她緩緩睜開眼,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輕微的聲響。房間裏擺著一張床、一張書桌,書桌上放著她剛從外麵買來的簡單早餐——一碗清粥,兩個素包子。她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包子,卻沒立刻吃,而是望著窗外的街道,自言自語道:“姚仙臨、王小小,你們果然都很強,那個心於都也很厲害,這場初戰,會加快我的成長,出了賽場外麵的算計和兇險可比這厲害。對了,隻要得了第三,我就可以再選一個仙靈寶,然後再推演出適合我的殺招,就能大大提升我的戰力。”
中雨吃著早餐,又接著說:“下一場是蘭芝,打贏她我纔有機會,她會用毒,得好好防範才行!”
街上人潮湧動,賽事期間匯聚的仙者多,王小小的靈材攤前格外熱鬧。攤位上鋪著一塊乾淨的青布,上麵整齊擺放著各種靈草、礦石,每種靈材旁都放著小木牌,寫著名稱和用途。馬靜靜正忙著給靈草灑水保鮮,見王小小剛給客人包好靈草,便湊過去壓低聲音問:“小小姐,明天對戰姚仙臨可有什麼應對之法?他的風行術那麼快,萬一他搶攻,咱們該怎麼擋啊?”
王小小將收來的靈幣仔細放進錢袋,整理了一下攤前的靈草,語氣平靜地說:“姚仙臨不是敵人,我打算以後都和他聯盟,畢竟對我們好處大於壞處,至於誰第一、第二都一樣!我可沒必要為了爭第一,讓自己底牌全部都亮出來!”
王乏在一旁整理打包用的草繩,附和道:“老大說的是!”
王小小看向兩人:“好好賣靈材吧,這可是難得的五域仙者大多都在的機會,定能讓我們賺一筆!”
馬靜靜立刻應道:“小小姐放心!”
王乏也跟著說:“好的老大!”
不遠處的飾品攤前,曉琴雪牽著林小星的手慢慢逛著。攤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玉佩、發簪,大多是普通玉石打磨的,價格不貴卻透著精緻。林小星好奇地盯著一枚刻著小兔子的玉佩,眼睛亮晶晶的。
曉琴雪注意到她的目光,笑著問:“小星,你也有修行資質,以後想成為什麼樣的修行者啊?”
林小星轉過頭,認真地說:“我想成為保護好身邊的人就行了,我沒有太大要求!”
曉琴雪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她的頭:“一定會的,小星這麼善良,以後肯定能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
另一邊,蘭芝低著頭走在街上,臉色帶著明顯的低落,連路邊的熱鬧都沒心思看。方瑤跟在她身邊,從奶茶攤買了一杯溫熱的靈植奶茶遞過去:“還在為之前輸給心於都的事煩惱呢?輸給她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她用毒的手段本就刁鑽。”
蘭芝接過奶茶,聲音沮喪:“前輩,您說我是不是太弱了?明明知道她擅長用毒,卻還是沒防備住,輸得那麼狼狽,連繼續比賽的信心都快沒了。”
方瑤喝了口奶茶,語氣直接:“你確實太弱了,但賽場的比賽和外麵可不同,外麵的世界兇險萬分,對仙途來說這比賽隻是一部分!有多少人死在昇仙途中,有多少人又死在搶資源的途中,還有那些小劫、升階大劫。你這次比賽啊,表現已經很不錯了,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得到戰鬥經驗。”
蘭芝點頭:“前輩說的是,我知道了!”
日頭漸漸升高,傲木輕和姚仙臨賣完靈材,正收拾東西準備回旅店,一個身著灰袍的男子突然攔在他們麵前——正是590歲、北方域常年隱匿修行的散修秦安,他如今是仙階三階,早年追求過傲木輕被拒絕,出關後打聽著找來。
“木輕道友,多年未見,居然有了丈夫啊!”秦安語氣複雜。
姚仙臨瞬間將傲木輕護在身後,警惕地盯著他。
傲木輕語氣疏離:“是……是誰來著,秦道友是吧?我老公是個醋包子,他不喜歡我和男的說話,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秦安不肯讓開:“他有什麼好的?你不會沒聽說過他那些事吧!”
“他的事我都知道,和早年時我也一樣,不,現在也一樣!”傲木輕語氣變冷,眼神銳利,“你別話多了,當年若不是看你無惡意,早把你殺了,若是還攔我,別怪我不留情!我現在可是四階,打死你如同踩死隻螻蟻一般,還有你是多年隱匿修行的傢夥,殺了你也沒人在意!”
秦安被嚇得臉色發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傲木輕拉著姚仙臨轉身就走。姚仙臨心裏想:這應該是我還沒生之前的事吧,也很正常,師父這麼好看、漂亮,自然會有人想追求!要是得不到就毀掉,他也是不自量力,不過他對付我倒是可以,不行,我得防範於未然。
傲木輕突然打斷他的思緒,問:“在想什麼?不會吃醋了吧徒兒?還是……”
姚仙臨卻不隱藏自己的想法,說:“我怕他因愛成恨,我們得防範於未然,必要時先解決他!”
傲木輕說:“自我對他的瞭解應該不會,我也推算過了不然為什麼當年會留他一條狗命,他還是會以自身修行為主的,不過徒兒也說得對防範於未然!”
傲木輕捏了捏姚仙臨的臉,說:“你倒是為了我什麼都不怕!放心徒兒我不會離開你了!”
姚仙臨眼眶有點不舒服,抱緊了師父——是的他無法再次承受失去師父,師父不在了他也沒什麼意義活下去了。出生沒有父母,隻知道她母親為了他用荷花靈救活了他,她母親卻失去了生命,他先是為了母親而活,現在要是第二個愛他的人沒了,他也覺得自己沒什麼意義了!改變未來的命運?人人都是心機算計,算了吧,自己沒這麼偉大!能保住師父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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