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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見毓拿著一個黑色的小方盒回到床邊,修剪整齊的指甲找不到塑封包裝的那條小c形開口,隻能湊到眼前細看,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摳。
男人腿間佇立的**不耐煩地跳了跳,紀采藍坐起身來握住,隨意擼動,見他眉頭深鎖的苦惱樣子忍不住瞪他:“你到底會不會開!”
搶過方盒,她一下找到那條開口,狠狠拆開,把盒中的三枚桃紅色鋁箔片全倒出來,撿了一枚塞到他手中:“不會戴你就給我滾吧!”
連見毓隻知道大致過程,實際操作還是第一次,故而撕開鋁箔鋸齒的手有些顫抖。
捏起前端儲精囊抵上**,將油潤的膠體一推到底,為腫脹的**套上一層桎梏。
有點…緊,尺寸可能不太對,連見毓覺得自己差點喘不上氣來,還確認了下盒子上的確寫了“large”,懷疑是不是裝錯了。
但現在喊停的話估計紀采藍能叫他明天就去離婚。
濕透的浴袍揉作一團扔在地上,她已經躺回床中央,側身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戴好了就上來啊!你是豬頭嗎!”,紀采藍憤憤地拍了拍身邊的枕頭,咬牙切齒罵他。
他是不是豬頭連見毓晚點再照鏡子確認,現在隻知道他的**是要送到她尚且濕潤的穴裡的。
掀開紀采藍合攏的大腿,連見毓扶著**頂入那張流口水的小嘴,堵住了氾濫的水勢,又退了出來,再一塞到底,****的角度正好對著她的敏感點來回軋。
在上一輪的實踐裡他學到了很多,自己琢磨出的技巧全使在她身上。
“嗚…你、慢…不、要再快、點…”,比如她要他慢一點他就慢兩點,要快一點那就快兩點。
兩人的交媾處搗出一堆堆白沫,跟她的呻吟一樣黏膩,劃在他身上的深深抓痕是讓她舒爽的饋贈。
紀采藍牽著連見毓的手壓上小腹往下按,掌下的軟肉好似包裹著一支堅硬的物什,突兀的觸感頂戳著他。
她那雙黑眸迷離盈淚,眼下染了粉紅,聲音縹緲:“你、在…裡麵…好、撐啊…你摸到、了嗎…”
摸到了…他幾乎要貫穿她的下腹,直達肚臍,撞得**軟爛潮紅。
床頭不知是誰的手機發出振動,櫃子跟著嗡嗡響,吞掉了連見毓的應聲:“嗯…”
不確定她有冇聽清,他隻好更加賣力地迴應給她。
………
完了事紀采藍便推開連見毓,背過身平複呼吸,摸到床頭的手機準備檢視。
身後的人追了上來,硬實的手臂緊緊環著她卸力的軟腰,彼此麵板上的汗液交疊在一起,密不可分。
他埋在她的肩窩裡鬱悶地說:“爽完就丟?”
紀采藍轉回去麵對,握著手機的手臂放到連見毓腦後,一手將他按入胸懷裡,敷衍地揉著他的短髮:“老公好厲害…進步神速呢…”
這個稱呼令連見毓腦中一片空白,她心口逐漸緩下的心跳轉移到了他這邊,嘴巴被她豐盈的乳團噎得啞聲。
螢幕解鎖,通知欄堆砌了好幾條訊息,傳送人為rz。
【rz】:姐姐今天好漂亮!開心嗎?
【rz】:看我拍得好不好看?夠格當你的站哥嗎?
【rz】:[圖片jpg.]
【rz】:啊…不對…
【rz】:不是我拍得好看,是姐姐你本來就很美纔對!
【rz】:[圖片jpg.]
【rz】:好想你…
【rz】:姐姐在新婚夜也會想我嗎?
……
一張她身穿婚紗,挽著丈夫笑得開懷的抓拍,裙襬繁複的碎鑽在模糊的鏡頭裡像海麵的粼粼波光。
還有一張…濕亮高脹的**從白皙遒勁的手背中探出頭來,頂端沁出的清液掛在龜棱邊,搖搖欲墜。
紀采藍舔了舔嘴角,掐著懷中連見毓的脖子牢牢壓在胸前。
易軫這小子…不僅巧言令色…還膽大包天。
對麵的氣泡又滾動,仍是一張圖片,和上一張大差不差,唯有**上清澈的水射成了濃白的液,流了手臂滿是。
紀采藍難免把他們放在一起比較。
易軫的是根部較中段粗上一點,全部插入會撐得她穴口泛酸,上翹的弧度很輕易就能擦到她的敏感點。
而連見毓的則是從上到下粗細一致,勃起時直挺挺地貼齊著下腹,線條在頭部彙成一個圓鈍的尖端,正好嵌入宮頸的凹陷。
剛剛就撞得她身體發麻,無法自拔地發抖。
“啵。”
連見毓吮出了幾個吻痕種在她胸部上,口中叼著柔白的乳肉,抬眼探究她的走神。
“啊抱歉…工作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