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那七隻噬魂蟲徹底吸飽了。
它們原本車輪般龐大的身軀,像是被放了氣的皮球,順著我的肩頭緩緩收縮、縮小,每收縮一分,身上的狂暴氣息就內斂一分,到最後,竟縮成了蚊子般大小,通體泛著淡淡的墨色光暈,安安靜靜地停在我的衣領上,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它們的存在。
可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體內蘊藏的力量,那是一種足以碾壓一切的狂暴,像是沉睡的火山,隻需輕輕一動,就能噴發出毀天滅地的能量。
我顧不上體內翻湧的劇痛,也顧不上渾身空蕩蕩的虛弱,更顧不上經脈斷裂又重鑄後留下的撕裂感——剛才噬魂蟲瘋狂汲取噬星穢核力量的時候,我的經脈被反覆沖刷、斷裂、重鑄,每一次都像是被燒紅的鐵棍捅穿,又像是被鋒利的刀刃一寸寸剮割,那種痛苦,足以讓任何硬漢崩潰。可此刻,我什麼都顧不上了,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衝出去,救我的人。
我猛地抬起枯瘦如柴的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撞向搖搖欲墜的塔身。我藉著這股衝擊力,瘋了似的沖了出去,踉蹌著摔倒在地上,又立刻掙紮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地朝著戰場的方向跑去。
此刻的我,模樣狼狽到了極點。渾身被鮮血浸透,乾涸的血痂粘在麵板上,一扯就鑽心地疼,每一寸肌膚都緊緊貼在骨頭上,乾癟得像一具風乾了百年的乾屍,連一絲多餘的肉都沒有。一頭烏黑的頭髮,在噬星穢核力量的沖刷和噬魂蟲的汲取下,早已變得雪白,雜亂地貼在額前,遮住了眼底的決絕,隻剩下一雙佈滿血絲、卻異常堅定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戰場。
我的四肢枯瘦如柴,彷彿一折就斷,每走一步,腳下的碎石都硌得骨頭生疼,像是踩在鋒利的刀尖上,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斷裂又重鑄的經脈,疼得我渾身發抖,冷汗混著血水往下淌,滴在地上,濺起細小的血花。
可我不敢停,也不能停。
因為外麵,是我的人,是拚了命護我周全、此刻正深陷絕境的夥伴們。鶴尊、小花、敖巽、張天璃、蘇星河、三大妖王、玄冥、司寒……他們都是為了我,才落到這般境地,都是為了護我逃離,纔不惜與十六個半步化神老祖死戰,哪怕渾身是傷,哪怕瀕臨死亡,也從未有過一絲退縮。
我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不能讓他們的努力付諸東流,更不能讓他們以魂飛魄散為代價,去跟那些雜碎同歸於盡。
我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沉重,每一步都伴隨著刺骨的劇痛,可我的腳步,卻異常堅定,沒有一絲猶豫。耳邊的風聲呼嘯而過,夾雜著遠處戰場的喧囂,還有夥伴們微弱的喘息聲,那些聲音,像一根根針,紮在我的心上,讓我更加堅定了救他們的決心。
終於,我走到了戰場邊緣。
目光掃過戰場的那一刻,我的心瞬間被狠狠揪緊,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連呼吸都變得停滯。整個戰場一片狼藉,碎石遍地,血汙橫流,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焦糊味,還有靈力潰散後留下的刺鼻氣息,每一寸土地,都浸染著絕望與悲壯。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此刻全都倒在地上,渾身是傷,氣息微弱,如同待宰的羔羊,隻能在絕望中等死。
可最讓我心驚的是,她的渾身泛著柔和卻致命的光暈,那是元嬰即將自爆的光芒,越來越亮,映得他慘白的臉龐愈發決絕,眼底沒有絲毫畏懼,隻有一片釋然,彷彿早已做好了魂飛魄散的準備。
小花的吞噬領域早已支撐不住,徹底潰散,可她依舊憑著最後一絲微弱的意識,勉強保持著清醒,光禿禿的花莖上,也縈繞著與鶴尊同樣的光暈,微弱卻堅定,那是她早已做好的抉擇——與鶴尊一起,自爆元嬰,跟那幫雜碎同歸於盡。
敖巽他趴在坑裏,一動不動,唯有一雙金色的龍瞳依舊圓睜,死死盯著半空那十六個兇手,眼底燃燒著滔天的恨意與不甘,氣息微弱得幾乎要斷絕,可他依舊沒有放棄,依舊在頑強地堅持著,彷彿在等我,又彷彿在等著最後的復仇。
張天璃和蘇星河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兩人背靠著背,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哪怕陷入絕境,也未曾鬆開彼此的手,那份默契與深情,在這片殘酷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動人。
三大妖王趴在不遠處的地麵上,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與霸氣,渾身是傷,
玄冥和司寒倒在戰場的最遠處,兩把絕世凶刃——弒帝刃和寂滅之刃,依舊牢牢握在他們冰冷的手中,可他們早已沒了聲息。
看著這些為我拚命的人,看著他們渾身是傷、瀕臨死亡的模樣,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一股難以言喻的絕望與憤怒,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他們都是為了我,都是因為我,才落到這般境地,都是為了護我逃離,纔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
而我,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受苦,看著他們即將自爆,看著他們即將魂飛魄散,那種無力感,那種愧疚感,幾乎要將我吞噬。
“不要——!”
