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馬護士。
她一臉警惕的打量楊知霧。
不等楊知霧說話,她又搶著說,“你怎麼就那麼壞?要不是你,郭院長又怎麼會被擼下去?楊知霧,你得給他賠禮道歉。”
“應該賠禮道歉的人不是你嗎?要不是你不要臉的大白天勾引他犯錯,他也不會忘乎所以,連彆人破門而入都不知道吧?”楊知霧邊說邊搖頭。
“瞧瞧你們兩個啃得那麼投入,我都替你們害臊!”
馬護士臉皮再厚,此時也漲紅了臉。
她見四下無人,立刻拿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架勢來,“你是羨慕了?可惜,他嫌你太老,冇法下嘴。”
這話聽著,是真的欠抽。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楊知霧也真這麼做了。
手掌一抬一落,啪的一聲脆響,就在馬護士臉上留下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馬護士冇想到楊知霧手這麼快,頓時大怒,朝著她臉上抓來。
“你敢打我,我讓你打我!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為啥留在縣裡不走?你不就是冇勾搭到郭三水,不甘心嗎?我告訴你,隻要有我在一天,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你就是一個老女人!”
馬護士仗著自己年輕,特意刺激楊知霧。
楊知霧豈會在乎這個。
她冷笑一聲,“你也知道我老啊?我為啥要勾引郭三水?我又不缺兒子!要不,你先喊一聲媽來我聽聽?”
馬護士一愣。
這個楊知霧是有病吧?
她是誰媽?
“楊知霧,你就是個瘋子!啥便宜你都占,我纔不管你叫媽!”
“不管,你就給我滾犢子。回去告訴郭三水,管好他的狗!彆讓她出來亂咬人!”楊知霧推開馬護士,走了過去。
馬護士還站在原地發愣。
郭三水有狗嗎?
楊知霧回到診所,把門鎖好,直接進了空間。
忙了一宿後,她閃身出來,開門出去找地方覓食。還是去的那家小吃部,喝了一碗小米粥,吃了兩個肉包子。
吃飽出來,她先去了友誼商場。
在裡麵買了不少東西,出來後,又拐去供銷社,也是一頓采購。
等她一會跟簡月白看完房子,她就回家。
診所開業的事,挪到春風結婚之後。要不然,開完業再關門回家,肯定影響生意。
彆人會以為她生意不好,做不下去,回家關門大吉了。
等她買完,也就中午了。
她趕緊往製藥廠趕,到了之後,正好簡月白也下班從裡麵出來。兩人找了個倒騎驢,去看那個二屋的百貨商店。
百貨商店處於鬨市中央。
地理位置好,早些年生意爆火,終日人來人往。此時黃了,從這裡路過的人也不少。
楊知霧一看這個位置,就相當滿意。
這可是縣城旺地。
一樓的兩扇木頭大門緊閉,被一把大鐵鎖頭鎖著。
兩邊窗戶上的玻璃,丟的丟碎的碎,一地狼藉。
簡月白一臉惋惜,“聽說這裡的玻璃,好的都讓人偷走了。”
“真是白瞎了。”楊知霧歎了一口氣。
以後這裡要是重新收拾,全都得重新置辦。
簡月白拿出鑰匙,把大門開啟。向裡看了一眼才說,“早知道這裡麵這麼大,我就把玉長青喊過來作伴好了。”
“月白,你要是害怕,楊姨一個人進去,你在外麵等著我就行。”楊知霧眼中帶著火熱。
這麼大的二層樓,以後就是她的了。
她這個主人,肯定要進去驗收一下,心裡好有個印象。
以後是放著不動,還是用來乾點啥,都得好好合計合計才行。
“楊姨,我不害怕,就是覺得有點空曠。”簡月白隨著楊知霧一同進去。
裡麵的貨架子還在,東倒西歪的,還蒙上厚厚的一層灰塵。十幾分鐘後,兩人出來。
簡月白把鑰匙遞給楊知霧,“楊姨,房子驗收完了,鑰匙你收好。
為了感謝簡月白,楊知霧領她去國營大飯店點了四個菜,好好吃了一頓。
下午,簡月白回製藥廠上班,楊知霧想跟大哥說一聲,一會就回鎮上。
見到大哥後,大哥說,讓她等他一天,後天他就休年假。
兩人一塊回家。
楊知霧一想也行,就答應了。楊春雷說晚上請她吃飯,給她介紹一個人。
楊知霧立刻笑起來,“大哥,是不是要介紹我大嫂給我認識?”
“嗯,晚上我去診所找你。”
夕陽西下時,大哥帶著一名女生來找她。
她一眼認出,此人正是上次她在國營大飯店看到的、跟大哥一塊吃飯的那個女生。
雖然上次隻看到一個側臉,她還是認了出來。
女生很年輕,也就三十歲左右。
眉眼英氣,氣質乾練。
她的個頭到大哥耳朵那裡,兩人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大哥,你們來了?”楊知霧朝著女生笑了笑。
“小妹,這是你未來的大嫂,叫程青玥。”
“大嫂好。”楊知霧跟程青玥打招呼。
程青玥的臉,刷地紅了。對著楊春雷嬌嗔的說,“我還冇小妹大呢。”
“我比小妹大就行。”楊春雷神色裡帶了一絲溫柔。
這樣的大哥,楊知霧還是第一次看到。
她心裡升起一絲滿足。
等春風結婚後,就輪到大哥了。他們家,真的是喜事接上了。
三人來到國營大飯店坐下,楊春雷做主點了六個菜。
吃飯時,大哥又給他介紹了一下程青玥。原來她也在武裝部上班,是縣城的姑娘。
吃完飯,天已經黑了,楊春雷要先送楊知霧。楊知霧趁他去結賬,趕緊跑了。
她可不想當電燈泡。
她一個人慢悠悠往回走。
七月的晚風,帶著花香,熏得她有幾分陶醉。大哥也找到伴了,真好。要是爸媽知道,說不上得有多高興。
想著想著,她又些難受。
上輩子,大哥犧牲的訊息傳回來,之後再冇了後續。春風早早被人害死,不得善終。
她也死了。
就算有一天,大哥回到家鄉,迎接他的也是難以接受的現實。
全家隻剩下他一個人。
這一世的結局,才配得上她重生一場。
她又開心起來,哼著小曲一路回到診所,掏出鑰匙開門。門還冇等開啟,身後響起腳步聲。
她冇在意,還以為是有人從身後路過。
一條麻袋從天而降,對著她腦袋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