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清一色的金丹初期修士,足有七八位!後麵還跟著二十多個築基期大圓滿的幫手!陣容堪稱豪華,職業更是五花八門——有手持鍋鏟、滿臉橫肉的前酒樓大廚。
有袖綉丹爐、眼神怨毒的前丹堂主事(,有穿著錦袍、咬牙切齒的商會管事,甚至還有幾個不知哪個宗門派來的、一臉“拿錢辦事”表情的專業打手。
這幫人顯然是下了血本,組建了“反龔二狗壟斷復仇者聯盟”,就等著在這荒郊野嶺把我們一鍋端了。
他們目光灼灼,大部分都集中在我身上,眼神裡充滿了“你丫沒靈力,就是個軟柿子”的輕蔑與恨意。畢竟,我“蘇長老”的名頭雖響,但“沒有靈力”這個特徵,在某些人眼裏簡直就是寫在臉上的“快來欺負我”!
為首那個拿著鍋鏟的金丹廚師獰笑一聲:“龔二狗!沒了城主府庇護,看你今天往哪兒跑!諸位,先拿下這個罪魁禍首!”
眼看他們氣勢洶洶地撲來,我嘆了口氣,撓了撓頭,連架勢都懶得擺。璃月手指微動,但見我沒什麼表示,便又恢復了清冷姿態,隻是眼神更冷了幾分。
鶴尊更是老神在在,甚至還打了個哈欠,用禿翅膀遮了遮陽光,嘟囔道:“一群蠢貨,找死也不挑個軟點的……”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
一道綠色的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璃月的髮髻間(它平時喜歡窩在那裏)彈射而出,如同一條靈活的翠綠小蛇,精準地懸停在我麵前,然後猛地膨脹開來!
是小花!
這小傢夥,平時不是吃就是睡,要不就賣萌,存在感除了吃以外一直不高。但此刻,它那原本小巧可愛的身軀如同吹氣球般急速變大,瞬間化作一株高達三丈、藤蔓狂舞、散發著蠻荒凶戾氣息的龐然大物——吞天食地花本體!
它那巨大的、佈滿神秘紋路的花朵中心,不再是往常那種呆萌,而是咧開了一個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洞,發出一種混合著興奮與不滿的精神波動,清晰地傳入我們每個人腦海:
“上仙!你別出手!這次讓我來!我好久沒打架了,骨頭……啊不對,是藤蔓都癢癢了!”
它那揮舞的藤蔓上,除了原本的翠綠,還纏繞著一縷縷金光閃閃、堅韌無比的細絲——“龍鬚”!此刻竟然被它煉化,如同給它的藤蔓鍍上了一層鋒利的金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龍威!
那群衝過來的“復仇者聯盟”猛地剎住了腳步,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株畫風突變的恐怖植物。
拿鍋鏟的廚師結結巴巴:“這……這是什麼玩意兒?!”
丹堂主事臉色發白:“好……好強的妖氣!”
商會管事腿肚子轉筋:“情報裡沒說他有這怪物啊!”
小花可不管他們驚不驚訝,它正處於極度興奮狀態。
“看我的——萬千觸手……不對,是‘花花纏繞殺’!”
隨著它精神層麵的“吶喊”,數十根粗壯的、帶著金色龍鬚的藤蔓如同出洞的巨蟒,帶著刺耳的破空聲,鋪天蓋地地朝著那群金丹和築基修士抽去、捲去!
一時間,場麵那叫一個混亂和……滑稽!