我撕心裂肺地嘶吼出聲,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微弱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清,可那裏麵的絕望與哀求,卻穿透了周遭的喧囂,在天地間回蕩,帶著無盡的痛苦與不甘。我拚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鶴尊和小花的方向衝去,腳步踉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我渾身發抖,可我不敢停,也不能停,我必須阻止他們,必須救他們,哪怕付出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那十六個半步化神老祖,本就因為鶴尊和小花要自爆而驚慌後退,他們雖然貪婪,雖然囂張,可他們也知道,元嬰自爆的威力有多大,一旦鶴尊和小花真的自爆,他們就算是半步化神,也會受到重創,甚至可能魂飛魄散。
所以,他們一個個都往後退了十幾步,臉上滿是驚慌與忌憚,死死盯著鶴尊和小花,不敢輕易上前,生怕被自爆的威力波及。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了我的嘶吼,紛紛頓住腳步,轉頭看來。當他們看清我這副模樣時,先是齊齊愣了一下,臉上的驚慌與忌憚,瞬間被疑惑取代,隨即,爆發出肆無忌憚、嘲諷至極的狂笑,那笑聲刺耳難聽,灌滿了整個戰場,帶著無盡的戲謔與不屑,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天雷宗老祖第一個笑出聲來,笑得直不起腰,渾身電光亂竄,劈裡啪啦作響,一道道細小的閃電在他身上遊走,照亮了他那張猙獰的臉龐。他指著我,笑得前仰後合,語氣裡滿是戲謔:“哈哈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了?乾癟得跟具乾屍似的,渾身是血,頭髮全白,風一吹都能散架,也敢來這裏湊熱鬧?”
他一邊笑,一邊往前走了兩步,渾身的電光越來越盛,語氣裡的嘲諷也越來越濃:“小子,你是不是活膩歪了?剛才躲在塔裡不敢出來,現在看到你的夥伴們要自爆了,纔敢出來送死?我告訴你,太晚了!就算你出來了,也救不了他們,反而會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真是自不量力!”
禦風宗老祖笑得斷臂處劇烈顫抖,鮮血濺得滿地都是,她卻渾然不顧,笑得前仰後合,臉上的傷口因為大笑而裂開,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顯得愈發猙獰。她指著我,語氣裡滿是不屑與嘲諷:“哈哈哈哈!這是從哪個墳堆裡爬出來的冤魂?也敢來這裏湊熱鬧?跟具沒人收的乾屍似的,多看一眼都嫌晦氣!我看你是被嚇傻了吧?竟然還敢出來救他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那個本事嗎?”
她的斷臂處還在流血,可她卻絲毫不在意,依舊笑得猖狂:“小子,識相點,就趕緊滾遠點,不然,老孃連你一起殺了,把你當成養料,滋養我的修為,也算是你死得其所了!”
雲瀾宗老祖摸著自己血肉模糊的下巴,指尖沾滿鮮血,笑得愈發猙獰,眼神裡滿是不屑與貪婪。他盯著我,語氣裡滿是嘲諷:“就你一個人?就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也想救他們?哈哈哈哈!簡直是癡心妄想,自不量力!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運氣好,得到了神魔血和七彩塔的廢物罷了,沒有了那些東西,你什麼都不是,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鶴尊和小花,語氣裡滿是貪婪:“看到了嗎?你的那些夥伴,馬上就要自爆了,馬上就要魂飛魄散了,你就算是拚了命,也救不了他們!不如乖乖把你身上的神魔血和七彩塔交出來,老夫高興了,或許還能饒你不死,讓你死得痛快些!”
