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靈溪穀折返的山路間,夕陽的金輝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將地麵鋪成一片斑駁的光影。傲木輕(林默)走在前麵,原本挺拔如鬆的身影漸漸透出幾分倦意,步伐也慢了下來,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帶著一絲卸下偽裝後的慵懶:“徒兒,我有點累了。”
姚仙臨(林溪)立刻快步跟上,目光落在她略顯疲憊的側臉上,下意識便彎下腰背,拍了拍自己的後背,語氣裡滿是不容拒絕的認真:“好師父,我揹你!這點山路不算什麼,保證穩當。”
傲木輕轉頭看向他,見他一臉“隨時準備效勞”的模樣,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即伸手輕輕敲了敲他的額頭,帶著幾分嗔怪:“笨蛋,我是說我想睡覺,不是走不動路。”
姚仙臨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自己會錯了意,臉上泛起一抹狡黠的笑,伸手便要去扶她的胳膊:“哦——原來是想睡覺啊!好,明白!前麵鎮上就有客棧,我這就揹你去開房,保證房間安靜又舒服,能睡個安穩覺!”
“你這臭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傲木輕臉頰微微泛紅,抬手便朝著他的胳膊拍去。姚仙臨早有防備,靈活地側身躲開,一邊往後退一邊笑著調侃:“師父,這可是你說累了要休息的,我這是貼心為你服務啊,怎麼還動手打人呢?”
兩人一前一後,在林間追逐嬉鬧起來,清脆的笑聲在山穀間回蕩。方纔與江氏兄妹相遇時的壓抑和警惕,似乎在這陣輕鬆的打鬧中被悄悄沖淡。直到夜色漸濃,姚仙臨才故意“放慢腳步”,讓傲木輕抓住機會“教訓”了他幾下,隨後乖乖地半扶半抱,帶著她朝著凡間的方向走去——按照傲木輕的安排,他們要暫時住進她在凡間購置的別墅,一來可以避開修仙界的紛擾,好好休整,二來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幫姚仙臨處理修仙界的雜事。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兩人身上,車子緩緩駛入城郊的一片山林。沿著蜿蜒的山路行駛片刻後,一棟隱匿在綠樹掩映間的獨棟別墅出現在眼前。別墅的外觀採用簡約的現代風格,白色的牆麵搭配深色的屋頂,與周圍的自然景緻相得益彰,既低調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奢華。
剛一推開別墅的大門,一股熟悉的靈氣便撲麵而來——那是屬於傲木輕獨有的、清冽又溫暖的氣息,瞬間讓姚仙臨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然而,這份放鬆僅僅持續了片刻,身體便不由自主地朝著傲木輕靠近。
他們本就對彼此暗生情愫,從最初的師徒情誼,到後來的並肩作戰,再到如今的朝夕相處,心底的愛意早已在不知不覺中生根發芽。更不用說,兩人身上還佩戴著“情愛綿綿主副珠”與“固情主副佩”這兩件靈寶——這兩件靈寶本是上古時期的情侶之物,主副珠相互吸引,固情佩更是能放大彼此心中的情意,隻要兩人靠近,體內的靈力便會不受控製地交織纏繞,心底的情愫更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
除非動用修為強行壓製,否則幾乎每天都要經歷一場纏綿的纏鬥。可麵對傲木輕,姚仙臨根本捨不得用修為去“抗拒”這份吸引,而傲木輕也早已習慣了這份不受控製的親近,看著眼前眼神灼熱、一步步靠近的少年,她沒有躲閃,反而微微仰頭,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眼底的清冷被溫柔取代。
接下來的一切,彷彿水到渠成。柔軟的沙發上,散落的衣物間,兩人沉淪在彼此的溫柔鄉裡,靈力與情意交織,將所有的顧慮和疲憊都暫時拋在了腦後。不知過了多久,激烈的喘息漸漸平息,傲木輕靠在姚仙臨的懷裏,長長的睫毛垂在眼瞼上,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呼吸均勻地睡了過去,模樣格外嬌憨誘人。
姚仙臨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一步步走向二樓的臥室,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替她蓋好被子。他坐在床邊,目光在傲木輕熟睡的臉龐上停留了許久,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有得到珍寶的歡喜,有小心翼翼的珍惜,還有一絲深藏心底的疑惑和不安。
輕輕帶上臥室的房門,姚仙臨沿著走廊漫無目的地走動。別墅的裝修簡潔而溫馨,每一處細節都透著傲木輕的喜好,顯然她平日裏經常來這裏居住。最後,他的腳步停在了書房門口,好奇心驅使下,他輕輕推開了房門。
