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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感是帶著脂粉味的果凍。
連見毓隻嚐了一口便心滿意足地想離開,紀采藍箝製著他的下巴不放他走。
“就這樣?”
醉人的酒香聚在兩人極為相近的呼吸間,距離正一點點縮短,距離短到連見毓能看清她眼皮上的眼影漸變,暈染得很自然,還有一閃一閃的亮粉。
但眼線好像有點花了?他不太懂這個。
紀采藍碰了碰他微微出汗的鼻尖,語帶調侃:“你在緊張?”
“嗯…”,連見毓喉結滾了滾,爽快地承認了。
因為她的靠近而繃緊了身體,緊張到冒汗,心跳頻率極速上升。
“真的耶…你的心跳好快啊…麵板好燙…是發燒了嗎?”
那雙涼涼的手滑進他的衣物下,細細揉捏,用心品鑒。
掌下隔著麵板、肌肉感受到胸腔裡那陣強而有力的跳動。
“撲通…撲通…”
連見毓一動不動,任她動作。
若不是他還在喘氣和手中的鼓動,紀采藍還以為自己在摸一座雕塑。
一座線條刻畫流暢、鋒利的雕塑。
當連見毓以為要被困在這處煎熬的地獄一晚時猝不及防得到了她的赦免:“你先去洗澡吧。”,她的氣息驟然遠離,坐到沙發另一端拆解髮髻上的髮飾珠翠。
他手指動了動,腳下卻生了根似的。
“記得洗乾淨點。”,紀采藍抬手取下耳環,沉甸甸的寶石在她手上像個輕盈的氣球,拋上拋下地把玩。
她這般提醒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連見毓雖然冇有經驗,但也知道女性身體的脆弱。他把麵板搓得發紅髮燙才善罷甘休,擦乾身體,穿上浴袍。
浴室的霧氣與水花的淅瀝掩飾了另一個人的存在。
紀采藍一頭如瀑的烏髮用鯊魚夾抓在腦後,正準備沾濕化妝棉卸妝,禮服的設計讓整個白皙緊緻的後背一覽無餘。
連見毓擦拭短髮的手頓時滯凝,重新啟動程式後變得僵硬、不自然。
“你好啦?彆睡著了哦…”,一手壓著左眼等待卸妝水溶解化妝品,她眼神跟著他匆匆的背影囑咐道。
連見毓不清楚是否所有女性的沐浴時間都如此漫長,回覆完手機上的祝福訊息和工作事宜紀采藍還冇出來。
白天的忙碌在黑夜反芻出了疲憊,連見毓眼皮沉沉,靠在床頭差點就要睡去。
身邊的床鋪陷了下去,一陣不同於他身上氣息的香氣撲麵而來,紀采藍柔膩微涼的手捧著他的臉命令道:“起來。”
連見毓努力撐起身體,艱難地睜開眼睛:“我冇睡…”
紀采藍小時候賴床也是這麼跟紀辛瑉說的。她挑眉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新婚夜呢連先生…”
新婚夜…?對啊…他在今天與眼前這個女人正式結為夫妻了,往後的日子他們會相互扶持,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離不棄。
好不容易平複都心跳又躁動起來。
“抱歉…我不會…”,連見毓坦誠,惴惴不安地說。
跨坐上他大腿的幅度太大,紀采藍的浴袍繫帶微微鬆脫,圓潤的肩頭露了大半,他像是被刺到一樣移開了目光,替她拉好。
紀采藍埋怨道:“嘖…等等都要脫的拉上做什麼…”
他既然拉了她的,那她就要拆了他的。
連見毓上半身的浴袍掉至腰際,肌肉的溝壑儘收紀采藍眼底,她輕浮地吹了個口哨稱讚:“身材真好,洗得很乾淨嘛…”
纖長精緻的甲片抵上男人脖子泛紅的肌膚刮搔,徐徐往下,遊至鎖骨、胸口…為其添了幾道新的痕跡。
紀采藍趴向他緋紅的耳畔喃喃:“不會我可以教你呀…首先…”
首先是接吻。
“吻知道是什麼意思吧?不要親這裡,要親這裡,知道吧?”
她的指尖戳了戳臉上的痣,往裡戳出一個臨時的酒窩,又移動了一點,按著紅潤飽滿的嘴唇。
甲片在下唇烙了個小小的月牙印,淺淺的唇紋由上而下生長,兩者合一像把小小的牛角梳。
連見毓凝視著那把“梳子”頷首:“知…道。”
閉上眼睛,紀采藍將表演時間讓給他:“那來吧。”
卸儘鉛華的她少了些銳利的豔麗,透亮的麵板下透著淡淡的粉潤,像顆剛剛成熟的蘋果,吸引了連見毓上前采擷。
蘋果色澤外表實際竟是柚子的清香,軟彈的口感令人流連忘返。
他不由自主地想品嚐更多,微微張口,剛想伸舌探索就被她攔截,反客為主。
初出茅廬的連見毓招架不住這壓倒性的攻勢,隻得仰頭被動承受。
她的舌尖在他口中輾轉嬉戲,他覺得自己就是她盤在手上把玩的耳環,被她拋上拋下地戲弄。
“唔…”
連見毓腦袋發昏,從來不知接吻是如此的醉人。
紀采藍緩緩退出,舐去他嘴角流出的涎液。
“會了嗎?”
覆上連見毓身前的勃發,紀采藍揶揄道:“啊…但是你好像更想學彆點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