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知霧微怔。
她一定很感興趣的事?
她現在好像連自己都不知道,她對什麼感興趣。從前,她對醫術感興趣,現在她每天都能行醫救人,擺弄藥材,已經成為常態。
“好。”她淡笑,也想知道薛得貴要說的到底是何事。
薛得貴就知道她會同意,他笑,“楊大夫,咱們先把東西送到你家再說這事。”
楊知霧用手給他指路,小轎車很快來到她家大門外。
薛得貴下車,和司機一起將車上的禮品往院裏搬。
秋振華在屋裏看到楊知霧領著兩個男人進院,還大包小包的提著東西,趕緊走了出來。
“知霧,這兩位是?”他看向薛得貴和司機。
“老舅,這是我朋友,路過咱們鎮上,非要來看看你和我老舅媽。”楊知霧不想過多介紹薛得貴。
他的身份,還是別讓家裏有人知道為好。
人家可是黑市老大,說多了,有攀關係之嫌。
“哎呀,這也太客氣了,你們來就來,真不用買東西。”秋振華覺得無功不受祿,擔心他們是來求楊知霧辦事的。
薛得貴摘了墨鏡,笑著跟他打招呼,“老舅好,我是楊大夫的朋友,這些東西是買給你們二老的。一點心意,你們可得收下。”
“這可不行,這也太多了。不如這樣,我就收下一盒餅乾,其他的你們帶回去。”秋振華更加不敢收了。
這些東西,可值不少錢。
楊知霧也覺得東西多,但她已經答應了收下。
薛得貴的司機手腳非常麻利,轉眼間已經往屋裏送了好幾趟,都送屋去了。
老舅讓他們進屋,他去燒點熱水給大家泡點茶水喝。
還要留他們晚上在家吃飯。
薛得貴說,“老舅,我們還有事,茶就不喝了,飯也等下次來再吃。”
楊知霧急忙拉住老舅,“老舅,你別忙乎了,我們還得返回縣裏,縣裏有點急事。”
秋振華隻好把他們送走。
小轎車上。
楊知霧問薛得貴,“薛先生,禮物我已經收下,你能告訴我是什麼事了嗎?”
薛得貴打量了她幾眼,才說,“你知道你家的醫書當年為何會丟嗎?”
楊知霧大吃一驚,薛得貴是如何知道她家醫書的事的?
看出她的詫異,薛得貴替她解惑,“這些事,一查就能知道。”
薛得貴聲音平靜,緩緩說來。
“你救了我老媽後,我想著要報答你。就查了一下你的過去,結果這一查就查到了這上麵。”
原來老楊家祖上竟然出過禦醫,家裏還傳下來不少醫書。
可惜的是,這些醫書在二十幾年前竟然憑空消失了。
他又查到橫空出世的赤腳醫生於連升,和他的親生父親安鎮。順著這條線,又查到了安鎮也是受人指使。
他感念楊知霧救了他媽,讓他們母子團聚。
這次過來一是為了表達感激之情。二來也是提醒她,醫書的事還沒完。她還得多加小心。
等他把事情說完,早聽得楊知霧心驚膽顫。
她以為隨著於連升親爹進去了,醫書的事就算結束了。沒想到,竟然還有別人在惦記著醫書。
“多謝薛先生提醒我。隻是那些醫書我到現在也沒找到。”她臉上帶著悲憤。
“那楊大夫你如何解釋,你突然會醫術的事?”薛得貴也很好奇此事。
楊知霧說,“我自小跟在我爸和我爺身邊,我怎麼可能不會醫術。是楊家有祖訓,醫術傳男不傳女,因為這個規矩,我就算會,我也不敢用。是我跟前夫離婚後回了孃家,才從我弟弟口中得知,我爸在臨死前,同意我行醫了,讓我把楊家的醫術傳承下去,我這纔去當了赤腳醫生,一步一步走到現在。”
她這個解釋,聽著合情合理。
學醫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她突然就會醫術了,肯定是從前就會。
楊知霧又打聽了一下薛老太太的情況。
從薛得貴口中她得知,薛得貴五歲那年,他媽被人販子拐走了。在反抗過程中傷到了腦袋,就此失憶。
至於玉葫蘆為啥能儲存這麼多年,主要是偽裝做得太好了。如果不細看,真以為隻是個普通的小黃葫蘆。
後來他媽被賣給鐵柱他爹,生下鐵柱他們哥三個還有一個妹妹。
養大幾個孩子後,薛老太太就跟著鐵柱一塊生活。
鐵柱性子木訥,人還可以,就是媳婦杏花不是東西。天天對薛老太太非打即罵,啥都讓老太太伺候。
半年前,薛老太太突然恢復了記憶。
她想回家,想找到兒子薛得貴。
因為歲數大,她怕再有失憶的一天,經常在沒人的時候,唸叨自己的出身。甚至用一張紙,把身世記了下來。
就是這張紙惹了大禍,被杏花看到了。
她就託人四處打聽,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巧,真讓她打聽到了薛得貴的身份。在知道這人非常有錢後,杏花直接就想出一個毒計。
她要殺了薛老太太,掩埋掉曾經虐待薛老太太多年的事實。
到時候,再讓鐵柱以薛老太太親兒子的身份去和薛得貴相認。
薛得貴那麼有錢,從他手指縫漏點,都夠他們一家活挺好了。於是,她一次又一次給薛老太太吃有毒的野菜,想要毒死她。
她想得很好,實施的也挺好,偏偏冒出來一個擅長解毒的楊知霧。
打亂了她的全盤計劃。
下了三次毒,薛老太太都沒死。
楊知霧聽得目瞪口呆,那個杏花她早就看出來不是啥好人。卻怎麼也沒想到,她能歹毒到這種程度。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的老婆婆下毒。
這樣的人,跟孟小六有一拚。
都是畜生。
“薛先生,你能告訴我,背後想要我家醫書的人是誰嗎?”
“暫時還不清楚,如果我有線索,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謝謝。”楊知霧眉頭緊皺。
好在她當時,沒跟外人透露她找回了醫書。要不然,豈不是要麻煩不斷。
人心,真是太貪婪了。
不是自己的東西,還非要強要。
他們趕到診所時,已經是傍晚。楊知霧留薛得貴吃飯,薛得貴說啥也不吃。他說要回去接他媽過來,讓楊知霧好好給把把脈,給調理一下身體。
楊知霧答應後,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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