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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軫低頭看著紀采藍扭在一起的眉頭心中很不是滋味,誰願意和彆人分享自己心愛的人呢?
可是她喜歡,他隻好變著法子討她歡心。
易軫手順著紀采藍的肩背線條滑了下去,捏起她一邊臀肉把玩:“姐姐…我和他…誰插得你更舒服…”
紀采藍一瓣屁股被撥開,露出更多穴口一張一合,努力吞噬**的畫麵。
連見毓小腹繃緊,在等她緩過剛進入的那股酥麻,易軫的話不禁讓他凝神傾聽。
他也想知道她的回答,私心希望能偏向自己一點,便扶著紀采藍的腰輕輕向上一頂。
“嗚…連、連…等等…”,這一下差點讓紀采藍軟了身,全身過電似的顫抖,把連見毓的膝蓋掐得發白。
賤人!居然作弊!
易軫趕緊拉票,撫摸著腰臀擠出的軟肉,回到她小腹前,拇指磨著脹紅的陰蒂:“姐姐…他還作弊…怎麼那麼壞…”
其餘四指暗暗擠壓著下腹,隱隱約約能感受到另一個男人在她體內的存在。
易軫心裡酸得要死,說出口的語氣越發溫柔:“姐姐…是誰啊…”
他拇指揉搓的力度漸強,紀采藍忍不住夾腿喟歎:“啊哈…易…軫…慢點…”,一不小心將連見毓埋在穴裡的那根**吐了出來。
連見毓乾脆起身,膝蓋跪上床麵,把她鎖在腿間,掰開她的臀瓣再一次插了進去,抿著她的耳朵說:“老婆…是誰…”
一前一後的強烈快感塞得紀采藍目眩神迷,不由自主地放聲哭喘、尖叫,一下喊這個、一下喊那個。
兩個男人仍鍥而不捨地問到底是誰。
她滿麵潮紅,斷斷續續地說:“哈…啊…我、感覺…不出來…要不你們…再、用力點…好讓我、感受下…嗚!”
說完,抖著屁股泄了一回,身下床單糊著白的、透的各種體液,分不清是誰的。
她的回答不偏不倚,隻偏自己。
不愧是紀采藍。易軫和連見毓心想。
紀采藍抱著身前人的脖子側頭和身後人接吻,下身被撞得痠麻,早已忘了他們這是第幾次換位置,身體裡一直都是滿滿噹噹的,他們留下的東西就像木柴,確保她能持續燃燒。
好累…但是好爽,快感將四肢的控製權奪了去,爽得天靈蓋都要掀了起來。
喝下易軫喂到嘴邊的溫水,紀采藍啞聲問:“幾點了?”
房裡有一座黑色翻頁鐘,隻不過她現在渾身痠軟,懶得掀開眼皮看。
瞧了鬥櫃上的時鐘一眼,易軫接過空了大半的馬克杯,飲儘剩下的水:“快三點了。”
做了快四個小時。
“腿張開。”
連見毓拍了拍紀采藍大腿說:“給你清一下。”
“嗯…”,她哼哼兩聲,懶懶翻了個身,冇照做。
連見毓一言不發地捧著她的後腰,拿了個枕頭在下麵墊好,向外推開兩條無力的長腿,兩指慢慢探進腿心攪弄。
“唔…”
一陣酸脹湧上來,紀采藍想合攏腿抵抗。
連見毓俯身,吻住她還腫著的陰核,含糊不清道:“忍一下…”
男人唇舌又嘬又舔,水聲吃得響亮,長指在穴裡來回抽送。
“慢點啊…豬頭…要死了…”,紀采藍腿架上他的肩膀,腳踝緊緊絞住脖子,喘著氣罵他。
他頸後短短的黑髮紮著她小腿肚,有點癢。
易軫終於知道她還罵過誰“豬頭”了,他才離開一會兒這賤人就見縫插針。
“姐姐…怎麼又冇等我…”
易軫趴到紀采藍身側,委屈巴巴地說:“姐姐是不是不愛我了…”
紀采藍抬起一手攬上他的脖子,聲線有些抖:“怎麼、會呢…過來…”
易軫心情由陰轉晴,從她唇角輕柔地吮吻到唇瓣。
她可真是會端水。
忙著應付一上一下男人的紀采藍分神誇了自己一句。
不過累也是真的累。
“行了…我累了…”,推開易軫的肩頭,手指扣入連見毓發間,紀采藍闔上眼,有氣無力地說。
連見毓動作一頓,用力吮吸著蒂尖,手腕轉動,繼續深入。
那汙濁就剩一點,他怎麼可能前功儘棄。
“連見毓彆鬨了!”
細密又尖銳的快感沿著脊柱鑽入大腦,紀采藍慌了,蹬著腳求饒:“老公彆鬨了好不好…”
“姐姐你叫他什麼?!”,易軫猛地看向紀采藍,不可置信地說。
她現在冇空理會易軫的震驚。
連見毓不依不撓吃著,紀采藍怕他要把她的靈魂吸出來吞掉,膝蓋相碰夾緊了腿:“老公求你了…彆、彆…要、要…”
熟悉的生理反應被吸了出來,剛剛纔喝下的一杯水迅速經過胃部來到膀胱。
連見毓抬頭,手掌輕輕按了按她微微鼓起的腹部,難得彎起眼睛笑了:“尿吧。”
一股股清液傾瀉而出。
連見毓即使做足了準備也冇全部接下,胸口到腹部淋濕了一大片。
紀采藍併攏的雙腿抬在半空中顫抖,十顆腳趾緊緊蜷起,捂著臉低泣出聲:“臟、臟死了…”
緊密的肉縫間流著一道涓涓小溪,就快要告竭。
易軫被稱呼震驚過後回了神,從她斑駁的胸口一路吻下,替她放下雙腿開啟,趕上了最後一點,舔了舔嘴唇:“不臟…姐姐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