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林間一片狼藉,斷裂的古木、翻卷的泥土、以及那瀰漫未散的血腥與煞氣,都訴說著剛才那場短暫卻激烈的搏殺。
我指揮著玄冥,讓它去把另外兩具黑衣人的“遺產”處理一下。玄冥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那個被它一拳砸進山壁、早已不成人形的傢夥麵前,利爪如同掏西瓜般輕鬆破開其丹田,摳出了一顆佈滿裂紋、靈光黯淡的金丹。
接著又走到那個被它生撕了的倒黴蛋旁邊,同樣操作。
看著玄冥手裏那兩顆還沾著點不明組織的金丹,我大手一揮:“玄冥老兄,辛苦了!這兩顆算是給你的加班費,拿去補補!”
玄冥那冰冷的魂火似乎跳動了一下,表達著(可能存在的)滿意。它再次張開那金屬大口,如同吃花生米一樣,“嘎嘣、嘎嘣”兩聲,將兩顆金丹囫圇吞下。
它周身的氣息再次出現一陣輕微的波動,暗金色的軀殼上流光似乎更盛了一絲,那幽藍魂火也越發凝實。嗯,看來這“金丹零食”效果不錯,就是口味重了點。
然後,我們開始仔細搜刮這三具屍體。結果令人大失所望!
“靠!窮鬼!出來乾滅門這種大買賣,竟然連個儲物袋都不帶?!”我氣得差點用腳跺地。
這三個傢夥身上,除了那身質量還算不錯的黑色勁裝,和一些零散的、看不出來歷的符籙、丹藥之外,竟然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沒有宗門令牌,沒有功法玉簡,甚至連塊像樣的靈石都沒有!
這顯然是一支經過嚴格訓練的、專門負責“臟活”的死士小隊,任務失敗就直接自爆或被殺,絕不留下任何線索。專業,太專業了!專業得讓我有點心底發寒。
“看來,想從他們身上找到幕後黑手的線索,是沒戲了。”璃月蹙著秀眉,語氣凝重。
這時,我們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個依舊坐在地上、抱著膝蓋、小臉煞白、眼神裡還殘留著恐懼和茫然的烈陽宗少女——蘇靈兒身上。
我操控著玄冥(它吞完金丹正在默默消化),讓它那高大威猛且剛掏完別人金丹的身影稍微離蘇靈兒遠點,免得把這可憐孩子再嚇暈過去。然後,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儘可能溫和,問道:
“小姑娘,現在安全了。能跟我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你們烈陽宗,怎麼招惹上這麼一群煞星的?”
蘇靈兒抬起頭,看著我們大眼睛裏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哽嚥著開始講述起來。
原來,烈陽宗在風州雖然隻排第七,但傳承久遠,宗門內確實世代守護著一份據說關乎某個上古秘境或寶藏的藏寶圖。
這份藏寶圖具體指向什麼,連她這個宗主孫女都不太清楚,隻知道是宗門最大的秘密,歷代隻有宗主和核心長老知曉。
這麼多年來,一直相安無事,藏寶圖的秘密也守護得很好。直到半個月前,災難毫無徵兆地降臨!
“那天晚上,護宗大陣突然被強行攻破!”蘇靈兒的聲音帶著顫抖,“然後……然後就衝進來好多好多蒙麪人,修為極高!其中……其中有四個元嬰中期的強者,直接圍攻我爺爺和另一位劉爺爺!”
四個元嬰中期?!我聽得心頭一跳!這陣容,滅一個擁有兩位元嬰初期的烈陽宗,簡直是碾壓式的!
“我爺爺和劉爺爺拚死抵抗,但根本不是對手……”蘇靈兒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劉爺爺為了給我們爭取一絲逃生的機會,直接……直接自爆了元嬰!”
元嬰自爆!那威力……我簡直無法想像!絕對是毀天滅地!難怪烈陽宗會被夷為平地!
“自爆的餘波重創了那四個元嬰修士,也暫時阻擋了其他敵人。我爺爺趁機將這份藏寶圖塞給我,讓我從密道逃走……他……他為了擋住追兵,也……也自爆了元嬰……”蘇靈兒泣不成聲。
兩位元嬰老祖,兩位自爆元嬰,這是何等慘烈!何等決絕!隻為了給宗門留下一絲血脈和希望!
蘇靈兒擦著眼淚,繼續道:“我逃出來後,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麼秘法,一直能追蹤到我。
這半個月,我東躲西藏,好幾次都差點被抓住。幸好那四個元嬰修士似乎受傷不輕,沒有親自追來,隻派了這些金丹期的殺手,我才能僥倖逃到這裏……要是他們沒受傷,我早就……”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我們都明白了。四個受傷的元嬰中期沒來,來的隻是金丹期的追殺小隊,這才讓她有一線生機,也讓我們有機會“撿”到這個“大麻煩”。
聽完蘇靈兒的講述,我們三(外加一鶴)都沉默了。
滅門慘案,四位元嬰中期出手,兩位老祖自爆,神秘藏寶圖,訓練有素的死士……這水,不是一般的深啊!
我摸著下巴(意念中的),心裏開始盤算:
“四個元嬰中期……受了傷……用了某種追蹤秘法……連被誰滅的門都不知道……”
等等!
連被誰滅的門都不知道?!
對方蒙麵,功法詭異,不留線索,行事狠辣果決……這特麼是專業團隊啊!
現在怎麼辦?
收留他?但是我們還要去極北之地,尋找雷劫神液,帶著她又是一個累贅,雖然她現在金丹中期,怎麼辦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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