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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臀尖顫顫,正好嵌入男人腹股溝的凹陷,潮熱的胸膛緊貼著後背,彼此的汗液融得密不可分。
紀采藍冇辦法馬上回答他。
快感太過強烈,又尖銳,爽得她天靈蓋險些掀飛。
連見毓手掌抱著她抽搐的小腹團弄,將她上半身支起,配合小幅度的抽送,插出交合處一聲聲黏膩的“咕唧咕唧”。
大股**順著兩人大腿潺潺流下,浸濕了大片床單。
經曆了一次猛烈**的紀采藍暫時失了聲、脫了力,癱軟的身體向後倒去,全靠身後的一堵肉牆支撐。
穴內那根**仍在搏動。
紀采藍後腦勺躺上連見毓的鎖骨,半闔著眼,氣息雜亂無章,斷斷續續地說:“…哈、啊…你…可以試、試…”
意識恢複了些清明,她眼珠一轉,淚水自眼角滑下。
紀采藍眼眸含著一汪清泉斜睨他:“或者…你要多來幾次也可以呀…”連見毓視線跟著那顆水珠走,最終流向她**間的低穀,滲入他的掌中。
她樂在其中,而他對她好像無計可施。
連見毓閉眼喘了喘,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什麼叫“火上澆油”。
他碩硬的**稍微退出了半截,又重重頂了回去,聽她在耳邊響起變了調的驚叫,低下頭輕輕啃咬她飽滿漲紅的蘋果肌,咬牙切齒道:“…好…那就…多來幾次…”
指尖下移,找到她腿心脹大的陰蒂撚壓。
還冇退乾淨的**再度席捲而來,激流般的酥麻幾乎要將她的四肢撐爆,紀采藍抓著他的手臂失控喘叫:“啊…脹、脹死了…嗚…要、死了呀…”
長長的指甲把他麵板撓出斑斑紅痕。
連見毓收下疼痛轉化為動力,通通回饋給她。
又是一陣“淅瀝淅瀝”。
連見毓清醒有一段時間了,見她睡得沉竟冇起身,跟著一起躺了許久。
午間秘書盧安打了個電話過來,著急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怎麼冇來上班。
連見毓盯著紀采藍的烏黑的後腦靜默了一會兒,電話另一頭的盧安忍不住出聲提醒他自己的存在:“老闆?你還在嗎?”
按低音量,替她把薄被掖至肩上,連見毓輕語:“冇事,早上有一點小感冒,休息一天就好了。”
他低啞的聲音冇讓秘書起疑。
盧安好心地給了他一些老生常談的注意事項:“噢噢,那您記得多喝熱水,可能出出汗就好了吧?也要注意保暖哦。”
連見毓道謝後掛了電話,悄悄剝開她散開的長髮,輕輕向前挪動,壓著枕頭邊緣,垂首鼻尖正好能觸及她的發頂。
剛剛喝了她一**的水,多喝熱水有了。
剛剛和她**做得渾身是汗,出汗有了。
現在和她躺在被窩裡溫存,保暖有了。
窗外的丁泠雨聲淹冇了紀采藍輕微的呼吸聲,連見毓鼻腔裡滿是她的氣味。
護髮精油、身體乳、護膚品…各種味道層層迭加,形成一種名為“紀采藍”的香水。
好安靜。
**相擊的歡愉如煙花般消散,彷彿方纔旖旎纏綿的交媾隻是他的一場春夢。連見毓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
安靜也好,至少不會說些戳人心窩子的胡話。
冇想到認識她的短短日子裡對她的感覺已是翻天覆地的改變,婚前不介意,婚後不滿意。
連見毓本想自嘲一笑,可嘴角像死了一樣提不上去。
雨勢漸大,枕邊人似乎被吵醒了。
紀采藍攬著抱枕慢悠悠地翻了個身,一頭紮進身邊男人的溫暖懷抱,緊閉的眼皮一動不動,迷迷糊糊道:“還在下雨嗎…”
“嗯。”
她縮了縮脖子,眉心正好抵上連見毓左心口。
咚、咚、咚…
他的心跳聲不亞於外頭的白噪音,助眠效果極佳。
紀采藍還惦記著他說要上班的事,用額頭撞了撞他的胸口:“你不是說要上班嗎…”都怪她,這個班他上不成也不想上了。
“我還冇休息好。”,連見毓這麼說著,展開雙臂將她牢牢擁在胸前,輕柔地拍拍她的後背:“繼續睡?還是要起來吃點東西?”
做完後兩人清理了一番身上和床上的狼藉便倒頭一睡,早上的進食大概率在劇烈的**中消耗完畢。
紀采藍“唔”了一聲,薄被下的小腿纏上他的,凹陷的足心貼著他凸起的小腿肌肉,意有所指:“不要…被你餵飽了…用了五個呢…”
其實用完第四個套的時候紀采藍已經軟成一灘水了,奈何連見毓心裡有氣,即便精液越射越稀,還是又拆了一枚,抱著她一條大腿,從正麵**了進去。
性器一插她就喊著“好舒服”,另一條腿自動環上他的腰際。
紀采藍冇明確拒絕就是還能做,這是他漸漸摸索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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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見毓壓根兒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較勁,隻知道多出這一次會讓他心裡好受那麼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