一股淡淡的墨香夾雜著紙張的陳舊氣息撲麵而來,書房的四麵牆壁都擺滿了書架,上麵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古籍、修鍊功法和凡人世界的書籍。姚仙臨的目光在書架上掃過,手指無意識地劃過書脊,最後停在了一本封麵古樸的書籍上——封麵上用篆體寫著“宇天仙尊”四個大字,字型蒼勁有力,透著一股歲月的厚重感。
他下意識地將書抽了出來,翻開泛黃的書頁,裏麵的內容瞬間讓他瞳孔驟縮——書中記載的並非尋常修仙軼事,而是關於“宇天仙尊”的秘辛,文字晦澀難懂,卻字裏行間透著令人心驚的資訊:提及了上古時期仙尊與魔尊的曠世大戰,提及了地球曾遭毀天滅地的浩劫,更隱晦提到“仙尊以身補天,方有今日人間”。
“宇天仙尊?”姚仙臨的手指微微顫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上一世我從懵懂修士成長為能參與黃天之戰的強者,活了近百年,經歷了無數大小戰役,見過的修士、讀過的古籍不計其數,卻從未聽說過‘宇天仙尊’的名號!這書看起來至少有上千年的歷史,若是記載的是過去的秘辛,為何上一世的歷史中,完全沒有這些內容?”
他繼續往下翻,書中又提到“生靈靈根十不存一,非天賦異稟者難入仙途”,這倒與他所知的修仙界現狀相符,可緊接著的“封印護界,恐引域外邪祟”又讓他心生疑竇:“上一世那些入侵的‘外星修士’,難道就是書中所說的‘域外邪祟’?黃天之戰,莫非與這上古秘辛有關?”
“不對,太詭異了!”姚仙臨將書放在書桌上,雙手撐著桌麵,腦海中思緒翻湧,無數的疑問如同潮水般襲來,“上一世我與傲木輕的交集,隻有黃天之戰那驚鴻一瞥——當時她作為人類同盟的頂尖強者,一襲白衣,手持長劍,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可最後卻不幸被外星修士偷襲,戰死在我麵前。我記得當時我還為此惋惜了許久,甚至沒能和她說上一句話。”
“可現在呢?她不僅成了我的師父,教我修鍊,護我周全,還成了我的妻子,與我朝夕相處,親密無間。這一切的轉變,都源於我臨死前煉製的時光網靈……難道是時光網靈出了問題?它不僅讓我重生,還徹底改變了原本的歷史軌跡?讓原本毫無交集的我們,走到了一起?”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湧上心頭,讓姚仙臨渾身發冷:“若是時光網靈真的出了故障,那我現在所處的世界,到底是原本的世界,還是一個被篡改過的‘虛假’世界?上一世不存在的‘宇天仙尊’,如今出現在古籍裡;上一世戰死的傲木輕,如今成了我最親近的人;甚至連東千秋和江氏兄妹,雖然本性未改,但他們的軌跡似乎也與上一世有所不同……”
“傲木輕……師父……”他喃喃自語,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傲木輕熟睡的模樣,心中更是五味雜陳,“這一世的你,真的是上一世那個戰死的傲木輕嗎?你書房裏藏著這樣的上古典籍,顯然早就知曉這些秘辛,卻從未對我提及。你選擇帶我來這凡間別墅,僅僅是為了休整,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他又想起上一世黃天之戰的慘烈,想起那些戰死的同伴,想起傲木輕倒在血泊中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若是時光網靈真的改變了歷史,那黃天之戰還會再次爆發嗎?那些‘域外邪祟’,會不會以另一種方式入侵?這一次,我能保護好傲木輕嗎?”
無數的記憶碎片和疑問在腦海中交織碰撞,如同亂麻般纏繞在一起,讓姚仙臨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他扶著書桌,試圖穩定心神,可越是思考,越是覺得眼前的一切充滿了謎團,上一世的記憶與這一世的現實不斷衝突,讓他幾乎分不清何為真實,何為虛幻。
“時光網靈……到底哪裏出了問題?我重生回來,究竟是幸運,還是陷入了一個更大的圈套?”姚仙臨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我必須查清真相……絕不能讓上一世的悲劇重演……絕不能失去師父……”
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姚仙臨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製地朝著地麵倒去,“咚”的一聲悶響,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腦海中閃過的,依舊是傲木輕那張清冷又溫柔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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