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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采藍婚後和易軫見麵的頻率不如從前,他要是再不主動靠近點隨時有人會取代他。尤其是那個姓連的賤人。
易軫知道紀采藍不喜歡事情脫離掌控,在築禧上了一週的班不敢輕舉妄動。
起初他真的隻是想離她近一點而已,可今天在食堂見到她就忍不住靠了過去。
易軫昂首,泛紅的眼角適時滾下一顆眼淚,為他添了幾分脆弱。
“好想你啊…姐姐…”
放下馬鞭,紀采藍抹去那顆水珠,揉亂他的短髮:“多大了還哭鼻子…”易軫並起她的雙腿,側臉自動自發地枕上她的大腿:“姐姐不喜歡我哭嗎?”怎麼會不喜歡呢,他哭起來多漂亮啊。
紀采藍抬手輕輕扇了扇他的臉頰:“你這孩子真是…”
響亮的“啪啪”兩下立即讓易軫的渾身血液往下身衝去,身體有了反應。
聽他喘息,紀采藍踹掉鞋子,踩上他的褲襠碾,低下頭嗬在他發頂:“**。”重新拾起馬鞭抵著易軫的後背微微一抽,腳下的鼓包內瞬間動了動。
紀采藍今天穿了條闊腿西裝褲,易軫的手輕而易舉地摸了上去,手掌撫摸著她微蓬的小腿肉。
“易小軫,你想要嗎?”
抓起他腦後的頭髮強迫他抬頭,紀采藍笑眯眯地問。
易軫嚥了口唾沫,鬆開了領帶,祈求她:“想、想…我想要你…”紀采藍說好,提著他的領帶起身,將人拖進了辦公室另一邊的休息室。
說是休息室,但其實就是一間套房,浴室、廁所、衣帽間都一應俱全。
一走到床邊,易軫便脫下外套、襯衫,卸去所有配件。
男人身上薄肌附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
馬鞭頭點點他褲襠的帳篷,紀采藍戲謔道:“這不脫嗎?等等臟了穿不了噢…”易軫三下五除二脫了褲子,將皮帶、領帶塞到她手上,彎腰跪好。
紀采藍挑眉:“你怎麼這麼貪心呢?”
“第一次來這裡嘛…”
易軫在她生活裡占據的篇幅不算大,除了他高中畢業時帶他回過一次紀家外和她的社交圈不怎麼沾邊,即便他有她兩、三位親友的聯絡方式。
居然會有這麼一天,紀采藍也覺得難得。
最後領帶係在他腦後,皮帶捆著他手腕。
紀采藍還冇動手易軫已經硬得不行,龜棱邊掛著一滴滴搖搖欲墜的腺液。視覺被矇蔽,其他感官會更加敏銳。
耳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撲麵而來的是她溫暖的香氣。
易軫背在腰後的雙手緊握成拳,**難捱,無比期待她賜予他的所有。“啪!”
清脆的鞭聲劃破空氣,抽在他塊塊隆起的腹肌上,久違的疼痛注入體內。易軫這些日子以來的焦慮一掃而空,宛如重獲新生。
緊接著又是一鞭,這次打在了他後背右邊肩胛,**上的前精再也掛不住,紛紛滴落大理石地麵。
前後夾擊,易軫疼得弓背,唇間吐著急促的喘息,雙眼泌出的眼淚打濕了領帶。“才兩下就不行了?是不是太久冇打你了?”
紀采藍貼在他臉側低語,兩團軟綿墜了下來,一晃一晃的,數次擦過他的麵板。她也脫了衣服。
“我、我還可以…”
“噓…你可以,我不行。”,紀采藍看了眼牆上的時鐘,鬆開他上下的束縛,打斷他:“易小軫幫幫我吧…嗯?”
易軫重見光明,映入眼簾的是她橫陳的**,雙腿岔開、支著膝蓋,穴口的濕潤與他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爬上床沿,易軫擠在她腿間,冇有第一時間吃上去,而是找到她的嘴唇深深吻住。從今日見麵至今都冇有親吻,他實在想念得緊。
兩條舌頭相互推搡著,誰也不讓誰。
紀采藍拍了拍易軫肩頭,他得了令,退出她的口腔,以唇畔小痣為起點,向下舔舐。
虎口托起她的兩邊下乳根往內堆放,擠出一道深溝,舔吻胸上圓弧,輕輕一吮。
像雪一樣,一抿就化。
拇指細細摩挲著肉粉的乳暈,等到觸控出細小密集的疙瘩後來到**按壓、撥弄,不消幾秒就雙雙硬起。
紀采藍仰麵喘叫,不自覺地想夾緊腿,大腿一合夾在了易軫腰側。易軫沉腰,勃發的性器抵上她濕噠噠的**,淺淺蹭弄著。
“快…點…不然午休…”,紀采藍難耐地扭腰,催促道。
易軫心下可惜,又想著來日方長,便扶著脹紅的**,直直頂入那口濕穴裡。“唔…”
粗碩的**一下子填了進來,紀采藍抖著身子緩了下神。
她還是第一次在辦公室裡乾這種事,心理上要比**來得興奮,穴肉無意識地一陣陣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