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在仙廚大賽上一折騰,可謂是一戰成名!“龔二狗”和“珍味樓”這兩個名字,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整個雲嵐仙城的大街小巷!現在走在街上,都能聽到人們津津樂道著“破鍋廚神”的傳奇故事。
出名了,麻煩也多,機會更多。我立刻把還處於亢奮狀態、走路都帶風的錢掌櫃叫了過來。
“老錢!”我一聲吆喝。
錢掌櫃立馬一個激靈,小跑過來,臉上堆滿了諂媚和敬畏的笑容,腰彎得都快成九十度了:“龔長老!您有什麼吩咐?小的赴湯蹈火,萬死不辭!”那態度,跟之前判若兩人。
“別萬死了,你先給我活得好好的!”我沒好氣地道,“立刻!馬上!去貼告示招人!跑堂的、幫廚的、洗碗的,有多少要多少!素質要好,手腳要利索!明天,珍味樓必須重新開業!”
“明天?!”錢掌櫃嚇了一跳,但看到我毋庸置疑的眼神,立刻把質疑嚥了回去,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長老放心!小的就算不眠不休,也一定把人都給您招齊了!保證明天熱熱鬧鬧開業!”
打發走了錢掌櫃,我回到百草堂,開始研究我剛得來的那個“冠軍獎勵”——古洞府瓢。
這瓢,怎麼看怎麼普通。灰撲撲的顏色,粗糙的手感,邊緣甚至還有點不規則的毛刺,扔在路邊估計都沒人撿。
我不死心,先是催動神識,如同最精細的掃描器,裡裡外外探查了個遍——毫無反應,就像探查一塊頑石。
接著我又運轉氣血,嘗試將《太古巨神軀訣》的力量注入其中——石沉大海,那瓢連晃都沒晃一下。
最後我發了狠,直接引動地脈之火灼燒它!能融化精金的地脈之火舔舐著瓢身,它卻毫髮無傷,連顏色都沒變!我又用幽溟真水浸泡,極寒之力也無法侵入分毫!
折騰了大半天,這破瓢依舊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啥反應也沒有。
“唉,算了算了。”我最終放棄了,“反正我以前的廚具也都奇奇怪怪的,這瓢估計也是這類路數,現在看不出來,說不定以後機緣到了自然就明白了。”我隨手把它跟我的破鍋破碗放在了一起,嗯,一套“破爛”廚具,齊活了!
這時,璃月和小花、鶴尊他們也逛街回來了。璃月換上了一身水藍色的流仙裙,更襯得她清麗出塵;小花頭上多了幾件精緻的、帶著清新草木氣息的髮飾,開心得花瓣都在抖動;
就連鶴尊,脖子上居然也被璃月繫上了一個小巧的、用靈草編織的花朵,雖然它一臉“本尊是被逼的”傲嬌表情,但似乎……也沒真的扯掉?
他們聽說我拿了大賽第一,都為我高興。當我把那個破瓢拿出來給他們看時,三人(加一鶴)也是輪流研究了一番。
小花用花瓣碰了碰:“哇!好結實的瓢!感覺能敲碎石頭!”
璃月用纖細的手指摸了摸,微微蹙眉:“材質奇特,非金非木,靈力完全內斂,看不透。”
鶴尊則是用喙啄了啄,傳遞過來意思:“哼,又是個裝神弄鬼的破爛玩意兒!跟你小子一個德性!”
果然,大家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第二天,錢掌櫃果然效率驚人,招來了十幾個看起來還算機靈的年輕人。我親自上陣,對這些新來的跑堂進行了為期一天的魔鬼速成培訓!
從如何微笑迎客、如何引座倒茶,到如何準確傳菜、如何與後廚高效溝通,甚至包括遇到挑剔客人時的應對技巧……我把自己精英攤位見識過的餐飲服務標準簡化後灌輸給了他們。
我知道,我不能在雲嵐仙城久留,鶴尊的傷勢拖不起,尋找其他神物和送璃月回家纔是正事。所以,我必須讓珍味樓儘快走上正軌,能夠自我運轉。
對於菜品,我也沒有藏私。趁著現在名聲大噪,很多靈廚慕名而來想學藝,我乾脆推出了兩道“鎮樓招牌菜”——“本源烤串”和“清心燉肉”。
當然,不可能完全複製我的做法。我將關鍵的幾種低階靈草調料按特定比例提前調配好“祕製調料包”,然後挑選了幾位有些功底的靈廚。
親自指導他們如何掌控火候、如何處理食材才能最大程度保留本味和靈氣。
在我的“填鴨式”教學和“祕製調料”的加持下,珍味樓很快就能穩定產出品質遠超同行的烤串和燉肉!雖然比不上我親手做的,但也足以碾壓八寶滋味軒等老牌酒樓了!
