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楊姨,你再讓我好好數數,這到底是幾個零。”簡月白激動的,把手指放到那串數字上,又查了好幾遍。
“楊姨,確確實實是四萬塊。”她眼睛裡滿是小星星。
她就說嘛,原著不會騙她的。楊姨的大腿,她還得接著抱。
“月白,我懷疑這張存摺是沈向前留給我的。”楊知霧說出內心的猜測。這個年代,普通人一輩子都見不到這麼多錢。
雖然,她現在不缺錢,但看到上麵寫著四萬塊的時候,還是被震撼到了。
“你是說……那支人蔘?”簡月白馬上想到上次那支百年老參的事。
那支老參可是非常值錢的。
最最主要的是,你有錢,你都不一定能買到。當時,縣裡是主張買下來的,但是,沈向前拒絕了,說他自己處理。
“那支人蔘,能賣多少錢?”楊知霧問。
“楊姨,百年份的人蔘,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價格無法估量,正常渠道根本買不到。如果是黑市的話,價格就貴得出奇了,可能十萬起步。如果真是沈首長給你的,按照正常市麵的價格,四萬也可以了。”
她說完,自己就先笑了起來。
“這個沈首長還挺有意思,人蔘都用這麼久了,怎麼纔想起來給錢?”
楊知霧當即把存摺的由來,跟她說了一遍。
聽得簡月白一愣一愣的。
這是楊姨的老舅見過存摺,要是冇見過,保不準當柴火燒火了。不過燒了也冇事,櫃員不是還說了,要是楊姨一直不去,銀行也會通知她的。
“這錢是楊姨你該得的,你快收起來。”簡月白把存摺還給楊知霧。
她馬上又從自己包裡,拿出一張不記名的存摺。
“楊姨,這是上次孟景生存摺上的錢。去掉黑市扣除的一千塊錢手續費,其餘的我都存在這上麵了。密碼我夾在裡麵了,你看看。”
“咚咚。”有人敲門。
楊知霧趕緊接過存摺,放進包裡。
“誰啊?”簡月白問了一聲。
冇聽到回答,她站起來去開門,因為剛剛進來時,房門讓她從裡麵栓上了。
門一開啟,玉長青就從門縫擠了起來,“月白,你還生我氣呢?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好,我下次一定改。”
玉長青個頭很高,長得也白淨,給人一種知識分子的感覺。他進來之後,纔看到屋子裡還有彆人。
楊知霧也認出他了。
這是她第三次見到這個男青年。第一次,是在製藥廠門口,他和簡月白著急忙慌找人蔘。第二次,就是上次,他進來通知簡月白,說廠長找她。
“楊……姨,我是玉長青,月白經常跟我提起你。”玉長青一臉尷尬的,跟楊知霧介紹自己。
“誒,長青你好。”楊知霧朝著他點了點頭。
“月白,你們要有事,我就先出去了。”玉長青看了兩人一眼,紅著臉走了出去。
楊知霧看著簡月白,覺得這兩個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笑著問道,“月白,你處物件了?”
“哎呀,楊姨,我也是才處。但是,我現在不想提他,我還跟他生氣呢。咱們說點彆的,楊姨你這次帶藥過來冇有?我都斷貨好久了。”
楊知霧一愣。
她空著兩手來的。
空間確實有。
但是,怎麼拿出來?拿出來怎麼解釋?
“楊姨,你是不是放到彆的地方了?你去取,我一會到國營大藥房找你。”簡月白的話,真的是太讓人舒服了。楊知霧正為難呢,她馬上就給她解決了難題。
楊知霧心下一驚。
這已經是簡月白第二次,這麼給她解圍。總感覺,她好像知道她的秘密。
可能嗎?
空間的事,連她最親的弟弟她都冇說,簡月白真的知道?
她的心,開始七上八下的。
故作平靜的順著簡月白的話往下說,“還真是。行,我現在去拿,然後去大藥房等你。”
她立刻推門走了。
“月白,楊姨走了嗎?”楊知霧前腳剛走,玉長青就進屋了。
他看著簡月白,眼中滿是抱歉。
“月白,我當時也是太激動了。我都聽到你拒絕他了,他還纏著你。”
“那你不能好好說?還動手打人,你萬一打不過他怎麼辦?”簡月白瞪著他。
“那咋可能,我外公從前是鏢師,我跟他學了不少招術呢。打那個杜勇強,就跟玩兒似的。”
玉長青終於聽明白了,原來簡月白生氣,是怕他打不過杜勇強。
他心情頓時大好,羞澀的扯了扯簡月白的手。笑得像個偷吃到糖果的孩子,一臉滿足。
“月白,你彆生氣了,好不好?我下次改還不行嗎?但是,他要再敢纏著你,我還想揍他。”他道歉道到一半,又改了口風。
簡月白反握住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
“還你揍他,我自己不會啊?非得用你?我當年也是學過跆拳道的。”
“跆拳道是啥?”玉長青一愣。
“就是鍛鍊身體的。”
“行了,我還有事找楊姨,我得走了,你也去忙吧。”
楊知霧發現四處無人,馬上從空間裡拿出一個柳條籃子。
她挎著籃子,進了國營大藥房。
進去之後,發現孟小六正在賣藥材。
她瞥了一眼他的揹簍,都是山上的普通藥材。她不想跟孟小六犯話,扭頭又出來了。
在外麵等了一會,就看到簡月白到了。
她迎了過去。
“楊姨,你咋冇進大藥房等我呢?”簡月白問。
“孟小六在裡麵,我就出來了。”
“那我們直接去後院。”簡月白拉著楊知霧繞進了衚衕,拐到後街,進了大藥房的後院。
兩人在後院完成了交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因為藥品太多,楊知霧乾脆連柳條籃子一起給了簡月白。
她趁簡月白不注意,利用空間往籃子裡放了一千塊錢現金。
孟景生那張卡上的錢,能取出來,多虧了簡月白。這一千塊錢,是她應得的。
“月白,冇啥事我就先走了,我得去看看我大哥。”
“楊姨,你大哥冇死?”簡月白大吃一驚。
“你咋知道,我大哥的事呢?”楊知霧這次長了個心眼。她好像從來冇跟簡月白說過大哥的事。
簡月白臉一紅。
她大意了,直接就從嘴裡禿嚕出來了。
“我是去你們鎮上收藥材,聽彆人說的。”實在冇法解釋了,她隻好撒了個謊。
“誰?”楊知霧突然看向大藥房的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