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場酣暢淋漓卻又極度“費腦子”的神識大戰,我感覺自己的腦仁兒還在隱隱作痛,像是被一群太古巨象踩過又反覆碾壓了幾十遍。
光靠《吞天噬地化源篇》轉化魂力補充,似乎還有點“虛不受補”,總覺得神識深處有種空落落的疲憊感。
“不行了不行了,得補補!”我呲牙咧嘴地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一大塊之前小花獵殺的、品相最好的妖獸後腿肉,也顧不上什麼烹飪技巧了,直接引動一絲氣血之火,粗暴地烤了個外焦裡嫩(可能裏麵還有點生),就這麼抱著啃了起來。
濃鬱的肉香和磅礴的氣血之力湧入四肢百骸,對肉身的滋養是立竿見影的,但對於神識的恢復,效果就有點……聊勝於無了。
就像是用一桶水去澆灌一片乾涸的沙漠,能濕潤點表麵沙土就不錯了。不過,總比剛才那種腦袋快要炸開的感覺好多了。
胡亂填飽了肚子,我們繼續朝著墜龍澗深處前進。穿過那片佈滿巨獸骸骨、如今已暫時恢復死寂的區域,前方的景象再次發生了變化。
暗紅色的大地在這裏驟然收緊,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而在我們的正前方,視線所及的盡頭,出現了一片極不協調、令人脊背發寒的景象——
那是一座墓。
但絕非尋常意義上的墳墓!
這座墓巨大得超乎想像,與其說是墳塋,不如說是一座用某種漆黑如墨、彷彿能吸收所有光線的奇異石材壘砌而成的小型山嶽!它靜靜地矗立在那裏,佔據了整片視野,高度恐怕不下百丈,散發著一股亙古、蒼涼、死寂的氣息。
最詭異的是,整座巨墓都被一股濃鬱得化不開的陰氣所籠罩!那陰氣並非普通的死氣,而是呈現出一種粘稠的、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的墨黑色,即使相隔甚遠,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冰冷、怨毒和不詳!
墓穴周圍的空氣都因為這股陰氣而微微扭曲,光線到了那裏彷彿都被吞噬,顯得格外昏暗。
而先我們一步抵達的那幾位金丹長老——天元殿張長老、乾元殿王胖子、風雲閣青衫老者以及屍傀宗那位,此刻正站在距離巨墓約莫一裡之外的地方,一個個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怔怔地抬頭望著那座龐然大物,臉上寫滿了震驚、忌憚,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這……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墜龍澗裡怎麼會有一座……墓?”天元殿張長老聲音乾澀,手中的拂塵無意識地垂落。
“你們看那墓周圍散發的陰氣……太恐怖了!粘稠得如同墨汁!我……我從未感受過如此精純而龐大的陰煞之力!”乾元殿王胖子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手裏的金鈴發出細微的、不安的嗡鳴。
風雲閣青衫老者眉頭緊鎖,語氣凝重無比:“此地大凶!這陰氣之濃鬱,遠超尋常養屍地千百倍!裏麵的東西……恐怕早已發生難以想像的屍變!”
而屍傀宗的那位陰鷙長老,此刻的反應卻與其他人截然不同!他非但沒有恐懼,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反而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泛起了一絲病態的紅暈,雙眼放光,死死盯著那座巨墓,如同餓狼看到了最肥美的血肉!
“寶貝!天大的寶貝!”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變形,渾身都在微微發抖,“如此精純浩瀚的陰氣!如此完美的養屍地!這墓裏麵葬著的,絕對是一位難以想像的古老大能!其屍身若能煉製成屍傀……桀桀桀……天下還有誰是我敵手?!”
他激動得幾乎要手舞足蹈,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駕馭著墓中古屍,橫掃修仙界的場景。
然而,他們所有人都被阻擋在了外麵,無法再前進分毫。
在巨墓周圍大約一裡的範圍,存在著一道無形的、卻堅韌無比的屏障!這屏障並非單純的靈力護罩,其上流轉著無數細密、古老、充滿道韻的符文虛影,隱隱與整個墜龍澗的地勢、乃至更深層次的地脈煞氣相連,形成了一座極其玄奧而強大的天然守護陣法!
幾位長老顯然已經嘗試過攻擊,但無論是天元殿張長老的拂塵銀光,還是乾元殿王胖子的金鈴音波,亦或是風雲閣老者的銅鏡清輝,甚至是屍傀宗長老驅使煉屍的猛力撞擊。
落在那無形屏障上,都如同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無法激起,反而會被陣法隱隱反彈回來一部分力量,讓他們頗為狼狽。
“我的媽呀!”小花剛看到那座巨墓,巨大的花朵就猛地一縮,所有藤蔓瞬間蜷縮起來,像個受驚的刺蝟,精神波動帶著哭腔,
“上仙!咱們……咱們回去吧!這地方太嚇人了!比剛才那些骨頭架子嚇人一萬倍!小花感覺裏麵的東西……好可怕!它好像……在看著我們!”
就連一向清冷鎮定的璃月,此刻也臉色微微發白,玉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劍柄,清冽的眸子裏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困惑:“此地……怎會如此?這墓……不似凡間之物。那股陰氣,讓我神魂都感到刺痛。”
鶴尊也收起了那副懶洋洋的姿態,他昂著禿頭,仔細打量著那座巨墓和周圍的陣法,鶴眼裏首次露出了明顯的疑惑之色。
好傢夥!原以為就是來找點龍骨龍鱗,結果先是蝕靈沼,又是獸魂潮,現在倒好,直接冒出來個跟山一樣大的詭異墳墓!這墜龍澗到底是什麼風水寶地?專產這些陰間玩意兒?
我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那座巨墓和其周圍的無形屏障上。
“看來,想進去‘瞻仰’一下這位古代的‘鄰居’,還得先過了門口這道‘安檢’才行啊……”
就是不知道,這“安檢”是刷卡(破陣)還是刷臉(硬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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