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裏拿的是什麼東西？”杏花來抓楊知霧手。
見她單手緊握，像是攥著什麼。
又粗暴的來掰她的手指頭。
“老不死的給了你啥，你趕緊給我拿出來！”
病床上的老太太隻覺得心臟都不跳了，緊張得喘氣都不會了。那個葫蘆，她貼身戴了幾十年。要是落到杏花手裏，就什麼都完了。
楊知霧一把推開杏花，哂笑了一聲，朝她緩緩張開五指，“你看吧，我手裏啥都沒有。”
杏花呆住。
她剛才推開門的瞬間，明明看到這個楊大夫手裏好像握著什麼東西。
東西哪去了？
她從進來，就一直盯著她。
也沒看到她藏東西啊！
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就要來翻楊知霧衣裳兜。
楊知霧再次將她推開，怒喝道，“你幹什麼？還想打大夫啊？”
老太太也懵了，不知道她剛剛塞給楊知霧的黃葫蘆到哪去了。
眼下這種時候，她又不能問。
隻好乾巴巴的開口，“杏花，你幹什麼，你快住手，毆打大夫可是犯法的！”
杏花不甘的看著楊知霧，然後又猛的沖向病床。把老太太的身前身後前後左右全都翻了個遍。
“杏花，我回來了。醫院門口小吃攤的玉米餅子賣沒了，你還是回家吃吧，還能省兩個錢。”鐵柱從外麵返回來。
“你別跟我說那個，你先過來幫我找找。你媽給大夫東西讓我看到了，東西不知道讓她們藏到哪了。”杏花對楊知霧怒目而視。
楊知霧冷笑，有恃無恐。
“你再誣陷我，我可就報警了。老太太感謝我幾次救她性命，抓著我的手不放。怎麼到了你手裏，就是給我東西？我問你，她給我啥了，你給我說出個一二三來！”
杏花已經把床都翻遍了，她臉紅脖子粗的瞪著楊知霧。
“我就是看到了，你休想抵賴！”
“你說你看到了？東西呢？”楊知霧反問。
杏花一著急，開始指揮起鐵柱。
“你過來。把老太太給我扶走，我看看她身底下有沒有。”
鐵柱沒搭理她。
他上前來，對著老太太說，“媽，咱們出院吧！”
“嗯，出院。”他扶起老太太向外走去。
杏花等老太太一下地，就把病床翻了個底朝上。見什麼都沒有，乾脆拿被子撒氣，把被子撇到地上，還踩了兩腳。
剛好護士從門口路過，見此立刻進來製止她。
“你踩被子幹啥？踩壞了你賠啊？你這人怎麼這麼壞？”
杏花理虧，沒敢接話。
氣得一頭鑽出病房，向外跑去。
鐵柱扶著老太太出了病房，又回頭跟楊知霧道歉，“楊大夫，實在對不起。我那婆娘就是個四六不上線的，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是大夫，什麼樣的病人家屬都能遇到，我不會往心裏去的。隻是你媳婦喊你媽老不死的，這事你知道不？”
鐵柱臉一紅，他當然知道。
可他罵也罵了，打也打了，杏花就是不改。
時間久了，他也就由著她去。
“楊大夫，你是個好人，我的事你就別管了。”老太太看了一眼楊知霧，欲言又止。
其實，她也很想知道剛才的黃葫蘆被楊知霧藏到哪裏去了。
她甚至都懷疑，她剛才真的把葫蘆給楊大夫了嗎？
她被鐵柱扶走。
楊知霧找到主治的葉大夫，跟他打聽這個住院的老太太的家庭情況。
葉大夫說，“聽說這個老太太是養母，兒子不是親生的。好像早些年逃荒逃過來的，前幾年突然神智失常。今年年初的時候，突然就清醒了。然後就不停的中毒，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家裏能一直送她來治病，條件應該不錯。”楊知霧說。
“家庭條件也就是一般，兒子有三個孩子要養。據說，老太太的鄰居是生產隊長，以前受過老太太恩惠，兒子不敢不送。”
看來老太太也是個苦命人。
楊知霧沒敢跟葉大夫打聽薛得貴，她怕走漏啥風聲。
她離開醫院後，去了王老師家，到了之後，發現王老師家依舊是鐵將軍把門。她隻好去找老首長。
老首長看到她來，高興壞了。
“知霧，你來得正好，向前這兩天就能回來。你別走啊，別走，等著見他一麵。”
楊知霧臉色發燙，“老首長，我來是想跟您打聽個人。打聽完，我就得回去。我那診所離不開我。”
“不差這一天兩天的。”老首長給她洗了一個賊不偷柿子，讓她邊吃邊說。
盛情難卻。
楊知霧隻好接過柿子，咬了一口，“老首長，我要找的人，我也不知道他是哪塊人。”
“叫什麼名字？”老首長皺眉。
隻知道名字，可不太好找，無異於大海撈針。全國這麼大，重名重姓的人，可多了去了。
“薛得貴。”楊知霧念出這個名字。
“還有其他線索嗎？”老首長覺得光知道名字，還遠遠不夠。
楊知霧想了想，從包裡拿出那個黃葫蘆。
很普通的一個小葫蘆。
可以說，隻要是種了葫蘆的人家，都會有這樣的葫蘆。
“線索太少了。”老首長搖頭。
想了想，問道，“你找這個人幹啥？”
楊知霧就把老太太的事，跟他說了。老首長聽完，麵色變了變，“她的毒，應該是兒媳婦下的吧？”
“我也有這個感覺。”
“等向前回來，讓向前幫你查查。”
楊知霧覺得這樣的小事，好像不應該麻煩沈向前，他在軍隊已經夠忙了，哪有時間管這些。
她趕緊說，“不用不用，我自己慢慢打聽，打聽不出來就算了。如果有緣，下次遇見葫蘆的主人，我就還給她了。”
她也想幫老太太，但是找不到，也沒有辦法。
晚飯，是她下廚做的。
菜是空間摘的，為了掩人耳目，她還特意去外麵轉了一圈，假裝菜是在外麵買回來的。
二菜一飯，簡簡單單。
黃瓜絲涼拌。
豬肉炒大辣椒。
小米和大米兩摻的二米飯。
這邊剛吃飯，就有人敲門。
楊知霧過去開門，沒想到來的竟然是楚寧寧。
她一看到楊知霧，臉色就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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