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尊!”小花尖叫一聲,聲音裡滿是焦急與悲傷。她不顧自身安危,巨大的花瓣猛地張開,如同一個巨大的傘蓋,朝著那十六個人罩去。吞噬法則領域全開,粉紅色的光芒瞬間籠罩了方圓百丈範圍,那光芒溫柔卻蘊含著恐怖的吞噬之力,所到之處,一切靈力都在快速流失,一切生機都在被無情吸走,連空氣中的靈力都被這股力量牽引,朝著小花的花瓣匯聚而去。
十六個老祖的法則領域,被小花的吞噬之力瘋狂侵蝕,發出“哢哢”的脆響,領域壁壘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紋,彷彿隨時都會破碎。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正在快速流失,哪怕拚命運轉功法補充,也趕不上流失的速度,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這花有點東西!”禦風宗老祖臉色一變,她最擅長速度,最忌憚這種能吞噬靈力的法則。她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利用自身的風之法則,隱匿了氣息,下一秒,已經出現在小花身後,掌心凝聚起濃鬱的風之靈力,一掌狠狠拍下。
狂風呼嘯,無數鋒利的風刃瞬間成型,如同暴雨般朝著小花的花瓣斬去。那些風刃,每一道都蘊含著撕裂一切的力量,鋒利無比,能輕易斬斷堅硬的岩石,甚至能撕裂半步化神的防禦。
小花察覺到身後的攻擊,來不及躲閃,花瓣猛地一合,將自己包裹在其中,同時,吞噬之力全力湧出,試圖將那些風刃吞噬。無數風刃撞在花瓣上,大部分被吞噬之力吸進去,化作小花的靈力,可還有一小半風刃,突破了吞噬之力的防禦,狠狠斬在花瓣上。
“嗤嗤嗤——”
刺耳的聲響響起,小花的花瓣被斬出十幾道深深的口子,鮮血——不對,是粘稠的花汁,從傷口處噴湧而出,染紅了粉紅色的花瓣,也染紅了地麵。
小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巨大的身子晃了晃,彷彿隨時都會倒下。但她的花瓣,依舊死死罩著那十六個人,不肯鬆開,吞噬領域也依舊在運轉,哪怕自己的靈力也在快速流失,哪怕花瓣已經傷痕纍纍,她也絕不放棄。
“小花!”鼠王眼睛紅了,看著小花受傷,他的心裏像被刀割一樣疼。他一咬牙,四條小短腿蹬得飛快,小小的身軀化作一道灰色的閃電,朝著那十六個人衝去。鼠影領域全開,成千上萬隻老鼠虛影瞬間從他體內迸發而出,鋪天蓋地,密密麻麻,朝著那十六個人撲去。
那些老鼠虛影雖然沒有實體,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它們異常靈活,鑽進鑽出,能乾擾視線,能騷擾心神,甚至能順著靈力的縫隙,鑽進老祖們的體內,乾擾他們的功法運轉。無數老鼠虛影爬上老祖們的身體,有的咬他們的衣服,有的抓他們的麵板,有的鑽進他們的頭髮裡,弄得他們苦不堪言。
天雷宗老祖被幾隻老鼠虛影爬到臉上,鑽進他的鬍鬚裡,弄得他奇癢無比,氣得怒吼一聲,一巴掌狠狠拍過去,卻拍了個空——那些老鼠虛影太過靈活,早已躲閃開來。“可惡!這老鼠太煩人了!”他怒火中燒,掌心再次凝聚起濃鬱的雷電靈力,一掌拍出,一道粗壯的雷電,朝著鼠王轟去。
鼠王拚命躲閃,利用自己小巧的身形和靈活的速度,在雷電的間隙中穿梭。可半步化神的攻擊太快了,雷電的速度更是快如閃電,根本不給鼠王太多躲閃的機會。“嗤啦”一聲,雷電擦著他的身子過去,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傷口,皮肉外翻,散發著刺鼻的焦臭味。
鼠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渾身抽搐,從天上掉了下去。就在他即將砸在地麵上的瞬間,一道黑影猛地沖了過來,穩穩地接住了他——是蟑螂王。
