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水給你們難住了,沒有道理啊?不是築基金丹之類的大佬禦劍飛行,找點水源不是很容易的嗎?
我剛丟擲這個問題,結果就被他們一堆人像看傻子一樣看的我。
就在這尷尬的時刻,那位天劍宗的冷麵金丹長老——後來得知他道號玄磬——開口了,聲音依舊沉穩,卻解開了我心中一個巨大的疑惑。
“這位公子有所不知。”玄磬長老看向我,目光中少了幾分之前的疏離,多了一絲解釋的耐心,“這嗚咽戈壁,並非尋常之地。此地自古便存在一種強大的上古禁咒,籠罩整個戈壁上空。”
他抬手指了指昏黃的天空:“在此禁咒之下,無法禦劍飛行,也無法施展任何需要長時間滯空的遁術。否則,便會引動禁製,輕則靈力紊亂從空中墜落,重則直接被空間亂流撕碎。你們一路行來,可曾見過任何飛行妖獸?”
他這一說,我才猛然驚覺!是啊!進入這戈壁以來,天上除了毒辣的太陽和偶爾捲起的沙塵,真的是連隻鳥都沒見過!死寂得可怕!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難怪這些修士寧可在地上慢悠悠地騎著追風駝或者馱山獸,也不敢飛過去。也難怪水源會成為一個致命問題——不能飛。
就意味著無法快速跨越廣袤的沙漠去尋找綠洲,隻能沿著固定的、可能存在水源點的路線艱難跋涉。
玄磬長老繼續解釋道:“一般各大宗門遠距離運送重要物資,確實會馴養一些擅長長途跋涉、不懼禁空領域的奇珍異獸,或者構建遠距離傳送陣。
而我們天劍宗此行,除了運送物資,也確實存了磨練弟子的心思。這嗚咽戈壁的外圍區域,一直是我們宗門低階弟子的一處歷練之地,通常不會出現太過強大的妖獸。”
他這番話,不僅解釋了我的疑惑,也引出了另一個更關鍵的問題。
旁邊那位脾氣火爆、擅長火係道法的長老——道號炎陽——猛地一拍大腿,洪亮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困惑和一絲不安:“對啊!玄磬師兄這麼一說,我才覺得不對勁!*這條路線我們走了不止一次,就算偶爾碰到沙玀蟲,也多是零星的一階、二階,最多出現過三階的首領。
像這次這樣,規模如此龐大,甚至出現了金丹後期蟲王的情況,簡直是聞所未聞!”
另一位身形瘦高、擅長速度和刺殺之術的長老——道號影刃——也眯起了眼睛,聲音如同他的道號般鋒銳:“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戈壁深處,定然是發生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變故!”
最後那位麵色陰沉、擅長鬼道術法的長老——道號幽泉——用他那沙啞的嗓音補充道,帶著一種陰森的洞察力:“老夫方纔與那蟲王交手時,隱約感覺到。
它以及那些蟲群的氣息中,除了本身的暴戾,還夾雜著一絲……古老而混亂的意味。這絕非尋常沙玀蟲應有的氣息。”
四位金丹長老你一言我一語,神色都變得極其凝重。他們常年行走於此,對這裏的瞭解遠超我們這些外來者。他們的判斷,讓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玄磬長老沉吟片刻,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地圖上的某個標記點,沉聲道:“根據地圖記載,距離我們目前位置大約一日半路程的地方,有一處相對可靠的水源點——月牙泉。但是……”
他頓了頓,指尖在地圖上月牙泉的附近,重重地點了一下另一個用更加古老、暗紅色符文標記的區域。
“月牙泉的位置,離戈壁深處那個傳說中的‘失落遺跡’非常近!我懷疑,這次蟲潮的異常,很可能與那個遺跡有關!”
“失落遺跡?”陳富貴好奇地湊了過來,圓臉上滿是求知慾。
影刃長老接過話頭,語速較快地解釋道:“那是戈壁深處的一個古老傳說。據說在很久以前,這片沙漠曾是一個繁榮的修真國度,後來不知因何原因一夜之間湮滅,隻留下一些殘垣斷壁被流沙掩埋。
那個遺跡入口時隱時現,充滿了未知的危險,但也伴隨著機遇。歷史上偶爾有幸運兒從中帶出過古寶或功法,但更多的人則是永遠留在了裏麵。”
炎陽長老甕聲甕氣地補充:“宗門典籍裡有零星記載,每次那遺跡有開啟跡象時,戈壁內的妖獸就會變得異常活躍和強大,甚至會離開原有的棲息地。我看,這次十有**,就是那鬼遺跡又要搞事情了!”
幽泉長老陰惻惻地總結:“所以,我們去月牙泉取水,風險極大。很可能不僅要麵對缺水的威脅,還會遭遇更多、更強大的,被遺跡氣息吸引或催化出來的妖獸。”
四位長老的資訊拚湊在一起,勾勒出了一個清晰的、卻也更加危險的圖景:
水源危機 異常蟲潮 疑似開啟的古老遺跡=前路危機四伏!
場麵再次安靜下來,隻剩下戈壁風聲嗚咽。
是冒著巨大風險,前往可能被強大妖獸佔據的月牙泉?還是原地等死,或者嘗試尋找其他更渺茫的水源希望?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玄磬長老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斷:“我們沒有選擇。必須去月牙泉!否則所有人都會渴死在這裏。”他看向我們,尤其是看向我,“諸位,前路兇險,但我們別無退路。還需同心協力,方能搏得一線生機!”
陳富貴苦著臉,但還是咬牙點頭。夥計們和天劍宗的修士們也紛紛表態,願意同行。
而我,躺在擔架上,感受著喉嚨的灼燒感,看著地圖上那個標記著“失落遺跡”的暗紅區域,心中卻莫名地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遺跡?古老國度?危險與機遇並存?
怎麼聽起來……那麼像是為我這種“主角模板”準備的呢?雖然我現在是半截身子版。
“那個……”我再次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既然要去……那蟲王的肉和妖丹……”
“能不能先分我一點……墊墊肚子?”
“吃飽了……纔有力氣……想辦法……對付接下來的麻煩不是?”
眾人:“……”
陳富貴:捂住儲物袋,一臉警惕
璃月(老太太):扶額
鶴尊:再次把腦袋扭開
玄磬等長老:嘴角微微抽搐
得,這位爺的腦迴路,永遠在“正經”和“吃貨”之間反覆橫跳!
不過,他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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