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青銅山那邊出了個狠角色!叫傲木輕,仙階三階初階,一招‘破風吹’屠了九個修士,連三階的王謀都被打得斷手斷腳,從秘境裏逃出來時,連本命靈寶‘鎮天扳指’都裂了!”
“三階初階打出四階戰力?這怎麼可能!王謀在咱們東域的散修裡也算有名有號,防禦手段數一數二,怎麼會輸得這麼慘?”
“千真萬確!這訊息是王謀逃到城裏的修仙據點後傳開的,現在整個五域的修士圈子都炸了!據說那‘破風吹’是青色風暴,裏麵的風刃細得像髮絲,沾到就斷骨,九個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當場就成了碎塊!”
“我的天……這傲木輕也太恐怖了吧?三階初階就有這實力,五域裏能打得過她的,恐怕隻有那幾個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
“以後見到叫傲木輕的女修,可得躲遠點!昨天在城南的古玩市場,有個二階後期的散修,聽到有人提‘傲木輕’三個字,嚇得手裏的‘聚氣瓷瓶’都摔碎了,轉身就跑,連賠償都不敢要!”
“不過她這‘破風吹’到底是怎麼催動的?王謀隻說看到青色風暴,連對方用了什麼靈寶都沒看清,咱們修仙界的功法典籍裡,從來沒記載過這麼霸道的殺招……”
類似的議論,在隱藏於現代都市的修仙圈子裏瘋狂蔓延——從寫字樓地下室的修仙據點,到城中村的法器黑市,從隱匿在山林裡的宗門分舵,到沿海城市的修士茶館,“傲木輕”這個名字,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颶風,席捲了整個五域修仙界。
仙階三階,本就是足以在一座城市立足的強者,而能跨越階位打出四階戰力的殺招,更是讓無數修士心驚膽戰。那些曾經想打她主意的勢力,紛紛撤回了眼線;之前和她有過微小摩擦的修士,更是暗自慶幸當初沒敢深究——沒人願意去招惹一個能越階屠敵的狠角色。
五域的頂尖強者們,也對這個突然冒頭的“傲木輕”多了幾分關注。青雲宗駐江城的分舵舵主看著青銅山傳回的情報,眉頭緊鎖:“三階初階,四階戰力……此女要麼是天賦異稟,要麼是得了上古傳承,日後必成大器,甚至可能威脅到宗門在凡間的佈局,需多加留意。”
掌控著沿海修仙資源的“海沙幫”幫主,則對著手下冷笑:“有點意思,不過一個三階修士罷了,就算能打四階,也未必能擋得住咱們的‘水雷陣’。但這‘破風吹’倒是值得研究,若能弄清楚催動之法,咱們海沙幫在凡間的地位,至少能再上一個台階。”
可無論眾人如何猜測、打探,都沒人知道“破風吹”的秘密——青嵐扇、奇力珠、風紋玉佩的組合,以及智行靈力引動仙靈之力的關鍵,始終藏在傲木輕心底,如同最深的迷霧,無人能窺得全貌。
智行推演,變化殺招
而此時的傲木輕,正身處城市邊緣一處廢棄的倉庫裡,對外麵的風波毫不在意。她盤膝坐在鋪著舊帆布的地麵上,身前的“憶靈玉”懸浮半空,玉麵上閃爍著無數複雜的符文,記錄著她最新的推演成果——變化殺招“千麵仙容”。
自從青銅山一戰後,她便知道“傲木輕”這個名字已成眾矢之的。繼續用這個身份尋找最後一件靈寶“定風環”所需的“深海定風玉”,必然會引來無數麻煩。於是,她將智行靈力運轉到極致,耗費三天三夜,結合修仙界的易容術與自身對靈力的精準掌控,終於推演出這招完美的偽裝殺招。
“‘千麵仙容’,以智行靈力為基,融合‘易容草’汁液與‘斂息花’花粉,再輔以自身靈力的細微操控,可改變容貌、身形,甚至能模擬不同修士的修為氣息和修鍊型別,就算是高階修士的‘天眼術’,也未必能識破。”傲木輕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隨後從“納戒”中取出準備好的材料。
她先拿出一株通體翠綠的“易容草”——這是她早年在城郊秘境中採摘的稀有靈草,草葉汁液具有極強的塑形能力,能根據靈力操控改變麵部骨骼的細微結構;接著取出一朵淡紫色的“斂息花”,將花瓣研磨成粉,這花粉能完美掩蓋自身的靈力氣息,讓偽裝更加逼真;最後,她從納戒中倒出一滴自己的精血——精血中蘊含著她的靈力印記,是操控“千麵仙容”的核心關鍵。
