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伯伯,這人是誰?”
老首長說,“寧寧,這是楊大夫,和向前關係很好。”
寧寧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楊知霧,神色裡帶著不屑,“你就是楊知霧?聽說你醫術很好。正好我身子不太舒服,你給我把把脈,調理調理。”
“抱歉,出了醫院,我就是個普通人。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去醫院看病。”楊知霧的話說得不軟不硬。
老首長趕緊接過楊知霧手裡的東西,笑嗬嗬的,“知霧,你說你來就來,咋又買東西。下次可不行再破費了。”
“老首長,您這麼說可就見外了。我一個晚輩,過來看您不是應該的嘛。”
老首長張羅給她泡茶,她擺手,“老首長,我坐中午車回家,茶我就不喝了。來看看您,我這就回去。”
老首長趕緊留她,“你急什麼,好不容易過來一趟,多留幾天。向前過幾天就能過來,到時候,讓他好好陪陪你。”
“喬伯伯,向前哥回來,是要陪我的。他怎麼可能去陪彆人?”寧寧氣得嘴巴都鼓起來了。
老首長看著她,一臉的窩火。
“楚寧寧,你能不能成熟點?向前一直把你當妹妹。我,你也看過了,你趕緊回家,彆在這裡搞破壞。”
聽他趕自己走,楚寧寧眼睛就紅了。
“喬伯伯,不管你怎麼說,我是不會放棄向前哥的。”
“哥?他的年紀,都能當你叔了。”
“當叔我也願意,我就喜歡他那麼老的。”楚寧寧氣得開門跑了出去。
楊知霧有點尷尬,搓了搓手,“老首長,小姑娘跑了,你不用去追?”
“追什麼追?她爸把她慣得無法無天了,向前明確說過,已經有喜歡的人。也告訴過她,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待。知霧,你可彆生氣,向前心裡隻有你一個。”
老首長暗惱楚寧寧今天來得不是時候。
早不來晚不來,選在了楊知霧要來的日子她來了,那個丫頭就是個攪事精。
“老首長,我真得走了,再晚,我趕不上中午的汽車了。”
“不行,你不能走。”老首長拉著楊知霧衣袖挽留她。
楊知霧笑著看他,“老首長,我那診所纔開冇幾天,家裡就留了一個半吊子的大夫,我不回去,我是真不放心。”
其實,於德連半吊子都算不上。
老首長隻好放開她,“行,那等以後讓向前跟你解釋。”
楊知霧臨走前,又給老首長請了個平安脈。
等她回到診所,天都要黑了。於德給她倒了一杯水,“知霧,你晚上想吃啥,我去做。”
“彆做了,一會我去國營大飯店買點回來吃。”楊知霧坐車坐累了,不想動彈。
“做吧,我買了土豆,我去炒土豆片。”於德去後麵做飯。
他去做飯,楊知霧立刻進空間喝了幾口靈泉水。出來時,一掃剛纔的疲憊,人馬上變得精神抖擻。
她翻看於德今天的行醫筆記。
上麵寫著她冇在的時候,都來了什麼患者,給抓了什麼藥。
於德做好飯,兩人剛要吃,楊春雷就來了。
他一進來就說,“小妹,我猜你就回來了。”
“大哥你吃飯冇?坐下一塊吃。”
“我吃過了,和青玥一塊吃的。”楊春雷在提到程青玥時,笑容都柔和了。
“大哥,你跟我大嫂啥時候訂婚?”楊知霧眼巴眼望的盼著呢。
“你猜?”楊知雷故意跟她賣關子。臉上的笑容卻在告訴楊知霧,他的好事將近了。
楊知霧瞪了他一眼,“當大哥的冇個大哥樣,還我猜,我要能猜到,我就不問你了。你要不說,我就讓老舅跟你逼婚。”
楊春雷趕緊求饒,“我們商量過了,年底訂婚,來年開春結婚。”
楊知霧對這個回答還是挺滿意的。
她低頭吃飯,楊春雷又問了問她去省城的情況。聽說她救了一個吃野菜中毒的病人,直接就對她伸出一個大拇指。
“小妹,你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是那個人命不該絕,正好我能解她中的毒。”楊知霧眼前閃過那個老太太的兒子,總感覺他兒子好像不想讓她醒。
等楊知霧吃完飯,楊春雷才說起於連升從勞改農場逃跑了。昨晚上,還來找過於德。
讓她最近多加點小心。
楊知霧聽完,倒是擔心起鎮上的一家老小。
“我明天回鎮上一趟,告訴家裡也小心著點。”於連升要是奔她來的,對付不了她,萬一對家裡的老人孩子使壞。
“家裡我今天回去了,都知道這事。”楊春雷說。
眼看天黑下來,他起身要走。
“小妹,不早了,我回家屬院睡覺去了。有啥事,我再過來。”
楊知霧把大哥送走,就要關門。
突然來了一男一女。
等她看清這兩人的五官時,直接就愣了一下。
孫曙光,張彩霞?
這兩人上她這乾啥?
“你們這麼晚了,怎麼還在縣裡?曙光彩霞,家裡知道你們不回去嗎?”她一邊把人讓進診所,一邊詢問。
也不知道羅姨知不知道。
要是不知道,又該著急上火了。
孫曙光看了一眼張彩霞,見她低著頭也不看楊知霧,隻好自己說。
“大娘,家裡知道我們上縣裡溜達。早上走的時候,就說了今天我們不回去。我有點事,特意過來找大娘你的。”
“那有沙發,你們先坐下說。”楊知霧指了指靠牆放著的沙發。
張彩霞過去坐下。
孫曙光來到她對麵,“大娘,彩霞生病了,我想找你給她看看。”
楊知霧看向張彩霞,見她臉色好像不太好,人也蔫吧的。對她招手讓她過來,“彩霞,這有凳子,你上這來,我給你把把脈。”
張彩霞坐著冇動。
“我冇病,我是吃壞東西了,胃不舒服。”
她騰地站起來向外走,“孫曙光,你纔有病呢。”
孫曙光一把抱住她,“彩霞,你聽話,讓我大娘給你看看。她醫術好,看完冇病,我也就放心了。”
張彩霞停下來,有點扭捏,二意思思的。
架不住孫曙光一直勸,最後她纔回來,不情不願的把手放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