焚天穀老祖的兩個眼珠子轉得飛快,眼裏冒著熊熊火星,臉上滿是殺意與貪婪,渾身的火焰燒得越來越旺,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他盯著我,語氣裡滿是狂暴:“送死!又來一個送死的!既然主動送上門來,那就一起烤了,正好給鶴肉、龍肉當配菜,也算是給我們添點樂趣!小子,趕緊把神魔血交出來,不然,老夫就把你烤成焦炭,連骨頭都不剩,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火焰越來越旺,周圍的空氣都被烤得滾燙,碎石都開始微微融化,他盯著我,眼神裡的殺意越來越濃,彷彿隻要我敢說一個不字,他就會立刻衝上來,把我燒成焦炭。
厚土宗老祖甕聲甕氣地大笑起來,笑聲震得地麵微微顫抖,碎石簌簌滾落,他的身軀龐大,站在那裏,就像一座小山,渾身散發著厚重的氣息。他盯著我,語氣裡滿是囂張與貪婪:“小子!識相點,就把你身上的神魔血交出來!老夫高興了,或許還能饒你不死!不然,老夫就一腳把你踩成肉泥,讓你連渣都不剩!”
他一邊說,一邊抬起巨大的腳,用力踩在地上,地麵瞬間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碎石飛濺,他的眼神裡滿是不屑,彷彿我在他眼裏,就像是一隻螻蟻,他想怎麼捏死,就怎麼捏死。
金劍宗老祖舉著手中的斷劍,劍尖直指我,劍身還在滴著鮮血,他的臉上滿是猙獰與貪婪,語氣裡滿是囂張:“對!交出神魔血!還有那座七彩塔!全都交出來!老夫就饒你一條狗命,讓你死得痛快些!不然,老夫就用這把斷劍,把你淩遲處死,一寸一寸地割你的肉,讓你嘗嘗無盡的痛苦!”
他一邊說,一邊揮舞著手中的斷劍,一道道淩厲的劍氣朝著我襲來,擦著我的耳邊飛過,擊中了身後的碎石,碎石瞬間被劈成兩半,可見他的實力有多強悍。
青木宗老祖那光禿禿的光桿子瘋狂抖動,跟抽風似的,身上的氣息越來越狂暴,他盯著我,語氣裡滿是貪婪與叫囂:“交出來!交出來!神魔血和七彩塔,全是我的!誰也別想跟我搶!小子,趕緊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我就用這根光桿子,把你戳成篩子,讓你血流不止,痛苦而死!”
炎陽宗老祖渾身的火焰燒得更旺,竄起三丈高,整個人都被火焰包裹,燒得看不清模樣,隻看到一團巨大的火球,他的聲音沙啞而狂暴,從火焰中傳來:“不交就烤了你!把你烤成焦炭,連骨頭都不剩!小子,你最好識相點,趕緊把神魔血交出來,不然,老夫就把你和你的那些夥伴,一起烤了,讓你們嘗嘗被烈火焚燒的痛苦!”
他的火焰越來越旺,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地麵都開始發燙,碎石都被烤得發紅,彷彿下一秒就要融化。
冰魄宗老祖渾身的冰層凍得更硬,厚達數尺,整個人像一座冰冷的冰雕,身上散發著刺骨的寒氣,周圍的空氣都被凍得凝固了,地麵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她盯著我,聲音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不交就凍死你!把你凍成冰棍,永世不得超生!小子,趕緊把神魔血交出來,不然,我就用我的寒氣,把你凍成冰雕,讓你永遠被困在冰裡,承受無盡的寒冷與孤獨!”
她的寒氣越來越濃,周圍的碎石都被凍成了冰塊,連空氣中的水汽都凝結成了冰粒,紛紛往下掉,可見她的寒氣有多霸道。
青桐穀老祖蹦得最高,差點撞到頭頂的岩壁,臉上滿是貪婪與興奮,他的動作靈活,跳來跳去,語氣裡滿是叫囂:“交出來!交出來!不交就把你一起燉湯,給雙元嬰妖丹添味!小子,你知道嗎?雙元嬰妖丹燉湯,喝一口就能多活一萬年,喝一碗直接突破境界,你要是識相點,就趕緊把神魔血交出來,或許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他一邊跳,一邊用手指著我,眼神裡滿是貪婪,彷彿已經看到了雙元嬰妖丹燉湯的模樣,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白玉門老祖用鼻子用力吸了吸,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語氣裡滿是疑惑與不滿:“這味道……不對……怎麼這麼淡?神魔血的氣息,怎麼幾乎感受不到?這小子,該不會是把神魔血藏起來了?還是說,他的神魔血,已經被消耗完了?”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走了兩步,用鼻子不停地吸著,眼神裡滿是疑惑,彷彿在尋找神魔血的氣息,臉上的貪婪也淡了幾分,多了幾分不滿。
萬木穀老祖手裏的柺杖狠狠戳著地麵,戳得地麵佈滿小坑,他的臉上滿是不耐煩與粗暴,語氣裡滿是叫囂:“管他淡不淡!搶!先把人抓起來,搜遍全身,不信找不到神魔血!就算他把神魔血藏起來了,我們也能把他扒皮抽筋,搜出來!小子,趕緊束手就擒,不然,我就用這根柺杖,把你戳死!”