“鼠王!”蟑螂王的眼睛也紅了,看著鼠王背上的傷口,他的心裏滿是憤怒與心疼。他六條腿緊緊抱著鼠王,小小的身軀因為憤怒而不停顫抖,斷了的那條腿還在滲著黑褐色的汁液,可他絲毫不在意。他抬起頭,眼神死死盯著那十六個老祖,六條腿一蹬,帶著鼠王,朝著那十六個人沖了過去。
蟑螂領域全開,無數蟑螂虛影瞬間從他體內迸發而出,黑褐色的身影密密麻麻,鋪天蓋地,朝著那十六個人湧去。那些蟑螂虛影比鼠影更加噁心,更加密集,身上散發著一股詭異的腥臭味,哪怕隻是看上一眼,也會讓人作嘔。
十六個老祖的臉色全變了,尤其是金劍宗老祖,他最噁心蟑螂這種東西,看到鋪天蓋地的蟑螂虛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胃裏翻江倒海。他怒吼一聲,手中斷劍一揮,一道淩厲的劍光掃過,瞬間將一片蟑螂虛影斬碎,化作漫天黑褐色的霧氣。可蟑螂虛影無窮無盡,斬碎一批,又有一批湧上來,根本斬不完。
“滾開!滾開!這些髒東西!”金劍宗老祖一邊揮劍一邊尖叫,劍都揮得沒了章法,臉上滿是嫌惡與慌亂,連體內的靈力都變得紊亂起來。他的劍光越來越弱,越來越亂,根本無法阻擋蟑螂虛影的進攻,幾隻蟑螂虛影甚至爬到了他的劍上,弄得他渾身發麻。
炎陽宗老祖那個火人,見狀,怒吼一聲,噴出一口熊熊烈焰,火焰赤紅如霞,帶著焚天煮海的高溫,朝著周圍的蟑螂虛影燒去。無數蟑螂虛影被火焰擊中,瞬間化作灰燼,發出“滋滋”的聲響,空氣中的腥臭味變得更加濃鬱。但蟑螂虛影實在太多了,燒完一批,又來一批,哪怕炎陽宗老祖拚命噴火,也燒不完,反而因為靈力消耗過大,火焰的溫度越來越低。
“太噁心了!太噁心了!”炎陽宗老祖一邊罵一邊噴火,噴得口乾舌燥,渾身的火焰都變得微弱了許多,臉上滿是不耐煩與嫌惡。他活了幾千年,從未見過這麼噁心的東西,哪怕是麵對最骯髒的妖物,也沒有此刻這麼難受。
玄冰穀老祖那個冰人,臉色冰冷,看著鋪天蓋地的蟑螂虛影,眉頭皺得緊緊的。她猛地噴出一口寒氣,寒氣刺骨,瞬間將周圍的蟑螂虛影凍住,化作一個個小小的冰坨,懸在半空。可凍住了也沒用,那些凍住的蟑螂虛影依舊懸在半空,密密麻麻,看起來更加噁心,甚至有幾隻冰坨掉在地上,摔碎後,又化作蟑螂虛影,繼續朝著老祖們湧去。
“嘔——”金劍宗老祖再也忍不住,猛地趴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吐得昏天黑地,膽汁都快吐出來了。他一邊吐一邊罵,語氣裡滿是嫌惡與憤怒:“該死的蟑螂!太噁心了!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蝙蝠王沒有衝進去,他懸在半空,漆黑的小眼睛緊緊盯著那十六個老祖,超聲波領域全開。刺耳的尖叫聲瞬間從他體內迸發而出,如同無數根鋒利的針,朝著那十六個人轟去。
那聲音,能穿透法則領域,能撕裂靈魂,能乾擾人的心神,哪怕是半步化神的老祖,聽到這聲音,也會感到頭暈目眩,耳膜刺痛。
十六個老祖紛紛捂住耳朵,臉色發白,眉頭緊緊皺起,眼神裡滿是痛苦與煩躁。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被這超聲波撕裂,體內的靈力也變得紊亂起來,功法運轉都受到了嚴重的乾擾。有幾個修為稍弱的老祖,甚至嘴角溢位了鮮血,顯然是被超聲波震傷了內腑。
“可惡!這蝙蝠太吵了!”雲瀾宗老祖怒吼一聲,他最擅長雲之法則,能操控雲團形成各種防禦與攻擊。他一揮手,無數雲團瞬間湧出,化作一道厚重的雲牆,擋在自己和其他老祖身前,試圖將超聲波隔開。可超聲波無形無質,能輕易穿透雲牆,繼續朝著他們轟擊,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殺了它!快殺了這隻蝙蝠!”焚天穀老祖怒吼一聲,他的耐心已經被徹底耗盡。他猛地噴出一口火焰,火焰化作一條巨大的火龍,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火,龍目猙獰,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蝙蝠王撲去。那火龍的速度極快,所過之處,空氣都在燃燒,地麵被烤得焦黑。