一時間,煥然一新的珍味樓賓客盈門,絡繹不絕!門口排起了長隊,都是為了嘗一口“龔大師”親傳的招牌菜!生意火爆程度,遠遠將曾經的龍頭八寶滋味軒甩在了身後!
趁著這股勢頭,我把珍味樓所有的賬目、庫存、人員架構全都梳理了一遍。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裏麵的貓膩和虧空比我想像的還多!錢掌櫃被我查得腿都軟了,冷汗直流,差點又暈過去。
但我沒有立刻處理他。現在酒樓剛上正軌,離不開他這個熟悉情況的地頭蛇。於是我採取了蘿蔔加大棒的策略。
“老錢啊,”我語重心長(暗含威脅)地對他說,“以前的爛賬,我可以不追究。但從今天起,賬目必須清清楚楚,每一塊靈石的進出我都要知道!你若再做手腳……”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蘇家處置叛徒的手段,你應該聽說過吧?”
錢掌櫃麵如土色,連連叩首告饒:“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長老明鑒,從今往後小的一定兢兢業業,把酒樓當自己家經營!不,比對自家產業還要上心!”他抹了把額前冷汗,忙不迭補充:“所有收入定當悉數上交蘇家,絕無二話!”
“往後你留一成,其餘上交便是。”我平靜道。這話出口,自己也不禁有些感慨——我大概是蘇家歷來第一個主動給下屬分成的長老。從前那些管事者,無不是將利潤盡數收歸族中。
錢掌櫃聞言渾身一震,眼眶竟有些發紅:“龔長老,您這份恩情...屬下實在無以為報。不瞞您說,從前大夥兒做事提不起勁,正是因為乾好乾壞一個樣。反正不是自己的產業,誰肯真心實意地付出?”
他說著悄悄抬眼打量我的神色,欲言又止地搓著手。猶豫片刻,終是湊近半步壓低聲音:“長老...您這般為我們著想,自己卻不留些分成?這攤子若不是您出手整頓,哪能有今日的起色?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若不是您,我們這些人早就......”
我指尖在桌麵上輕輕叩擊,故作沉吟:“這個嘛...倒也不是不能考慮。不過賬目上的功夫,你可得做得周全。”
“三成!”錢掌櫃不假思索地應道,眼中閃著精光,“您看三成如何?賬目上的事儘管放心,保證滴水不漏。”
“兩成足矣。”我抬手止住他還要勸說的話語,“記住,賬目務必經得起查驗。”
“明白!明白!”錢掌櫃喜出望外,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菊花。在這蘇家多年,他何曾見過既敢破例分利,又如此謹慎周全的長老?他連連躬身作揖:“長老放心,賬目必定做得清清楚楚,絕不讓您為難!”
望著他感恩戴德的背影,我不禁想起父親當年的教誨。他說修仙之路,實則修的是人情世故。往日隻覺得這話玄妙,此刻卻在這利益往來間,真切地觸控到了這句話的分量。
看著他這副服服帖帖的樣子,我才稍微放心。留下了後續管理和發展的幾條建議,並安排了幾個相對可靠的人從旁監督後,我決定動身前往蘇家在雲嵐仙城的下一個據點——丹堂。
根據地圖指引,我帶著璃月、小花和鶴尊還有常老頭,穿過了幾條繁華的街道,來到了一個……呃,相對“僻靜”的巷子口。
看著地圖上標註的位置,又看了看眼前這個門麵,我們幾人都有些沉默了。
這丹堂的位置,比常藥師的百草堂還要偏僻!門臉更是小得可憐!隻有一扇僅容兩人並排通過的木門,上麵掛著一個歪歪扭扭、字跡都快模糊不清的木質牌匾——
《回春閣》
牌匾的漆皮剝落了不少,露出裏麵灰撲撲的木頭底色。“回春閣”三個字寫得有氣無力,彷彿隨時會從牌匾上掉下來。整個門麵透著一股“本店即將倒閉,清倉甩賣,最後三天”的濃鬱氣息。
好傢夥!這蘇家在雲嵐仙城的產業,是一個比一個“別緻”啊!酒樓門可羅雀,丹堂直接藏在這犄角旮旯,生怕別人找到是吧?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我倒要看看,這“回春閣”裏麵,又藏著怎樣的“驚喜”(或者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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