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人族城池的宮殿裏。
穀雨看見花落雪拿著一根繩子和一條黑布,就知道那是用來綁住雙手和矇住眼睛用的。
她也沒有多想,便伸出了雙手,給花落雪綁在了身後,然後蒙上了眼睛。
此時已是入夜的時候。
蕭楠起身,帶著花落雪和穀雨出門去了,一直來到了水雲窟裏麵的水雲晶石礦脈處,才給穀雨解開了繩子和黑布。
穀雨感應到一路上有許多人的氣息,到這附近之後,更是三步一崗一哨,說明這裏有許多人在外麵守護著。
在這裏麵,她看到也有許多的魚人族、狼人族和海妖族的武者,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蕭楠對穀雨說道:「穀雨姑娘,進入了這裏,在自己還沒有結束任務之前,是不能再出去了,這裏麵有指定的生活和休息區域。用不了幾天,其他城池的武者也都會來到這裏的,穀雨姑娘可安心在此挖取晶石。」
花落雪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裏,心中也是震驚於這裏滿洞都是火雲晶石的場景,也不禁欣喜非常。
蕭楠看見了花落雪的表情,心中也不禁有些得意洋洋,然後又不停地在心裏,自己讚美了自己的英明神武一番。
同一時間,在嘯月城的營地裡。
夜映天站在山坡頂上,背負著雙手,正仰望著漆黑的夜空。
展若山站在他的身後,臉色顯得很不甘心,看著夜映天的背影,沉聲說道:「我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隻能去尋找蕭楠了嗎?」
夜映天麵無表情地說道:「還能有什麼辦法,都過了這麼多天,這身份令牌的傳送功能,看來已經沒有恢復的可能了,而且我們誰也不可能破得開這天上的封印結界。距離秋獵結束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不去找蕭楠,到時候我們如何出去?」
展若山恨恨地咬著牙,也隻得無奈地承認了這個現實,惱怒地說道:「這身份令牌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前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夜映天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我卻總有一種感覺,這一切都跟這個蕭楠有關!」
展若山沉默了下來,眼神閃爍,若有所思。
懸崖邊,裴寄風和木香雲兩人手持寶劍,靜靜地站立,凝望著遠處。
遠處山巒起伏,在黑暗之中猶如一頭頭巨獸,匍匐在大地之上。
此地的風很大,將兩人的衣裳吹得獵獵作響。
裴寄風轉頭看了一眼木香雲,說道:「香雲,你想好了嗎?」
木香雲有些惱恨地說道:「想好了,明天就一起去尋找蕭楠,幫他挖取火雲晶石。這是目前想要從這裏出去的唯一辦法了。這蕭楠我怎麼越來越看他不順眼,別人拚死拚活,最後什麼也沒得到,還都便宜了他!他卻總是悠哉悠哉的,好事情卻儘是讓他碰上,他難道是仙人轉世嗎?」
裴寄風聽到木香雲的滿腹牢騷,隻得又是一陣苦笑。
那蕭楠就是總是有狗屎運伴隨著,誰也沒辦法。
木香雲又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夜映天和南向寒他們會怎麼選擇。」
裴寄風說道:「還能怎麼選擇,最多不過是不甘心地掙紮一番,最後還得去尋找蕭楠。」
木香雲沉默,過了一會兒,忽然問道:「你覺得南向寒此人如何?」
裴寄風眼中閃過莫名之意,沉思了一下,說道:「如今所有人都已經知道,南向寒是一名修仙者,行事果斷,實力高強,一掌就能將安菱轟爆成一團血霧,遠遠不是我們所能比擬。」
木香雲說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覺得他為人怎麼樣?」
裴寄風看著木香雲,心下暗嘆一聲,說道:「據說,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大多都是心性冷漠自私之輩,為了修鍊資源可以不擇手段,視人命如草芥,甚至可以斬斷親情,六親不認!」
木香雲覺得裴寄風說得有些嚴重的偏見了,便說道:「我覺得南向寒不像是這樣的人。」
裴寄風說道:「也許吧。至於南向寒是什麼樣的為人,我們都不熟悉,但是我們都看到了,他倒是非常疼首發和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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