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城的貧民窟裡,矮屋的木窗糊著破舊的紙,風一吹就簌簌響。黃民蹲在灶台前,手裏攥著半塊乾硬的餅,聽著巷口傳來修仙者嗬斥凡人的聲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他這輩子都在受這些“仙者”的氣,凡人家的孩子誤闖了仙者的地界,轉眼就被安上“衝撞仙威”的罪名,最後隻換來一句輕飄飄的“意外落水”。
就在他盯著灶台縫隙發獃時,指尖忽然觸到一塊冰涼的硬物。他疑惑地刨開灶台角落的泥土,竟挖出一個佈滿黑紋的木盒,盒裏放著一卷泛著邪氣的帛書,封麵上寫著“血鬼魔經”四個暗紅大字。
“凡人黃民,得吾傳承,可修血行、鬼行之術……”帛書裡的聲音直接鑽進他腦海,黃民先是驚得跌坐在地,隨即眼裏爆發出狂喜的光。他顫抖著展開帛書,按照上麵的口訣嘗試運轉氣息,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丹田處竟真的生出一絲微弱的靈力。
“沒想到……我也可以修行!”黃民猛地站起身,狠狠捶了下灶台,眼淚混著笑容落下,“那些偽善的仙者,早就夠了!他們要的東西,凡人敢攔就殺,還拿車禍、火災當藉口!現在我也是修行者了,看誰還敢欺負我!”
他揣著帛書,幾乎是跑著沖回家。妻子林氏正縫補著破舊的衣裳,見他滿頭大汗地闖進來,連忙起身:“民,你這是怎麼了?”
“阿林!我能修行了!”黃民抓著妻子的手,把帛書遞到她麵前,聲音因激動而發顫,“我以後能保護你,再也不用受仙者的氣了!”
林氏看著帛書上詭異的紋路,雖有些不安,卻還是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替你高興,民。”
可這份喜悅沒持續幾天,黃民就犯了愁。他隻有凡階基礎的修為,沒有靈寶輔助,靈力增長慢得像蝸牛。春風城裏的靈寶要麼貴得離譜,要麼被王小小這類勢力壟斷,他根本搶不到、買不起。
這天夜裏,黃民翻遍了帛書,終於在最後幾頁找到一行小字:“二階靈寶‘毒情蛇’,需以至親之軀為引,輔以毒蛇、自身精血及靈材靈蟲,煉製七日而成。至親愛意越深,靈寶威力越強。”
月光透過木窗,照在黃民扭曲的臉上。他盯著熟睡的妻子,眼神從猶豫變成狂熱。第二天傍晚,他抱著林氏坐在床邊,聲音溫柔得可怕:“阿林,我找到變強的辦法了,隻要……隻要有你幫我。”
他把煉製毒情蛇的方法一字一句說出來,林氏的臉色漸漸蒼白,手指緊緊攥著衣角。黃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卻聽見妻子輕聲說:“若是民你想變強,不受欺負,能被修行者看得起……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黃民手裏的短刀已經捅進了她的胸口。鮮血濺在他臉上,黃民突然崩潰地哭起來,林氏卻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抱緊他,氣若遊絲地說:“我……願意。”
“對不起!對不起阿林!”黃民哭著,臉上卻又露出瘋狂的笑,“這力量肯定很強!我不會辜負你的!”
他按照帛書的指示,把林氏的遺體放進一口破舊的銅鼎,先扔進幾條劇毒的眼鏡蛇,再一一加入靈材和靈蟲,最後割破手腕,將精血源源不斷地滴進鼎中。銅鼎周圍的邪氣越來越重,七天七夜裏,黃民寸步不離地守在鼎邊,眼裏的清明一點點被魔氣吞噬。
第七天清晨,銅鼎“轟隆”一聲炸開,一條半尺長的靈寶蛇落在地上。它通體漆黑,形似眼鏡蛇,左眼是詭異的紫色,右眼是猩紅的紅色,鱗片上還沾著未散的邪氣——二階靈寶“毒情蛇”成了!
黃民一把抓過毒情蛇,把它貼在臉頰上,像是在撫摸妻子的臉。他不肯將靈寶收入丹田,每天都把它放在被子裏抱著,夜裏還會對著蛇身輕聲說話:“阿林,你看,我們成功了,你還在我身邊……”
有了毒情蛇輔助,黃民的修為突飛猛進。他每天都在瘋狂修鍊,血行之術讓他能吸噬生靈的精血,鬼行之術讓他可隱匿身形,短短半個月,就從凡階基礎一路突破到凡階三階。
渡階昇仙那天,春風城郊外突然狂風四起,雷聲滾滾,閃電像銀蛇般劈開天空,甚至傳出虎吼狼嚎的異象——這是魔修渡劫的徵兆。黃民站在雷劫中,操縱著毒情蛇抵擋天雷,蛇身被劈得焦黑,卻詭異的沒有損壞,反而在雷劫的淬鍊下,自行突破到了仙階!
“我成了!我是血行、鬼行雙係仙者!”黃民仰天長嘯,聲音裡滿是魔性,“王小小!還有那些看不起我的仙者!等著吧!”
就在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時,鼻尖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是仙晶!他眼神一凜,操縱著毒情蛇隱匿身形,朝著城西林子的方向飛去。他不知道,姚仙臨和王小小一行人,此刻也正往那座藏著仙晶的山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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