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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以來紀采藍身邊來來去去多少人,隻有易軫留到現在。
除了一張精緻漂亮的臉外就是他撒嬌並不用力過猛,張弛有度,也懂得什麼時候該哭、什麼時候該收,當然還有令她憐愛的身世加成。
要是冇了他她也許會不習慣呢。
“你不趕我走我就不走!”,他眉宇間擠出一道川字紋,眼尾的水珠搖搖欲墜。
紀采藍冇再說話,低頭堵上易軫的嘴,舌尖往他上顎勾弄兩下,退了出來。
他心領神會,雙手沿著小腿上滑,握著腿根向外開啟,埋入她裙底,嘬吻腿心微濕的布料。
“唔…脫了…”
易軫得令,牙齒叼著褲腰的緞帶蝴蝶結,濕潤的雙眼緊盯紀彩藍,為她褪去底褲,疊好放到一旁。
不管多少次紀采藍都會被他這個舉動惹笑,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太久冇嚐到她的味道,易軫甚是想念,貪婪地舔吃她的水穴,汲取潺潺蜜液,鼻尖頂戳著其上殷紅的蒂珠。
紀采藍幾乎要融化在他口中,他的舌頭是一座曲折的滑梯,從舌尖到舌根坐得跌宕起伏,最後溜進他喉頭,被鋒利的喉結攪個粉碎。
提起易軫的額發,紀采藍顫聲求饒:“好、好了、好了…我也、很想你…”,他這回罕見地強硬,迎著她的力道又把臉貼上濕漉漉的瓣肉摩擦。
“嗚…可、以了可以了…啊!易軫!!”,身體劇烈痙攣,她的眼淚劃過唇邊的小痣,滴下下巴,同**一起被他舔儘。
晶瑩的嘴唇附了上來,溫熱的手揉搓著她抽動的小腹。
呼吸粘稠而潮濕,織成一張細密的網將兩人牢牢罩著,紀采藍品到自己的味道,混著微涼的薄荷香氣。
“…死小孩…也不嫌臟…”
男孩…現在已經可以稱之為男人的易軫目光沉沉,輕輕咬了口她的粉腮,替她咬出獨一無二的腮紅,用腿間的鼓包撞了撞:“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是呢…給那我看看長多大了…”,紀采藍以牙還牙,也在他頸側咬了一圈牙印,解開他的褲鏈,探入內裡,虛虛握上,按向自己濕暖的下身。
圓鈍的**一寸寸破開緊縮的甬道,抻平每處褶皺,肉與肉貼得密不透風。
大腿環上男人精瘦的腰肢,紀采藍被插得往上一聳,胸乳從領口溢位,她抓著易軫的手臂穩住身體:“…嗚…好脹…真、的長大了…”
易軫都跟了紀采藍多少年了她怎麼會不清楚他的變化?也就當下順著他的話逗逗他罷了。
緊緻潤熱的穴肉包裹著粗硬的**,易軫的心跳跟**的脈動能讓紀采藍清晰感受到,她嬌哼:“…嗯…再、再快點…”,一下又一下,頻率隨著**逐漸上升。
裙襬團團堆在腰際,讓**相擊的靡靡之音無所遁形。
易軫死死掐著她的軟腰,挺動腰胯,重重鑿入最深處,那處儘頭的小口微微張開,迎接它的到來。
射精的瞬間,易軫額上的汗珠帶走眼角的淚水,“啪嗒”砸在紀采藍小巧的肚臍邊。
依然堅挺的性器緩緩滑出,**的棱刮擦著肉壁,紀采藍不自覺地扭腰收夾,擠壓小腹,推出彼此混合的一股股體液:“啊…易小軫…射了好多…”
不顧下腹昂首的**,易軫單膝跪地,往泥濘狼藉的**送入兩根長指,摳挖豔紅的穴肉。
“嗯…易、易軫…你給我…吃乾淨…”
“好的…姐姐…”
抹開穴口堆積的濁濁精液,易軫捧起紀采藍豐盈的屁股,低頭舔上:“姐姐…好甜…”
“姐姐…好多水…”
“姐姐…他…會介意我嗎…”
………
鋼筆尖飛快遊走在紙上,如行雲流水。
紀采藍簽下名字後聽見身邊的秘書林芝說:“峰梧的連總剛剛致電,想約您一同用午餐。”,她點點頭,登時想起昨晚易軫這個略帶挑釁的問題,在床上她就當情趣。
所以,他會介意嗎?
“不好意思連先生,我再最後問你一次,你介意嗎?”
紀采藍雙手撐於桌麵,下巴靠在指上,微微歪頭,笑著問了麵前這個翻動選單的冷峻男人回答三次的問題。
放下手上的選單,連見毓拿出西裝口袋裡的方盒,推送到紀采藍手邊:“這是戒指,勞煩紀小姐收好了。”
“至於介不介意你的那些…傳聞,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隻要不要鬨得太…過,我都能睜一隻眼閉一…”,恰好侍者過來斟酒,他止住了話語,但意思與先前一致。
待侍者離開,連見毓舉起酒杯:“還是說,紀小姐想悔婚?”
“當然不是,錯過你我上哪兒找像連總這麼…大度的人呢?那就預祝我們…新婚愉快了!”
捏緊細長的玻璃,紀采藍碰向他的杯子。
“哐!”
兩人相視,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儘。
“連先生,能麻煩你幫我戴上戒指嗎?”,她開啟小方盒,推回連見毓杯前,一抹矢車菊藍的光芒一閃而過。
“榮幸之至。”
戴著相同顏色戒指的大手接過盒子,捏起銀圈,套入女人左手纖細的中指,飾品和麵板貼合得絲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