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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澤笙頂著一頭濕發出了浴室,左拐右彎都冇見到那個女人,便想著偷溜。
他這個土鱉哪見過什麼總統套房,在幾個偌大的空間裡來回打轉了許久才找到大門,放輕腳步打算推門逃跑。
“要是出了這個門的話…我不保證你的工作還能不能繼續乾哦…”身後響起一道悠悠的女聲,話語間編織著滿滿的警告。
莫澤笙梗著僵硬的脖子緩緩轉過頭,宛如故障的機器人,始終垂下眼睛,不敢對上她銳利的目光。
他像根釘子釘在原地不動。
撩了撩額前的碎髮,紀采藍牽唇一笑,涼涼地說:“你也不想你媽媽開了好幾年的的花坊就這麼…咻…!煙消雲散吧?是不是呀…莫…澤笙?”
提到母親,莫澤笙被擒住了呼吸。媽媽掙脫了他們瘟神般的父子倆,好不容易過上了好的生活,絕不能再因為過去的人陷入困境。
“還不過來。”,紀采藍屈指輕敲門框,“叩叩”兩聲,催促著他。莫澤笙邁動千鈞似的雙腿,直直走向掌握他生死的女人。
走到她身前,他身體投下的陰影籠罩著她整個人,隻留下黑暗中一雙承載玩味的眼眸。
紀采藍食指指腹抵上他的下巴撓了撓,像在逗弄小貓:“笑一下嘛…等會兒要做讓你快樂的事了,彆這麼不情願,嗯?”
莫澤笙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這樣嗎…?”
“醜死了…不過不重要,也無所謂。”,她嘲笑道。
快樂嗎?
一開始痛得要死,感覺是被她掐住咽喉似的喘不上氣,可是她好濕…為什麼…?
明明他那麼…笨拙,隻會橫衝直撞地頂,想把怨氣發泄在她身上卻讓她洇濕了一大片床單。
莫澤笙氣急敗壞,藥效與酒精齊齊上頭,俯身堵上她那張吐露呻吟的嘴。
紀采藍環上他的頸脖,像毒蛇纏上獵物一般,舔咬他的舌頭,注射惑人的毒液。
*
晚風停下。
“當、當然是解約!我給你送了花…不知道你有冇有收到…”,莫澤笙正色解釋,指尖觸到掌中一圈小小的凹陷,不禁用指甲摳了摳。
紀采藍聞言點頭,恍然大悟道:“哦,我還以為你要感謝我幫你解藥想給我買一送一的優惠呢。花嘛…有收到,但賀卡應該不是你的手筆吧?”
他腦筋冇轉過來,呆怔怔地說:“什麼賀卡?什麼買一送一?”,她大發慈悲為他解釋,也算是直話直說:“感謝我幫你解藥你再陪我睡一次咯。賀卡的話…那天是這樣的…”
紀采藍撫上她剛剛扇過的臉頰,附到他耳邊喃喃:“那晚…你…”莫澤笙不敢相信,瞪大眼睛傻了。
他明明和花店說了要送給感恩的人,他們怎麼會寫這麼曖昧的文案!
“怎麼樣呢?買一送一…”,紀采藍可冇那個美國時間等他回神,翹挺的鼻尖戳在他的下顎輕輕磨蹭,無聲地逼迫。
從下顎燒起一陣細密的癢麻,竄遊到了全身。
莫澤笙微微抿唇,偷偷嚥下一口唾沫,喉頭越發乾澀,出聲即是沙啞:“還是…不…要了…”
“真不要?”
紀采藍往前踩了一小步,身體與他緊緊貼合:“可是你好像…勃起了…”說完,抬起膝蓋,往他腿間的那處鼓包輕輕一撞。
莫澤笙嘶氣,彎下了腰,鼻間浸入她的髮香裡,膩得他頭腦發脹。
“走嘛…很快樂的…你不是知道嗎…”,她按下他的後頸,嘴唇碰了碰他的唇角,輕聲蠱惑。
莫澤笙也覺得奇怪,明明這次也冇誤飲那什麼藥,喝的酒也冇幾口,為什麼就跟那晚一樣任人擺佈了。
這次冇有藥效、酒精的乾擾,感受比那晚更加清晰。
她的嘴唇是柚子的香氣,也跟柚子一樣,輕咬一口,軟彈、飽滿、多汁,莫澤笙上了癮似的品嚐。
紀采藍撇開臉,抓緊他腦後的頭髮提起他的頭顱,微微喘息著:“你、親點彆的地方…”
莫澤笙單膝跪於地板,照著她的指示褪去長裙下的一小片布料,捏在掌心,正好填上的那一圈凹陷。
撩起裙襬,團在腹前,紀采藍開啟雙腿,一滴清夜受地心引力影響汩汩流下。
莫澤笙壓低身子,伸舌舐去,又覺不夠解渴,便尋著水源上遊找去,舌麵滑過滑膩的雪白,覓見一處香甜的山泉。
他的舌尖直直戳進**間的縫隙掠奪,由後到前,將包在裡頭的**一掃而空。
“啊…”,紀采藍情不自禁地想夾腿,腿間一團毛絨的髮尾密密麻麻刺撓著大腿內側,阻止她合起。
莫澤笙感覺到阻力,雙手握上軟膩的腿肉向外推開,昂首長合濕潤的嘴唇:“不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