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說，“你還笑，我閉眼睛之前，是看不到你結婚了。”
沈向前立馬站了起來，“老首長，我跟您保證，您一定能看到。我都問過知霧了，他說您這身子骨，由她來調理，活過一百歲不成問題。”
“貧嘴！”老首長被他氣笑。
“天不早了，咱們也睡吧。”
省人民醫院。
楊知霧在參加完會診後，連夜上了手術台。她用的都是在空間裏兌換出來的精良手術工具，針線也是一次性縫合的。
手術做得非常成功。
她一走出手術室，就看到沈向前站在外麵。
“向前，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在這？”楊知霧一愣。
“回去睡了一覺，過來看看你這邊結束沒有。”
“結束了，手術很成功。你其實不用過來的，我一會去附近開個旅店住下就行。”楊知霧看了一眼窗外，天還沒亮呢。
“那怎麼行，人是我接來的，我得負責到底。”
楊知霧輕笑著搖了搖頭，她這麼大的人了，在醫院又丟不了。
她去換衣裳。
等她回來後，沈向前帶她出去吃飯。
“這麼早，能買到飯嗎？”
“能，醫院外麵有通宵營業的小吃攤。”
到了小吃攤，沈向前讓楊知霧坐下等著，他去點了兩根油條，兩屜小籠包子，兩個茶葉蛋，兩張糖餅，兩碗豆漿，還夾了一碟小鹹菜。
坐下後，他輕笑，“不知道你愛吃啥，就挨樣拿了點。”
“我吃啥都行，沒有忌口的。”楊知霧先咬了一口油條。
她確實餓了。
本來想手術完出來，找機會進空間喝點靈泉水的。結果一出來就看到了沈向前，根本沒機會喝。
她吃了一根油條一個包子一個茶葉蛋，喝了一碗豆漿。
剩下的都讓沈向前包圓了。
“走吧，去我家。我家裏沒人，你住在那，也沒人打擾。”沈向前領著楊知霧從小吃攤出來。
楊知霧一臉詫異。
他不著急給老首長抓藥嗎？
她也確實累了，他不著急，她就先找地方睡一會再說。
“太麻煩了，我還是就近找家國營旅店住。等我睡完一覺，就去看老首長。要是沒啥事，我下午就回去了。”楊知霧不想麻煩沈向前。
“不麻煩，都到家門口了，去看看。”
“誒，你往哪騎呢？”兩人說話時，旁邊過來一輛倒騎驢，突然朝著他們撞來。
沈向前手快，一把抱起楊知霧，一個轉身堪堪躲了過去。
騎倒騎驢的男人臉都嚇白了，趕緊跳下來，一個勁的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我剛才瞌睡了一下。”
“睡了就回家睡覺，這大早上的，也沒啥活。”沈向前聲音冷沉。
“是是，我這就回去了。”男人揉了揉眼睛。
揉完，又問了一句，“兩位是要上哪？我送你們一程吧，不收錢，就當是賠禮道歉。”
“不用，你走吧。”楊知霧說。
“首長，你起來怎麼也不叫我？”張肖開著車追了過來。
他跳下車，“首長，我沒來晚吧？老首長讓我來接楊大夫。”
楊知霧感覺手指被人握了一下，這才發覺，剛剛沈向前抱完她之後，兩人的手一直是牽著的。
她趕緊把手抽回來。
沈向前不滿的看向張肖。
張肖也看到他家首長牽楊大夫的手了，知道他是好心辦了壞事。
就不該這時候來。
老天奶呀，來個雷劈死他吧。
他家首長萬年的鐵樹要開花了。
“知霧，上車吧。”沈向前拉著楊知霧上車。
他們到的時候，老首長已經起來了。
“老首長好。”楊知霧向老首長問好。
“誒，好好。”老首長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
一會看看楊知霧，一會看看沈向前，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兩人有夫妻相。
看得楊知霧莫名其妙。
“知霧，你們吃早飯了沒有？”
“老首長，我們吃過了。”
“吃過了，那你就先去休息，我也餓了，我得出去吃早飯。”
“行，那我先去睡一會。”楊知霧見老首長麵色紅潤，就知道他的狀態非常好。
楊知霧被安排到沈向前住的那間屋子，她一覺睡到下午日落。
起來時，屋子裏飄著飯菜的香味。
見她推門出來，正在廚房忙碌的老首長笑著看向她。
“知霧，你醒了？睡得好不好？”
“睡得很好。老首長，你在做飯嗎？向前呢？”
“向前回部隊了，部隊臨時有事。”老首長說，“菜炒好了，咱們兩個馬上就能開飯。”
楊知霧受寵若驚，老首長這麼大歲數了，還要給她做飯。
她趕緊洗了手，進廚房幫忙。
老首長煮了白米粥，一盤元蔥炒雞蛋，一盤炒肉片。還買了兩個白麪饅頭。
兩個人吃了飯，楊知霧把廚房收拾乾淨，才坐下來給老首長把脈。老首長的病情控製得非常理想，再吃一段時間葯，就不用再吃了。
“老首長，我一會出去給你抓藥，這次的吃完，就不用再吃了。”
“我都聽你的，你說啥就是啥。”老首長笑著點頭。
他又想到了沈向前，這個沒用的東西。
這麼久了，也沒個進展。
他嘆了一口氣。
楊知霧趕緊問他，“老首長，你怎麼嘆氣了，是哪不舒服嗎？”
“是向前的家事。”
“他家裏怎麼了？”
“他妹妹有物件了。但是，妹妹說一定要等他這個當哥的先結婚，妹妹纔好結婚。”
“啊？現在沒這個說道了吧？要是他一直不結婚，不是把他妹妹耽誤了。”楊知霧不贊同的看著老首長。
“誰不說呢，他妹妹就認死理。眼下啊，我就盼著向前也能趕緊找個物件。”老首長唉聲嘆氣的。
楊知霧想到上次臨走之前，老首長跟她說的話，臉慢慢就紅了。
她有些慌亂。
好多年，她都沒這種感覺了。
她站了起來，“老首長，我出去給你抓藥。”
她出來時，外麵已經燈火通明。五六月的夜晚，北方還是很涼的。被冷風一吹，臉上的滾燙才慢慢平息。
她在外麵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從空間裏把葯拿出來，拎回老首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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