蝙蝠王眼神一凝,試圖躲閃,可他的速度雖然快,卻比不上火龍的速度。而且,他的超聲波領域需要持續運轉,無法分心全力躲閃。“嗤啦”一聲,火龍狠狠擊中了他的一隻翅膀,翅膀瞬間被火焰點燃,熊熊烈火瘋狂燃燒,發出“滋滋”的聲響,刺鼻的焦臭味瀰漫開來。
蝙蝠王悶哼一聲,小小的身軀劇烈顫抖,從天上掉了下去。但他沒有放棄,哪怕掉下去,哪怕翅膀燒著,哪怕渾身劇痛,他還在發出超聲波,那刺耳的尖叫聲,從未停止過。他的眼神依舊冰冷,依舊堅定,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乾擾那些老祖,為夥伴們爭取時間。
就在這時,玄冥和司寒,已經殺進了戰團中央。他們沒有廢話,沒有猶豫,隻有無盡的殺意,每一步落下,都帶著沉重的死氣,地麵上的碎石子都被這股死氣侵蝕,變得灰暗無光。他們手中的兩把魔刃,漆黑如墨,刀光淩厲,每一次揮刀,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玄冥手持弒帝刃,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戰團中,目標直指金劍宗老祖——剛才,就是金劍宗老祖對小花出手,也是他最厭惡蟑螂,此刻正處於慌亂之中,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他腳下發力,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金劍宗老祖身後,弒帝刃高高舉起,一道漆黑的刀光瞬間斬出,刀光之中,蘊含著無盡的死氣與弒殺之力,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在崩塌,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空間裂縫。
金劍宗老祖察覺到身後的攻擊,臉色大變,來不及多想,連忙舉起手中的斷劍,朝著身後格擋。他知道,這刀的威力極強,若是被擊中,必死無疑。
“鐺——”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徹全場,斷劍與弒帝刃狠狠相撞,兩種力量瞬間碰撞在一起,爆發出狂暴的靈力衝擊波。金劍宗老祖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斷劍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開裂,鮮血瞬間湧出,順著斷劍流淌下來。
他手中的斷劍,本就已經受損,此刻被弒帝刃的力量一震,“哢嚓”一聲,又斷了一截,隻剩下短短的一小截劍柄,根本無法再作為武器使用。他整個人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山壁上,嘴角鮮血狂噴,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受了重傷。
“好刀!”金劍宗老祖吐了一口血,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卻變得更加狂熱,死死盯著玄冥手中的弒帝刃,“這把刀,老夫要定了!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老夫也要得到它!”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體內的靈力瘋狂運轉,試圖凝聚起最後的力量,再次沖向玄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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