將易容草汁液、斂息花粉與精血混合,得到一杯泛著淡淡銀光的液體。傲木輕將液體均勻塗抹在臉上和身上,隨後閉上雙眼,智行靈力緩緩運轉,開始催動殺招。
第一步:重塑容貌
她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普通都市少女的形象——柳葉眉、杏核眼,麵板呈健康的小麥色,沒有之前的清冷銳利,反而帶著幾分鄰家女孩的憨厚。銀色液體在智行靈力的牽引下,如同活物般在她臉上流動:鼻樑微微變矮,嘴唇稍顯厚重,眼角的線條變得柔和,甚至還“畫”出了幾顆淡淡的雀斑。細節逼真到極致,連麵板的紋理、毛孔的大小,都與普通少女別無二致,完全看不出任何易容的痕跡。
第二步:調整身形
她調動靈力,改變骨骼與肌肉的排布:原本高挑纖細的身材,微微變矮半寸,肩膀變得圓潤,腰肢不再纖細,從清冷美人變成了扔在人潮裡都不會被注意的普通少女。她還刻意調整了體態,走路時微微低頭,雙手習慣性攥著衣角,說話時聲音放得柔和,帶著幾分怯生生的語氣,完美演繹出“剛入修仙界、在城市裏打工賺修鍊資源的新手修士”模樣。
第三步:模擬氣息
這是“千麵仙容”最精妙的一步。傲木輕將自身仙階三階的氣息徹底收斂,如同沉入深海的巨石,一絲一毫都不外露。隨後,她調動少量靈力,模擬出仙階一階中期的修為波動,還特意將修鍊型別從“智行 風係”偽裝成最常見的“火係”。她指尖凝聚起一縷微弱的火屬性靈力,泛著淡紅光芒,對著倉庫裡的舊紙箱一點,火苗瞬間竄起——這縷靈力帶著新手修士特有的“生澀”,任誰看了都會以為她隻是個剛掌握控火術、在城市裏靠幫人“煉化低階材料”賺零花錢的低階修士。
“完美。”傲木輕睜開眼,看著倉庫牆壁上斑駁的倒影,滿意點頭。此刻的她,除了眼神深處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清冷,其他方麵與“傲木輕”判若兩人。她給自己取了個新名字“青禾”,一個普通到極致的名字,正好符合她現在的偽裝。
覓寶歸墟,初入港城
根據智行推演,最後一件靈寶“定風環”所需的“深海定風玉”,藏在東海的“歸墟海溝”底部。而靠近歸墟海溝的“臨港城”,是凡間的沿海重工業城市,也是修士前往海溝的必經之地——這裏既有凡人的港口、船廠,也有隱藏的修仙據點、法器商店,魚龍混雜,資訊流通快,正好適合她以“青禾”的身份打探訊息。
傲木輕(青禾)揹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將青嵐扇、奇力珠等靈寶藏在包的暗格裡(暗格用風係靈力加固,能隱藏靈寶氣息),離開了廢棄倉庫,搭乘城際大巴前往臨港城。
臨港城的海風帶著鋼鐵與海水混合的味道,街道上車輛穿梭,高樓林立,穿著工裝的工人、揹著包的遊客、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擦肩而過。與其他城市不同,這裏的“修仙痕跡”更加隱蔽——街角的“漁具店”其實是售賣避水符、水下法器的據點;碼頭邊的“海鮮大排檔”老闆,是能看懂“海溝靈材”的散修;就連寫字樓裡的“海洋勘探公司”,背後也有修仙勢力的影子。
青禾混在人群中,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她根據推演的資訊,找到位於老城區的“望海茶館”——這是臨港城修士聚集的隱秘據點,表麵上是賣茶的鋪子,實則是交換海溝情報、組隊找伴的地方。
“店家,來一壺綠茶,一碟花生。”青禾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聲音柔和,帶著幾分拘謹。
店小二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眼神卻帶著老辣,掃了青禾一眼,笑著打趣:“姑娘是第一次來臨港城吧?看你這模樣,是打算去歸墟海溝碰運氣?”
