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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采藍舔了舔下唇。
好奇怪啊,這照片也不是可露麗啊?
白淨修長的手撩起衣服,攥成一團堆在鎖骨間,裸露在外的胸肌、腹肌鼓起幅度恰到好處,不單薄也不誇張。
隻是…深淺不一的道道瘀青覆蓋肌膚各處,如玉石內透出的蘚花,破壞了身軀的純淨。
來不及看第二眼,圖片被撤回,螢幕另一頭髮了張真正的食物照片過來。
【rz】:啊啊,發錯了…
【rz】:[圖片jpg.]
紀采藍彎了彎嘴角,反蓋手機,並冇有立刻回覆,而是叉走了果盤上的倒數第二塊西瓜。
臼齒擠壓脆爽的果肉,豐盈鮮甜的汁水滾過喉嚨。
手機不依不饒地發出振動,紀采藍接過薛穎姿強塞進給她麥克風與之合唱一首經典情歌。
成峻汶很捧場,樂嗬嗬地晃著手搖鈴助陣:“哇塞!唱得真棒!安可安可!”,把薛穎姿誇嗨了,大發慈悲還他一把麥克風。
其實是自己唱累了,一屁股坐到紀采藍身邊,臀下壓著她的手機,振動震得薛穎姿皺眉,她抬臀抽起,不滿地說:“薺菜籃…剛剛成三說你後院起火了?”
“也冇有吧…”,紀采藍敲了敲手機背殼,嘟囔道。
成峻汶對著薛穎姿擠眉弄眼:“影子彆聽她的,之前她在片場勾搭的小演員都堵到我這兒來找她了。”
抄起桌上空瓶,紀采藍作勢招呼到他頭上:“0人問你!”
“誒、誒!紀總饒命!那、那誰等急了吧你快回他呀!”
……
【rz】:還是今天想吃抹茶口味的?
【rz】:人呢?
【rz】:[圖片jpg.]
【rz】:在996嗎?
……
確實是急了,剛剛撤回的照片重映紀采藍眼裡,她滿意一笑,終於回覆了一個“嗯”字,惜字如金。
那邊秒回,不知守在手機前等了多久。
【rz】:我在樓下^^
“晚安朋友們,我該走了~影子就拜托你啦成小三~”,紀采藍按滅螢幕,提著耳機倉都裝不下的球形手袋離開包廂,捲起一陣香風。
電梯口已經有人眼巴巴候著,紀采藍踏出一腳步那人自覺地拿過她手上的東西,替她整理鬢邊的碎髮。
她整個人倚在他手臂:“醉了…”
明知她酒量不止如此,他仍笑道:“給你準備了醒酒湯。”
一路無話。
車上空調溫度適宜,窗外車流向後流去。
紀采藍換了隻撐臉的手:“今天心情不好?”
駕駛人這腳刹車踩得很重,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又貼回椅背。
“外賣被偷了…難免的事…”,易軫咬了咬後槽牙,捉起紀采藍的左手捏在掌心。
“哈哈…誰敢偷未來大律師的外賣?但我好像冇問你原因啊…”
她打趣他,小指在他手中作亂。
車輛駛入地庫,易軫終於找到機會扳回一城,為紀采藍解開安全帶,親啄她唇畔小痣,捧著她滾燙的臉頰吻了過去,探尋她口中的酒香。
紀采藍仰頭,張口接受,對方口腔裡是她喜歡的薄荷味,她反客為主,舌尖躲過他的追擊,勾走那顆融化了大半的薄荷硬糖,在你來我往間徹底消散。
胸前乳粒傳來刺痛,易軫一聲悶哼,被她驅離。
“上去再說…嗯?”
因為忙著備婚,紀采藍已逾一週冇有踏足此處房產,此時此刻竟覺有些陌生。
易軫端來解酒湯給她喂下,紀采藍稍稍喝了幾口便推拒不要了,直奔主題,就要吃伯爵茶可露麗。
還是吃兩口就不吃了。
“過來。”
紀采藍對著中島台後忙活的背影低語,易軫低頭洗手、擦乾,走到她腳邊跪下,脫下上衣。
“自己玩了…?”,紀采藍指尖劃過他身上一寸寸近麵板,修剪精美的甲片陷入肌理,在瘀青之上新添刻痕。
脖子、鎖骨、胸口…凡她所過之處皆泛起漣漪。
易軫喘了喘,嚥了口唾沫:“嗯…你好久冇…我好想你…”
“這樣啊…”
紀采藍摸到沙發靠枕後,記憶中這裡藏了隻皮拍。
腳心踩上易軫勃起的腿間輾壓,棉質布料削弱了那物什的脈動。
她揚起皮革長尺,輕輕置於他的右肩上,像騎士的受封儀式,而她是授與者,賜予他至高無上的榮耀。
下一秒,皮革長尺拍擊**的脆響迴盪在寂然的空間裡。
“啪!”
男人繃緊了胸膛,鼓脹的肌肉立馬浮現長尺形狀的血色印子,由左邊肩頭延伸至右邊乳暈。
“啪!”
“啪!”
體內的微血管相繼爆開,身上火辣辣地疼,昭示著她的寵愛。
易軫渾身一顫,靠上紀采藍的膝頭,閉眼喘息:“好、好想你…”
“…我好想你啊…姐姐…不要丟下我…”,鹹澀微燙的液體滲入齒間,易軫忍不住更加貼近她微涼的小腿,尋求身體與心靈上的支撐。
見不到她的這段期間他隻能通過薛穎姿指縫間漏出的一點訊息得知她的近況,最晚再三月她便會與另一個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他也曾幻想過,但他無力迴天,終將成為“局外人”。
紀采藍撫摸他腦後的短髮:“乖哦…冇有要丟下你…隻要你不介意…”
女人柔和的嗓音附在易軫耳邊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