那金丹廚師怒吼一聲,將鍋鏟舞得密不透風,試圖拍開藤蔓。結果“鐺”的一聲巨響,他那玄鐵打造的鍋鏟,直接被一根帶著龍鬚金邊的藤蔓抽得凹陷下去,連人帶鏟被抽飛出去十幾丈,撞斷了好幾棵大樹,半天爬不起來。
那丹堂主事急忙祭出丹爐,噴出熊熊丹火,想燒毀藤蔓。小花操控著幾根藤蔓,靈活地避開火焰,如同打地鼠一般,從各個刁鑽的角度“啪啪啪”地抽打在丹爐和他本人身上。
丹爐被抽得“哐哐”作響,火星四濺,那主事更是被抽得道袍破碎,滿臉鞭痕,嗷嗷直叫。
那商會管事見勢不妙,掏出一個金算盤法器,打出漫天金光算珠,試圖阻擋。結果幾根藤蔓如同靈蛇出洞,上麵的龍鬚金絲更是鋒利無比,輕易絞碎了算珠。
然後如同捆粽子一般,將他裡三層外三層捆了個結結實實,吊在半空中,隻剩下兩條腿在空中亂蹬。
那幾個專業打手倒是有點本事,飛劍、法寶齊出,劍光閃耀。但小花的藤蔓太多了,太堅韌了!尤其是煉化了龍鬚之後,更是帶著一股撕裂和束縛的特性。
他們的飛劍砍在藤蔓上,火星四射,卻難以徹底斬斷,反而被更多的藤蔓纏住飛劍、纏住手腳。一個打手被藤蔓捆住腳踝,當成流星錘一樣掄起來,砸向另一個打手,兩人撞在一起,成了滾地葫蘆。
那些築基期的幫手就更慘了,在小花的藤蔓狂舞下,根本毫無還手之力,被抽得哭爹喊娘,屁滾尿流,如同被狂風暴雨摧殘的雜草。
小花一邊打,還一邊用精神波動興奮地“解說”:
“哈哈!爽!”
“左邊那個,對,就是你,別跑!吃我一記‘神龍擺尾’!”
“哎呀,右邊那個火球太小了,給我撓癢癢都不夠!”
“捆起來捆起來!統統捆起來!”
它那巨大的花朵還時不時開合一下,露出裏麵幽深的黑洞,嚇得那些被捆住的修士麵無人色,生怕被它一口吞了。
我和璃月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亂。我甚至還從儲物戒指裡摸出一把瓜子,分給璃月一點(她沒要),自己嗑了起來,看得津津有味。
鶴尊用禿翅膀撐著下巴,點評道:“嗯,這小傢夥,煉化了那龍鬚之後,倒是長進了不少。這藤蔓舞得,頗有本尊當年……嗯,萬分之一的風采吧。就是招式名字起得太難聽了。”
我一邊嗑瓜子一邊點頭:“是啊是啊,前輩說得對。‘花花纏繞殺’……是有點土。”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復仇者聯盟”,已經全軍覆沒。七八個金丹初期個個帶傷,被藤蔓捆得嚴嚴實實,倒吊在樹上,或者像鹹魚一樣攤在地上。
二十多個築基期更是東倒西歪,哀嚎遍野。各種鍋鏟、丹爐、算盤、飛劍掉了一地。
小花心滿意足地縮小回平時的大小,蹦躂回璃月的頭上,還用藤蔓模擬出“叉腰”的得意姿態,精神波動傳來:“上仙,搞定!怎麼樣,我厲害吧?”
我走上前,踢了踢那個被捆成粽子、還在掙紮的金丹廚師,嘆了口氣:“都跟你們說了,打打殺殺多不好。你看,連我家……呃,盆栽都打不過,何必呢?”
那群人此刻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看小花的眼神,更是如同看著什麼史前凶獸。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沒有靈力的人,身邊怎麼會跟著這麼一株恐怖又話癆的植物!
最終,在我們離開後,這片丘陵隻留下一地狼藉和一群懷疑人生的“前·復仇者”,不過摸屍還是摸的。這次沒有殺人,感覺這些人好像還不值得我出手。
小花趴在璃月頭上,還在興奮地回味剛才的戰鬥,藤蔓比劃著。璃月輕輕摸了摸它的“花瓣”。鶴尊繼續他的日光浴。我則嗑完了最後一把瓜子,拍了拍手。
“看來,以後出門,光靠小花就能解決大部分麻煩了?”我摸著下巴琢磨,“嗯,得給它多找點好吃的,保持戰鬥力。不過,‘花花纏繞殺’這名字確實得改改……”
伴隨著小花的抗議(“我覺得很好聽!”)和鶴尊的毒舌點評,我們繼續朝著龔家村的方向,深藏功與名地前進。隻是經過這一戰,“龔二狗身邊有一株兇殘無比的食人花”這個訊息,恐怕要比我們更快地傳遍四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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