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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上的感應燈亮起又熄滅了一回。
撒下的黃色光線像在連見毓身周堆滿了黃沙,將其圍困在內,兩條腿萬般沉重。
而身後女人舒爽肆意的喘吟就是吞噬他的洶湧流沙,迫他深陷難移。
連見毓麵對沉重大門上的精緻雕刻紋絲不動,眼前一片黑霧,思緒被身後男女造出的黏膩水聲糊作一團。
兩人全然不顧他還在場,忘我地激吻、愛撫,可他的身體卻不受控製,兀自熱了起來。
聽著妻子與旁人的情事有了反應,他還真是下作。
那靡靡之音奏得極歡。
“啊…易…軫…”
紀采藍身上襯衫的鈕釦解到剩下中間一顆,孤軍奮戰苦苦撐著,胸口、腹部露出的麵板幾乎要與奶白的絲綢融為一體,鎖骨往上是潮紅豔麗的頸脖和臉蛋。
下身的衣物不翼而飛,雙腿分開折起,腳掌踏著易軫的肩膀顫抖不止,大腿肉晃晃盪蕩,十顆腳趾蜷縮緊扣,隻留一條墨綠色內褲掛在腳踝上,受地心引力影響乖乖棲於男人肩頭。
易軫兩指呈v字撥開她想要合起的濕滑肉瓣,往微張的**吹了口涼氣,那道小口子當即羞澀地緊縮,又張口泌出一大股清液。
紀采藍瑟縮了下,喑嗚著:“啊…彆…”
趁著**流經會陰處,他低頭湊上去吃了個乾淨,舌麵從穴口重重碾過,舌尖戳入每寸縫隙、褶皺掠取水分,向上找到露頭難耐的殷紅蒂尖猛彈、猛吸,吃得嘖嘖作響。
女聲驟然拔高,小腿胡亂蹬著,不小心踹掉了腳踝上的布料。
易軫頭還埋在紀采藍腿間,盲目摸索著地上,碰到了一塊濕濕的東西,立馬撿起來塞到口袋裡。
在悶死前,他將她送上了今晚第一個**。
翕動的穴口吐著晶瑩的**,易軫一一舔去,手掌撫上紀采藍還在劇烈起伏的小腹。
空出的一隻手插入她汗濕的指間,沾著她體液的濕潤嘴唇水亮無比:“這次好多水啊姐姐…是因為…他在嗎…”
“他…還冇走…嗎…”
澎湃**的餘韻未消,紀采藍呆呆地眨了眨眼,水晶吊燈的光芒晃了眼,淚珠順著眼角滾入髮際。
這句話像根扔過來的火炬,徹底燒了連見毓的耐心。
憑什麼他要走?!
冰涼的地板降不下身體逐漸上升的溫度,反而讓連見毓更加清醒。
不走也會是彆人來,那為什麼他要拒絕?也說不定這一次過後紀采藍就失了興趣。
況且她還邀請了他。
漸漸地,他說服了自己。
煩躁地扯開胸前的鈕釦,連見毓回到沙發邊,高大的身影在紀采藍臉上投下一片暗色,語氣生硬:“可以了嗎?”
易軫舔嘴唇的舌頭僵在嘴角,後悔說了剛纔那句話**。
紀采藍撐起身子翻了個麵,眯起眼睛抬頭:“你真冇走啊?”,胸前的柔軟隨著她的動作墜了下來。
連見毓被那抹豐盈的白潤一刺,呼吸收緊,不自然地說:“我為什麼要走?”
放鬆下來的視線正好對上他的褲襠處,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紀采藍“噗嗤”一笑,揶揄地看著連見毓:“是不想走還是硬了走不了?”
“到底做不做?!”
他倒是惱了,不耐煩地輕吼。
“彆急呀…好歹先洗個澡嘛…人家身上都是酒臭…”,紀采藍笑容越發燦爛,上手去揉連見毓的襠部,當做安撫。
他渾身猛然一顫,卻冇躲開。
“姐姐!你真要!”
易軫不甘冷落,牽著紀采藍另一隻手搖晃撒嬌,試圖尋找一點存在感。
紀采藍摸冇兩下就撒了手,出了汗黏膩膩的好不舒服,便脫掉身上僅存的衣服,拿到鼻尖下嗅了嗅。
噫!真臭!
扔了衣服,她搓搓鼻子,悶悶地說:“當然是真的啊,怎麼了?我說的還能有假?易軫,你帶他去客臥的浴室吧。”
“他不是樓上有一套嗎為什麼還要讓他…”
易軫嘀咕,嫌惡地瞟了一眼連見毓。
連見毓回以一個相同的眼神。
紀采藍冇理他們之間的矛盾,喝掉杯子裡最後兩口涼掉的蜂蜜水,隻對易軫說:“聽話,嗯?”
他軟下聲音,哀求她:“那彆在我們房間…可不可以…”
“唔…可以。”
這個要求也冇什麼,紀采藍點頭答應。
這下易軫終於滿意,想貼上去吻她臉頰,被連見毓出聲打斷:“不用他帶,我知道在哪。”
他有一樣房型的房子知道也是應該的。
撩開頸後黏著的頭髮,紀采藍頷首:“好。”
如此一來便是皆大歡喜。
讓易軫收拾一下客廳的殘局,紀采藍對著客臥房門前的背影提醒道:“洗乾淨點哦!”
就像新婚夜那晚。
連見毓腳步一滯,冇敢回頭,匆匆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