青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裝作緊張地說道:“是啊,我聽說海溝裡有不少低階靈材,想找些‘海蝕石’‘小海魂珠’之類的,賣了錢換點修鍊用的丹藥。我修為低,就想在淺水區撿些別人看不上的,不敢往深處去。”
“哎喲,姑娘可別衝動!”店小二壓低聲音,一臉後怕,“歸墟海溝兇險得很!裏麵的黑水能腐蝕金屬,連修仙者的低階靈寶都扛不住,還有‘黑水玄蛇’那樣的三階海妖,前不久有個二階修士組隊進去,最後就剩一個人逃回來,還斷了一條胳膊!”
青禾心中一動,故作驚訝:“這麼危險?那……那裏麵真的有靈材嗎?”
“當然有!”鄰桌的中年修士忍不住插了話。他穿著藍色的工裝服,腰間掛著一個舊羅盤,是常年在港口幫人“探海找材”的散修張勇。“海溝底部有‘深海定風玉’,能煉防禦靈寶,在黑市上能賣不少錢;還有‘海魂珠’,能輔助水係修鍊,很搶手。隻是想拿到寶貝,得有命才行!”
青禾眼睛一亮,裝作好奇追問:“前輩去過海溝嗎?能不能給我講講裏麵的情況?我一個新手,真怕遇到危險。”
張勇喝了口茶,搖頭道:“我隻敢在海溝外圍打轉,最多到一千米深的地方,深處可不敢去。聽說入口有‘黑水屏障’,得用高階避水符才能過;三千米深處有玄蛇巢穴,那怪物一口能吞了二階修士,而且巢穴附近的黑水腐蝕性最強,連三階靈寶都能慢慢蝕穿!”
“那……有沒有安全點的辦法進去?”青禾語氣急切,像是真的很想找靈材,又怕丟了性命。
張勇看了她一眼,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麵畫著簡易的海溝地圖:“最好的辦法是組隊!最近不少修士都在茶館組隊,打算一起闖海溝,人多力量大,遇到危險能互相照應。但你得小心,有些隊伍專騙新手,到了海溝裡就搶東西,把人推給海妖當誘餌——上次就有個小姑娘,被人騙去當‘活誘餌’,最後連屍骨都沒找著。”
青禾接過地圖,小心翼翼地摺好放進包裡,點頭道:“謝謝前輩提醒,我會注意的。”
她端著茶杯,目光掃過茶館裏的修士——有的麵色凝重地討論路線,有的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水下法器,還有的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隊友。青禾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銳利:歸墟海溝,深海定風玉,這是完善“破風吹”的最後一步,無論遇到什麼危險,她都必須拿到手。
臨港城的海風從茶館窗戶吹進來,吹動了青禾額前的碎發。窗外,凡人的車水馬龍與茶館裏的修仙者低語交織,一場圍繞著深海寶藏的暗流,已在這座凡間港城悄然湧動。而偽裝成“青禾”的傲木輕,如同潛伏在人群中的獵手,靜靜等待著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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