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那足以將一座山峰夷為平地、讓元嬰老怪都暫避鋒芒的毀滅效能量洪流,我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舉動!
隻見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神識探入儲物戒指,下一秒——
“哐當!”一口黑不溜秋、邊緣有點破的鍋憑空出現,被我麻利地背在了身後,鍋底朝外,像一麵造型奇特的盾牌。
“咚!”一個缺了個口子、看起來洗了多少遍都帶著油漬的破盆扣在了我頭上,晃晃悠悠,頗為滑稽。
“哢嚓!”一個黑色的盤子被我按在胸前,充當護心鏡。
左手依舊握著那隻其貌不揚的破碗,在我澎湃氣血的瘋狂灌注下,碗口竟然產生了一股詭異的、向內旋轉的吸力漩渦,彷彿能吞噬光線!
右手“星辰刀”血芒璀璨,戰意沖霄!
腰間更是別著那根勺柄和剛剛大發神威的破瓢,叮噹作響。
剎那間,我完成了從“人形凶獸”到“移動廚具展示架”的華麗……或者說,詭異的轉變!
我這一身“行頭”,與周圍那漫天華光、法寶爭輝、陣法森嚴的修仙盛景,形成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極度荒謬和強烈的反差!
正準備看我被轟成渣的眾修士,集體石化,大腦當場宕機!
雲瀾宗白須長老的拂塵差點掉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他……他在幹什麼?”
清雲宗劍修握劍的手都在抖:“鍋……鍋盔?盆盔?他以為這是凡間戰場嗎?”
五毒門的弟子忘了操控毒蟲,獃獃地看著:“那是……洗碗盆?”
明月宗的修士們清冷的臉上也出現了裂痕,嘴角微微抽搐。
屍傀宗的人忘了驅使煉屍。
血煞門的忘了運轉血煞。
天武尊的忘了捏拳頭。
禦獸宗的妖獸都忘了齜牙,歪著腦袋,眼神裡充滿了智慧的困惑。
就連一直緊張觀戰的璃月,清冷的眸子也閃過一絲極度的錯愕。小花更是停止了揮舞藤蔓,精神波動傳來:“上仙……你餓了嗎?現在不是吃飯的時候啊!”
鶴尊用禿翅膀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視,彷彿再說:“小子……本尊的一世英名……算了,本尊現在也沒什麼英名了……”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荒謬和死寂之中,那毀滅性的能量洪流,已然將我徹底淹沒!
“轟隆隆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十倍的爆炸聲響起!各色靈光混雜著狂暴的靈氣亂流,形成了一個直徑超過百丈的恐怖能量球,將我所在的位置徹底吞噬!大地在哀鳴,空間在扭曲,彷彿末日降臨!
所有出手的修士,在經歷了最初的錯愕後,臉上都露出了殘忍和快意的笑容。管他什麼鍋碗瓢盆,在如此恐怖的集火下,就算是真正的靈寶護甲也要被打成碎片!這小子死定了!死得透透的!
能量緩緩散去,煙塵逐漸沉降……
所有人都伸長脖子,瞪大眼睛,準備欣賞我屍骨無存的“美景”。
然而……
煙塵散盡,原地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深坑中央,一個人影,傲然挺立!
正是我,龔二狗!
我依舊保持著那個略顯滑稽的姿勢——頭頂破盆,身背破鍋,胸貼盤子,左手端碗,右手持刀,腰間瓢勺叮噹。
而我的身上……毫髮無傷!
連衣角都沒破一點!
那毀天滅地的攻擊,彷彿隻是給我吹了陣涼風!
“嗝~”
我甚至還故意打了個飽嗝,拍了拍胸口那個帶著裂紋的盤子,發出“鐺鐺”的清脆響聲,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味道不錯,就是有點雜,下次記得火力集中點。”
“……”
“……”
“……”
死寂!
比剛才更加徹底、更加絕望的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從快意,到錯愕,到震驚,再到無法理解的恐懼,如同走馬燈般飛速變換!
“不……不可能!!!”雲瀾宗白須長老第一個失態地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那是……那是什麼鬼東西?!鍋?盆?碗?!怎麼可能擋得住?!”
“幻覺!一定是幻覺!”清雲宗劍修猛揉眼睛,幾乎要道心崩潰。
“我的五毒萬蠱噬仙陣……連他的盆都沒打掉漆?!”五毒門殘存的長老聲音顫抖。
“怪……怪物!真正的怪物!!”血煞門的人嚇得連連後退。
他們終於意識到,他們麵對的,根本不是什麼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也不是什麼沒有靈力的凡人,而是一個超出了他們認知範疇的、不該存在於世的恐怖存在!一個揹著鍋、頂著盆、就能硬抗超過元嬰一擊的……人形怪物!
就在他們心神失守,慌作一團的瞬間——
我的殺機,再次爆發!
“現在,該我了!”
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
下一個剎那,直接出現在因為震驚而忘了維持陣法的明月宗女修陣營中!
星辰刀劃過一道淒艷的血色弧線!
“噗!”“噗!”“噗!”
三位因為維持“明月冰心封魔陣”而消耗過大、猝不及防的金丹大圓滿女修,護體靈光如同泡沫般破碎,曼妙的身軀在璀璨刀芒下,瞬間香消玉殞!
第五、第六、第七個金丹大圓滿,隕落!
直到此時,剩下的十三位金丹大圓滿才如同被冰水澆頭,猛地驚醒!
“結陣!快結陣!別讓他再靠近!!”雲瀾宗白須長老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恐懼,他拚命揮舞拂塵,與其他雲瀾宗長老倉促間再次凝聚“雲瀾九天劍陣”的光輝。
清雲宗、五毒門、屍傀宗、血煞門、禦獸宗……所有殘存的金丹大圓滿,都如同嚇破了膽的兔子,拚命地向後飛退,同時不惜代價地催動法力,試圖將剛剛因為震驚而中斷的陣法重新連線起來!
他們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輕蔑,隻剩下無邊的恐懼和慌亂!看向我的眼神,如同看著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他們原本以為,剛才那匯聚了上百金丹修士、近二十位大圓滿全力的一擊,足以將我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誰能想到,結果卻是他們的人如同砍瓜切菜般又被宰了三個,而對方……連口鍋都沒打歪!
這仗還怎麼打?!
我站在深坑邊緣,頭頂歪斜的破盆,揹著黑鍋,胸前的盤子裂紋似乎都顯得高深莫測起來。我甩了甩星辰刀上並不存在的血珠,看著那群倉皇結陣、如臨大敵的“高手”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戲謔的弧度。
“現在知道結陣了?”
“晚了!”
我一步步向前踏去,每踏出一步,身上的“廚具”就叮噹作響一次,那聲音聽在對方耳中,卻比任何喪鐘都要刺耳。
“剛纔打得很爽是吧?”
“現在,輪到老子給你們‘上菜’了!”
我的目光鎖定了那個叫得最響的雲瀾宗白須長老,以及他身後那倉促成型、光華遠不如前的劍陣。
“第一道菜——‘血染雲瀾’!”
“請諸位,品鑒!”
話音落下,我再次化作一道血色閃電,帶著一身叮噹作響的“廚神武裝”,悍然沖向了那看似堅固的陣法光幕!
剩下的十三位金丹大圓滿,臉色煞白,眼中充滿了絕望。他們知道,今天,恐怕真的要栽在這個揹著黑鍋的怪物手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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