他一邊說,一邊用柺杖狠狠戳著地麵,地麵上的小坑越來越多,碎石簌簌滾落,他的眼神裡滿是不耐煩,彷彿已經等不及要搜我的身,找到神魔血了。
須彌山老和尚早已沒了往日的慈悲模樣,佛珠早就扔得不見蹤影,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滿是貪婪,裝模作樣地念著佛號,語氣裡卻滿是虛偽:“阿彌陀佛!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速速交出神魔血,貧僧便保你平安,免受皮肉之苦!不然,貧僧就隻能替天行道,將你除之,以慰天下蒼生!”
他一邊念著佛號,一邊盯著我,眼神裡的貪婪暴露無遺,哪裏有半分和尚的慈悲模樣,分明就是一個披著袈裟的惡魔,隻想得到神魔血,根本不管什麼天下蒼生。
離火世家老祖渾身的火焰燒得最旺,竄起五丈高,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引燃,他的聲音狂暴而沙啞,嘶吼道:“交出來!交出來!別逼老夫動手!小子,你要是再不交出來,老夫就把你燒成灰燼,讓你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他的火焰比炎陽宗老祖的還要旺,周圍的地麵都被烤得融化了,碎石變成了岩漿,緩緩流淌,可見他的實力有多強悍,語氣裡的殺意也越來越濃。
玄冰穀老祖的冰層又厚了幾分,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她盯著我,語氣裡滿是殺意與威脅:“不交就殺了你!碎屍萬段,魂飛魄散!小子,你最好識相點,趕緊把神魔血交出來,不然,我就把你碎屍萬段,讓你的靈魂永遠承受無盡的痛苦!”
她的寒氣越來越濃,周圍的冰麵越來越厚,連鶴尊和小花身上的元嬰光芒,都被寒氣凍得微微黯淡了幾分,可見她的寒氣有多霸道。
幻月樓老祖那個大媽,笑得格外妖艷,臉上的妝容花得跟鬼似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衣服皺巴巴的,卻依舊扭著身子,語氣嬌媚卻惡毒:“小弟弟~變成這樣了還出來送死~姐姐好心疼呢~乖乖把神魔血交出來~姐姐讓你死得舒服點~不然,姐姐就把你抓起來,慢慢折磨你,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一邊扭著身子,一邊用手指著我,眼神裡滿是嬌媚與惡毒,語氣裡的嘲諷也越來越濃,彷彿在玩弄一隻待宰的羔羊。
十六個人,十六張嘴,十六種囂張的叫囂,每一句話都充滿了貪婪、嘲諷與殺意,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尖刀,刺在我的心上,讓我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他們的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眼裏隻有神魔血和七彩塔,隻有我這副乾癟如鬼的模樣,完全沒有注意到,我衣領上那七隻蚊子大小的噬魂蟲,更沒有察覺到,那七隻小東西身上,正內斂著足以碾壓他們所有人的狂暴氣息。
他們隻當我是個走投無路、自不量力的廢物,隻當我一個人,翻不起任何風浪,隻當我出來,隻是為了送死,隻是為了陪我的夥伴們一起魂飛魄散。
他們不知道,我身後的那七隻噬魂蟲,它們吸飽了噬星穢核的力量,吸飽了我的靈力、此界的本源之力和混沌之力,實力達到了一個他們無法想像的境界。
他們不知道,我雖然看起來狼狽不堪,乾癟如屍,可我的體內,噬星穢核還在源源不斷地提供力量,我的經脈,經過反覆的斷裂與重鑄,早已變得比原來粗十倍、韌百倍,我的實力,也早已超越了從前,隻是我沒有暴露出來而已。
他們更不知道,我今天出來,不是為了送死,而是為了救我的夥伴們,是為了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是為了讓他們為自己的貪婪與殘忍,付出生命的代價!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也沒有反駁,隻是緩緩地抬起頭,目光冰冷地掃過那十六個半步化神老祖,眼底沒有絲毫畏懼,隻有一片決絕與殺意。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人,像是在看一群跳樑小醜,看得他們渾身發毛,笑得也漸漸收斂了幾分,臉上多了幾分疑惑與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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