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揣著對“終極清凈”和“漏網之寶”的最後一絲期望,一個箭步躥進了那氣息最古老、威壓最沉重的中央主殿!
然後……我就傻眼了。
眼前這景象,跟我預想中的“仙宮神殿核心”、“老祖傳承之地”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毫無關係!
想像中:霞光萬道,瑞氣千條,神器懸浮,功法如林,丹香撲鼻,一步一機緣。
現實中:家徒四壁,空空蕩蕩。
整個主殿空間倒是挺大,穹頂也高,但除了正中央孤零零地放著一個表麵坑坑窪窪、看起來像是從哪個河邊隨手撿來的灰色石頭桌子,以及桌子前一個磨得油光發亮、但依舊能看出原本是草編的破舊蒲團之外……
毛都沒有!
是真的連根毛都沒有!乾淨得像是被幾萬隻舔狗輪流舔過一樣!地板倒是和外麵一樣是暖陽白玉鋪的,但光禿禿的反著冷光,更顯得這地方淒涼。
而此刻,這“淒涼”的主殿裏,還聚集了十幾個比我先到的蘇家弟子。他們一個個如同無頭蒼蠅,或者說更像是一群抄家沒抄到值錢東西的土匪,正罵罵咧咧、垂頭喪氣。
一個高個子弟一腳踹在石桌上結果疼得自己齜牙咧嘴,罵道:“我靠!我們這蘇破天老祖是不是有病啊?!外麵搞得跟淩霄寶殿似的,這最核心的主殿就給我們看這個?!一個破石頭桌,一個爛草蒲團?!玩呢?!”
另一個矮胖弟子蹲在地上,幾乎要把臉貼到白玉地磚上,一邊摸索一邊哀嚎:“不科學啊!按套路,這裏不應該放著老祖的傳承玉簡、神器法寶、或者直接灌頂傳功嗎?這他孃的是不是有什麼機關密室?老祖宗誒,給點提示行不行?”
旁邊一個女弟子沒好氣地打斷他:“有個屁的機關!我這‘尋靈鼠’都把每個角落嗅了三遍了!連個耗子洞都沒有!這破地方,比我的儲物袋還乾淨!”
一個急性子弟子正圍著那石桌轉圈,嘴裏念念有詞:“不對啊!這不合邏輯啊!我們蘇破天老祖當年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物,怎麼可能在最重要的主殿就放這倆破爛?這一定是什麼考驗!對,考驗我們的眼力和耐心!”
另一個的弟子,則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了那個唯一的蒲團上。他雙眼放光,如同看到了絕世美女,搓著手,激動地對同伴說:
“兄弟們!重點肯定在這個蒲團上!你們想啊,老祖宗常年在此打坐悟道,說不定早已道韻浸染,使得這蒲團產生了靈性!甚至可能內部自成空間,藏著真正的傳承!你們退後,讓我來用祖傳的‘探靈手’感應一下”
他一副“我已看穿一切”的表情,示意其他人後退,然後屏息凝神,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縈繞著微弱的靈光,小心翼翼地、帶著無比的虔誠,朝著那蒲團輕輕點了下去——用的是他口中家傳的、專門探測寶物靈性的手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灼灼地盯著他的手指和那個看似平凡的蒲團,期待著奇蹟的發生。
然而……
奇蹟沒有發生。
悲劇*生了。
就在他指尖那點微弱的靈光接觸到蒲團邊緣的瞬間——
“噗嗤……哢嚓!”
一聲輕微的、如同放屁摻雜著枯枝斷裂的怪異聲響,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在所有人獃滯的目光注視下,那被寄予厚望的蒲團,被他手指點中的那個角落,竟然……如同被風化千年的朽木,直接碎裂、掉落了一小塊!
那塊碎片掉在暖陽白玉的地麵上,甚至還彈跳了一下,然後滾到了一邊,不動了。斷麵處露出裏麵乾枯、發黑、毫無靈性的草梗。
碎了?
就這麼……碎了?!
用一根手指,帶著一點點靈力,就……點碎了一角?!
那施展“探靈手”的弟子,手指還僵在半空中,臉上的激動和虔誠如同被凍住的冰塊,然後“哢嚓”一聲碎裂,轉化為極致的懵逼和難以置信!
他猛地收回手,看著蒲團上那個清晰的缺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彷彿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指突然擁有了“點石成金”的超能力。
“不……不可能!”他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這……這怎麼可能隻是個普通的草蒲團?!老祖宗怎麼會用這種東西?!”
他不信邪地又伸手,想要再去摸一下確認。
結果這次更離譜,他手指還沒碰到,隻是帶起的一點微風,就讓蒲團邊緣另一處本就鬆散的地方,簌簌掉下來一小撮草屑。
眾人:“!!!”
“我……我靠!真就是個凡間雜草編的?!”旁邊一個弟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玩意兒放在凡間,喂牛都嫌紮嘴啊!”
“完了!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另一個弟子哀嚎一聲,直接癱坐在地,雙手捶地,“老祖宗!您老人家坑孫子啊!外麵搞得花裡胡哨,裏麵就給我們看這個?!連個蒲團都是一次性消耗品?!”
“還探靈手?探個屁!這玩意兒連最低階的清潔符都承受不住吧?”有人開始嘲諷那個出手的弟子。
那弟子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羞憤難當,看著那缺了一角的蒲團,彷彿看到了自己破碎的尋寶夢,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另一個有點暴躁的弟子,直接一腳踢向那個蒲團,蒲團草屑亂飛直接化成灰了。
還有幾個不甘心在蒲團哪裏還以為有什麼密道之類的,結果搜尋了半天還是啥都沒有。
“走走走!晦氣!真他孃的晦氣!”領頭的弟子一臉踩了狗屎的表情,“這主殿就是個擺設!純純的陷阱!浪費老子感情!兄弟們,撤!趕緊去別的偏殿,能撈一點是一點!”
“對!不能再待在這裏了!看著這破桌子!”
“蘇破天老祖,您可真行!我們記住你了!”
一群人罵罵咧咧,如同躲避瘟疫般,爭先恐後地湧出了主殿,生怕再多待一秒,自己的智商也會像那蒲團一樣碎掉。
轉眼間,這空曠、寒酸主殿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站在原地,看了看那群人消失的背影,嘴角瘋狂抽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好傢夥!蘇破天老祖,您這“極簡主義”玩得也太徹底了吧?!連蒲團都這麼“原生態”?這是生怕後輩弟子們產生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啊!
我走到那蒲團碎的地方,蹲下身,撿起地上那塊“犧牲”的碎片,用手指撚了撚,確認無誤——就是最普通的乾草,或許年份久了點,但絕對跟“寶物”二字不沾邊。
我又看了看那石桌,依舊是那副“你瞅啥”的坑窪模樣。
“得,看來是真沒戲了。”我嘆了口氣,心裏那點僥倖也徹底煙消雲散。連唯一的“疑似寶物”蒲團都被證實是廢品,這主殿估計是真·空空如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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