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龔二狗這輩子都沒經歷過這麼刺激的“空中飛人”體驗——雖然飛的不是我,是載著我的這口七彩破塔!
我剛死狗一樣癱在塔內,還沒來得及檢查懷裏用命換來的雷劫神液,就感覺整個七彩塔像是被一柄無形的、橫貫天地的巨錘狠狠砸中!
“咚——!!!!!”
一聲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彷彿兩個世界對撞的恐怖巨響,直接在我靈魂深處炸開!
我眼前一黑,耳朵裡隻剩下嗡嗡的轟鳴,五臟六腑瞬間移位,一口鮮血混合著之前沒嚥下去的雷劫液直接噴了出來!
這還僅僅是個開始!
那頭徹底暴怒、半步化神的暗金雷蟒,將它被竊取至寶、被打斷進化的無邊怒火,毫無保留地傾瀉在了七彩塔上!
它不再使用那些花裡胡哨的法則雷柱,而是採取了最原始、最暴力、也最令人絕望的方式——物理抽擊!
它那龐大到如同山嶺般的暗金身軀,猛地一個盤旋,那纏繞著毀滅雷霆、比宮殿樑柱還要粗壯無數倍的巨尾,如同一條撕裂蒼穹的雷霆山脈,帶著碾碎星辰的力量,狠狠地抽打在了七彩塔的塔身之上!
“轟隆隆——!!!”
七彩塔就像是被巨人抽射的足球(還是金屬實心的那種),瞬間化作一道七彩流光,以一種完全失控的速度,朝著遠離雷池的方向瘋狂倒飛出去!
塔內的我們,體驗到了什麼叫真正的“身不由己”!
我像個破麻袋一樣被甩飛起來,重重撞在塔壁上,然後又彈回來,跟同樣在空中翻滾的鶴尊、追風撞作一團!玄冥連同它身下的北冥王座,也被巨大的慣性帶得滑出去老遠,骨頭架子哐哐作響!
這還沒完!
那雷蟒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過我們!
它那新生的暗金豎瞳中閃爍著冰冷而暴戾的光芒,龐大的身軀在雷海中遊動,速度快得超出了我的理解!幾乎在我們這口“塔球”剛剛飛出去不到千丈,它就已經追了上來!
“啪——!!!”
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尾鞭,從另一個角度狠狠抽來!
七彩塔原本倒飛的軌跡被強行改變,如同被打中的桌球,猛地轉向,朝著另一個方向激射而去!塔身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光繭瘋狂閃爍,彷彿下一刻就要破碎!
“我……我靠……噗!”我另一隻手胡亂抓住一根疑似承重的柱子,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塞進了高速旋轉的離心機,還要同時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擊!“塔爺!頂住!一定要頂住啊!”
外麵的雷蟒,似乎把七彩塔當成了最好的泄憤玩具!
它時而用巨尾猛抽,時而用頭顱兇狠撞擊,時而甚至張開巨口,試圖將整座塔吞噬進去!每一次攻擊,都引得整個核心區域的法則雷霆隨之暴動,無數恐怖的雷光如同附骨之疽般纏繞、轟擊在塔身光繭之上!
七彩塔就在這片毀滅的雷海之中,上演著一場極其慘烈的“被動飛行秀”:
上一秒還在向上疾沖,下一秒就被一尾巴抽得向下墜落;
剛剛穩住一點,側麵又捱了一記狠的,開始瘋狂旋轉;
眼看要撞上一片凝聚的法則雷雲,又被雷蟒用爪子拍飛,改變方向……
我們塔內的情況,隻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我像個滾地葫蘆,在有限的空間裏撞來撞去,渾身骨頭不知道斷了幾根。
鶴尊早就沒了平時的優雅,炸著毛,像隻沒頭蒼蠅一樣在塔內撲棱,時不時撞在牆上,掉幾根帶著電光的羽毛。(翻譯:“暈……暈塔了……要吐了……”)
追風更慘,吐著舌頭,四爪攤開,像塊抹布一樣被甩來甩去,眼神獃滯,已然放棄思考。
玄冥還好,畢竟和王座綁在一起,但骷髏架子也被震得哐哐直響,魂火搖曳。
就連那剛剛被北冥聖水暫時鎮壓下去的噬星穢核,在這劇烈無比的震蕩和外部恐怖能量的持續衝擊下,封印也變得越發不穩,那股冰冷的、充滿惡意的意念時強時弱地散發出來,帶著一種壓抑的暴躁和……幸災樂禍?(翻譯:“哼……螻蟻……自作自受……”)
我不知道這樣的“飛行”持續了多久,也許隻有十幾息,也許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我隻知道,七彩塔的光芒越來越黯淡,塔身的嗡鳴聲也帶著一絲疲憊和不堪重負。外麵那雷蟒的攻擊卻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反而因為一直無法徹底摧毀這口“鐵疙瘩”而越發暴躁!
就在我感覺七彩塔快要到達極限,自己也快要被震散架的時候——
“嗡……”
一直處於被動捱打狀態的七彩塔,似乎終於被這沒完沒了的騷擾徹底激怒了!
塔身最核心處,那股混沌、古老的氣息再次湧現,雖然依舊微弱,卻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
它不再僅僅是被動防禦和吸收能量,塔身猛地一震,表麵的七彩紋路以前所未有的亮度流轉起來,一股強大的排斥力場以塔為中心轟然爆發!
正在又一次用頭顱撞來的雷蟒,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猛地彈開了數百丈!它那巨大的豎瞳中,第一次閃過一絲驚疑不定!
趁此機會,七彩塔彷彿耗盡了最後的力量,化作一道黯淡卻決絕的流光,不再直線飛行,而是猛地紮進了下方一片更加混亂、色彩更加斑斕、彷彿由無數種雷霆法則胡亂交織形成的雷暴亂流區!
這裏能量極端狂暴且無序,就連那雷蟒追擊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在發出不甘的咆哮,又擔心它自己的雷劫神液,畢竟這時有幾頭雷獸向雷劫神液哪裏過去了。最後發出不甘,返回了雷池哪裏。
七彩塔如同一個終於擺脫了瘋狗追擊的醉漢,在雷暴亂流中跌跌撞撞、歪歪扭扭地又飛行了一段距離,最終,光芒徹底收斂,“哐當”一聲,像是耗盡了所有能量,沉重地砸在了一片相對“平靜”(隻是相對!)的。
由某種黑色雷晶構成的地麵上,深深嵌入其中,不再動彈。
塔內,終於恢復了(相對)的平靜。
隻有我們幾個劫後餘生的喘息聲,和外麵遠處傳來的、雷蟒那依舊憤怒卻不甘的隱隱咆哮。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無處不痛,卻讓我嘴角艱難地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