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正癱在七彩塔裡,對著外麵那片被雷蟒“清理”出來的虛無空間,以及遠處那尊如同定海神針(要命的那種)般的暗金雷蟒,愁得都快把本就不多的頭髮薅光了。
“媽的……這怎麼弄?完全沒戲啊!”我哀嚎著,感覺人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瓶頸。
之前我還異想天開,想著能不能偷偷摸摸操縱七彩塔,像開潛水艇一樣,悄無聲息地潛入雷池,偷……借一點神液就跑。
結果呢?
我剛試著給七彩塔傳遞“前進一點點”的意念,還沒挪出去三丈遠,那邊盤踞的雷蟒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隻是尾巴尖兒似乎無意識地輕輕一甩——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暗金雷鞭就憑空出現!
“啪!”
一聲脆響!
我感覺整個塔身像是被洪荒巨獸的巴掌狠狠扇中,瞬間天旋地轉,打著旋兒地倒飛出去上百裡!塔內我們幾個摔得七葷八素,七彩塔的光繭更是瘋狂閃爍,塔身甚至傳來了一絲細微的、令人心碎的哢嚓聲!
雖然很快就在吸收周圍雷霆法則的過程中緩慢修復,但那瞬間的創傷是實打實的!
“靠!警惕性也太高了吧?!而且這力量……七彩塔都快扛不住了!”我欲哭無淚。這雷蟒的實力,絕對已經觸控到了化神門檻,七彩塔材質再牛逼,在我這個弱雞手裏,也發揮不出萬分之一的威能,能自保就不錯了。
進,進不去;打,打不過;偷,偷不著;騙,騙不來。
我龔二狗縱橫冥淵,被迫極北,頭一次陷入了真正的、黔驢技窮的絕境!
難道真要放棄?看著那近在咫尺、關乎我下半身幸福和道途希望的雷劫神液,就這麼灰溜溜地滾蛋?我不甘心啊!
就在我抓耳撓腮、進退兩難,恨不得再出去讓雷蟒抽幾鞭子看看能不能激發潛能的時候,一個我幾乎快要忘記的、冰冷、淡漠,卻又帶著一絲極致誘惑的意念,如同毒蛇般,悄無聲息地鑽入了我的腦海:
“憑汝……微末之力……妄想染指雷劫液……癡心妄想……”
是它!那個被昊與瑤兩位大佬封印在塔內的噬星穢核!“混沌饕客”!它居然在這個時候主動聯絡我了?!
我心中猛地一緊,警惕到了極點。這玩意兒可不是什麼善茬,被關了這麼久,估計憋了一肚子壞水。
“關你屁事!老子拿不到,你也別想出去!”我沒好氣地用意念懟了回去。
“哼……無知螻蟻……若吾……出手……或可……助汝……得償所願……”那意念依舊冰冷,卻丟擲了一個讓我心跳驟停的誘餌。
助我?這破石頭會這麼好心?!
“你會幫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說吧,什麼條件?”我強壓住激動,冷聲問道。跟這種老怪物打交道,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很簡單……雷劫液……分吾……三成……並……放吾……離開此塔……”
果然!我就知道沒好事!
要雷劫液也就罷了,還想讓我放它出去?!這玩意兒一旦脫困,第一個倒黴的就是我!到時候別說雷劫液了,我整個人都得變成它的“餐後甜點”!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直接在心裏破口大罵,“放你出去?然後讓你把我和這塔一起吞了?老子看起來像那麼傻嗎?!還助我?就你現在這被封印的德行,自身難保,拿什麼助我?拿頭去撞那雷蟒嗎?”
我連珠炮似的意念充滿了嘲諷和不屑。不是我不想要神液,而是這交易條件太離譜,風險高到天上去了!這噬星穢核怕不是被關太久,關出失心瘋了?
麵對我的嘲諷,那噬星穢核的意念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壓抑著怒氣。隨即,一股更加冰冷、甚至帶著一絲**睥睨和嘲弄的意念傳來:
“愚蠢……汝以為……那長蟲……為何能佔據此地……孕育雷劫液……”
它頓了頓,彷彿在欣賞我可能的錯愕,然後丟擲了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資訊:
“若非……當年‘北冥宮’那群蠢貨……不自量力……試圖煉化吾……引得混沌之力外泄……與此界雷霆法則碰撞……扭曲了此地根源……豈會誕生如此……純粹的毀滅雷域……又豈會……孕育出這條……竊取了一絲混沌雷意的長蟲?”
北冥宮?
我猛地想起那座沉入地下的北冥宮,這雷池的形成,這雷蟒的強大,竟然跟北冥宮當年試圖煉化這噬星穢核有關?是那外泄的混沌之力,與雷霆法則混合,才造就了這片絕地和那條變態的雷蟒?
“它的力量根源……與吾……同出一脈……皆源自……混沌!”噬星穢核的意念帶著一絲傲然,“憑汝……自然無法抗衡……但若由吾……引動其體內那一絲混沌雷意……使其力量……短暫失衡……甚至……反噬自身……屆時……”
它沒有再說下去,但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它有辦法從內部影響甚至重創那條雷蟒!因為它和那雷蟒的力量,在根源上,有著某種詭異的同源性!都是來自“混沌”!
我的心,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如果……如果這破石頭說的是真的……那豈不是……
一個驅虎吞狼……啊不,是引混沌石克混沌蟒的絕妙計劃?!
雖然風險依舊巨大,但這似乎是目前唯一有可能成功的途徑了!
我看著外麵那尊恐怖的雷蟒,又感受了一下塔內那被封印的、同樣恐怖的存在,一時間心亂如麻。
答應?與虎謀皮,後果難料!
不答應?困死此地,前功盡棄!
是相信這被封印的惡魔,賭一把大的,還是繼續在這雷池核心當個無奈的“觀光客”?
我摸著下巴,眼神閃爍,一個極其大膽、極其作死、甚至可能把自己和整個世界都玩進去的計劃,開始在我腦海中逐漸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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