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兒！啵兒！
隨著2點信仰值消耗，兩種新菌子按照汪明的意願從左手食指尖和中指尖生長出來。
【烈焰菇】和此前獲得的【寒冰菇】大小相仿，均是一厘米高度，整體呈現忽明忽暗的橙紅色。
形狀凹凸不平，菌蓋部分有點像堆砌的炭塊，時不時有火苗冒出。
而另一邊的【真知菇】明顯小了許多，汪明目測也就三毫米左右，主要是正白色，有著一圈圈褐色紋路，瞧著既像年輪又像書頁，小巧精緻。
畢竟是純食用型、用於臨時新增增益buff的蘑菇，尺寸太大的話一時半會兒吃不完。
「還挺人性化…」
汪明端詳片刻，試著把指尖湊到嘴邊，用牙齒咬掉了那個小小的【真知菇】。
他表情微動，和先前嘗試吃彆的自產超凡蘑菇那種入口即化不同，這時能感受到清晰的觸感，嘎吱嘎吱很有嚼勁。
味道不是正常蘑菇的鮮味，而是酸甜苦辣鹹混雜的複合味，實在跟「好吃」二字不搭邊。
汪明皺眉嚥下去，隻覺視野迅速變得清透了許多。
彷彿是近視者戴了二十多年臟兮兮的眼鏡，忽然換成了乾淨且清晰的新眼鏡，似乎整個世界都亮了！
不僅如此，當汪明偏轉視線看向樹木時，能分辨出更多的細節，判斷其年份等資訊。
看昆蟲、鳥類，也能窺探其狀態如何。
更讓汪明驚喜的是，當他觀察商隊頭目小迪克及其下屬的護衛們時，目光焦點旁邊出現了資料框體。
以往汪明隻能看自己信徒的資料，吃了【真知菇】則能看非信徒的了，大大填補了他判斷力的不足！
小迪克不是超凡者，強度3級，有個【莽撞】的特性標簽，汪明真不知道這種特性除了惹麻煩還有啥用。
護衛們多半是4級，有六人是5級，分彆具備【耐久】、【堅韌】之類的特性標簽，屬於入門級彆的超凡者。
比常人強些，但強的有限。
如果按汪明最近看的那本《一塊麵包養活一個種族很合理吧》書中的超凡體係對比，這些護衛也就相當於青銅級。
「史基算幾級？」
汪明起了些興趣，視線掃過，看向被幾個犬人用繩索拽出陷阱冰窖的法師史基。
先被火燒、又被冰凍，連遭創傷的此人已處於瀕死狀態，不過這並不耽誤顯示資訊。
10級！
汪明下滑資料框體，看見其擁有【傲慢】、【貪婪】、【水之親和】、【絕地反擊】、【投機者】五項特性標簽。
「其餘的都好理解，這個【絕地反擊】…」
汪明回想剛才的戰鬥，好像史基抵擋烈焰衝擊時，確實爆發出了一股不似其常態的強悍水力。
可惜雙方體量差距太大，【絕地反擊】終究僅是反擊，並不能保證反敗為勝。
「7級的酋長犬布利隻能演演演算法師學徒，10級的史基是正式法師…」
汪明對這個等級強度有了大致的概念，但要瞭解整個超凡體係的結構劃分，他還需要見到更多不同型別的超凡者。
在滑動資料框體時，汪明無意間觸碰到最下方框體邊緣那個菌蓋類似五邊形的蘑菇圖示。
【嘩】！
該蘑菇圖示隨之放大，顯現出了法師史基的屬性五維圖！
【體質：c-】【力量：e 】【敏捷：d】【智力：c 】【精神：b】
「…還能這樣？」
汪明愕然，以前他看自家信徒時，等級低、特性標簽少，資料框體不用動也能看得一目瞭然。
原先以為那五邊形蘑菇圖示隻是個裝飾，沒想到居然能點開，更直觀地顯現出目標的屬性偏向。
汪明試著觀察犬族勇士犬二旦，彈出資料框體後也點了點五邊形蘑菇圖示，果然同樣有五維圖。
【體質：e 】【力量：e 】【敏捷：d】【智力：e】【精神：e】
汪明注意到，初見勇士犬二旦時是5級，現在是6級。
除了戰鬥經驗的增長，估計以前吃過的【向日菇】也起到了不錯的促進作用。
為弄清楚屬性跟等級的聯係，汪明逐一觀察各個信徒和那些俘虜護衛，點開五維圖對比，漸漸有了判斷。
最低的屬性應該是【f-】，基本隻出現在1級的嬰兒身上。
到了2級的幼兒就有了顯著變化，部分屬性達到【f】甚至【f 】，不同個體的屬性偏向不同。
3級的青少年開始偶爾見到【e-】屬性，4級的強壯成年人有了【e】，5級的超凡者護衛有了【e 】…
這也並不絕對，有些4級成年人是五個屬性全部【e-】的小五邊形，還有同樣4級的成年人則是【f】的智力搭配突出的【e 】力量，偏科嚴重…
汪明默默推算，若將最低的【f-】視作1個屬性點，【f】是2個屬性點、【f 】是3個、【e-】是4個以此類推。
1級的人應該就是擁有5個屬性點，2級10個、3級15個這樣…
所謂的「天才」，便是具備著超出同齡人的等級，例如2級的嬰兒，生來就比普通嬰兒屬性點多，一步領先、步步領先，未來取得更高成就的幾率自然更大。
如今6級的勇士犬二旦有30個屬性點，跟五維屬性的評級之和正好對得上。
10級的法師史基則有50個屬性點，或許是由於長年從事給人做保鏢的工作，他的身體並不羸弱，【力量】、【敏捷】均不遜於犬二旦，【體質】還更好。
也就是說，即便史基不用法術，單靠肉搏都能跟犬二旦打個旗鼓相當？
汪明猜測不能這麼簡單粗暴地比屬性，畢竟還有【特性標簽】的影響，犬二旦是偏武技的，史基是偏法術的。
習慣肉搏和不習慣肉搏的人，就算屬性評級相同，表現出來的水準也存在區彆。
以己之短攻彼之長，是不明智的行為。
汪明又看向那半死不活處於昏迷狀態的史基。
10級僅是普通的正式法師，卻擁有b層次的屬性，想必「b」在這個異世界並不算多高的級彆，汪明不能用自己本世界日常生活的認知習慣來看待。
然後他難免有些好奇。
「我的五維屬性…會是什麼評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