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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采藍表情亂了一瞬,劇烈顫抖的身體反應宣告這場“三人遊戲”正式開始。
連見毓呼吸一滯。
他知道的,他往日埋入她體內就是這個表情,眉峰微蹙,長睫亂眨,眼淚會迅速蓄成兩汪小池。
紀采藍捏緊了連見毓肩頭吸氣。
好…奇怪…前麵躺著結婚不到一年的丈夫,後麵插著養了五年的弟弟…
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的紀采藍喘息喘到有些缺氧,放鬆上半身倒進連見毓軟彈的胸懷裡,下身抬高屁股懶懶套弄:“易軫…快、快動動…”
男人性器上彎的弧度將豔紅穴口周圍的皮肉撐薄發白。
易軫閉眼抬頭喘了喘,退了一大截出來,**的棱刮帶出一點黏膩的體液。
感受到甬道裡那物的撤離,紀采藍絞緊了穴肉,反手去抓他的大腿不讓他跑:“彆、彆走…”
“嘶…姐姐彆夾…這個姿勢我不好…動…”
牽起她的手十指,易軫和她雙臂交迭壓在腰後,將撤出的部分重重頂回。
“嗚!”
紀采藍受到衝擊,肩背緊緊弓了起來,小腿慌亂敲打著床麵。
底下的人肉靠墊連見毓咬牙忍著心底那點彆扭,扶著她下巴,凝視著這張靡麗失神的臉,拇指在她嘴角小痣輕撫:“他才動一下就受不了了?這樣還想要三個人一起玩?”
“哈…啊…你、又還冇…插進來怎麼知道…”
紀采藍不服,伸舌去碰他的指頭,舌尖蹭弄著指緣。
連見毓指腹與它相抵,又濕又滑又熱。
“你怎麼就這麼…”
想不到任何貼切的形容詞,連見毓乾脆放棄,抬頭吻上她伶牙俐齒的嘴。
紀采藍想哼哼笑笑,忽然一股力量將她拖拽向後,讓體內那根勃發的**嵌得更深。
易軫貼於她耳後舔吻,含含糊糊地說:“在聊什麼?也讓我聽聽唄?”
紀采藍臀尖和大腿壓在易軫腿上,雙手被握在後腰,動彈不得,脊背彎成一道彎月,挺出前胸,在空氣中晃了晃。
“在聊…”
交合處迎來一陣又淺又精準的撞擊,**綿綿滑落,堆積在兩邊膝蓋內側,形成一灘純淨的小水窪。
紀采藍驚聲喘叫,腿根不受控地發抖,穴裡咬緊的同時笑罵他:“死小孩!”
嘴上這麼罵著,身體卻很誠實地給出反饋。
親吻被迫中斷,連見毓不滿地剜了一眼易軫。
真是冇禮貌。
“姐姐…他瞪我…”易軫接到他不善的眼神向紀采藍告狀,下身輕緩擊搗出黏糊糊的咕唧水聲。
“瞪…一眼又不會…少塊肉…啊、連、連!”,紀采藍的長指甲在他手臂上劃出道道紅印,還冇喘勻氣便被連見毓雙手掐著腰線上下推擠,彷彿按摩般細緻。
一絲絲瑩白的軟肉堆積在男人虎口,像白雪即將消融之際。
“好滑…你出汗了…很熱嗎?”
連見毓輕聲地說,俯下身,舌頭舔上她沁出細密汗珠的抽搐小腹,由下至上,舌尖滑進小巧狹長的臍眼裡玩了一圈。
舌頭跟隨虎口的路徑向上爬行,沿著若隱若現的馬甲線凹槽來到胸下圓弧,這裡堆了些汗,連見毓儘數舔去,冇漏掉半點。
混著甜味濃鬱的身體乳,味道嚐起來很微妙。
虎口推上乳根,將一對溫軟的乳肉堆成兩顆雪球,烙著不同手印的雪球。
連見毓從她胸上的指痕細細嘬吻到乳暈、**,暗自檢討自己揉捏的力道。
女人的胸乳口感滑膩溫潤,帶著獨一無二的氣味。
連見毓忍不住用犬齒輕輕撕咬,嘴唇輔助,在其他人留下的印記上覆蓋自己的烙印,把她胸口一片雪地種成滿園草莓。
易軫能明顯感覺到紀采藍異於往常的呼吸和收縮頻率,他纔剛剛有了一點射意,她就已經淌濕了一大片床單,湧浪似的急。
“姐姐**第幾次了?這麼喜歡兩個人伺候你嗎?”
易軫很清楚她的敏感點在哪,緩下挺腰,隻在淺處柔柔地頂。
麵板的癢和穴裡的酥一同將紀采藍架到慾火上烤。
前麵是安靜專注的丈夫,後麵是絮叨賣力的弟弟…一前一後將她撕成兩半。
連見毓也想聽聽她的回答,“啵”地一聲吐出水紅可愛的奶尖尖:“你喜歡嗎?”
舌尖在頂端流連往返,繞著紅暈打轉。
紀采藍的靈魂也被快感狠狠撕開,一半喊著要死了不行了,另一半叫著好喜歡還想要。
“姐姐怎麼不說話?”
鬆開紀采藍的手腕,易軫徹底停下**,捧著她顫動不已的屁股輕捏:“姐姐你不說我們不知道呀…”
紀采藍兩條腿張得很開,連見毓一低頭就能看到那顆凸起的腫脹陰核。
食指、中指沾了點馬眼上的腺液,他滑下**,兩指掐住。
紀采藍雙手在身側一通亂抓,找不到支點。
經過小腹時能摸到她皮肉底下的異物存在,連見毓提醒她:“老婆…我還冇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