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吸——!”
一股奇異的吸力傳來,並非要吸走我的能量,而是如同一最高明的廚子,在感應鍋裡食材(我體內能量)的沸騰狀態!
緊接著,插在鍋中的勺柄頂端,那點溫和的混沌清光再次亮起,分出一縷極其細微、卻帶著玄奧道韻的流光,順著我口鼻呼吸,悄然鑽入了我體內!
這縷混沌清光一進入,立刻發揮其“萬能調和劑”的作用!
它並不直接參與能量爭鬥,而是如同最滑溜的泥鰍,在狂暴的風雷之力、汙穢的穢氣、陰冷的陰影、混亂的法則碎片之間**穿針引線,強行“說和”!
不是融合,而是引導風雷之力去衝擊、滌盪最汙穢的穢氣;引導陰影精華去糾纏、中和過於爆裂的雷霆;引導各種法則碎片去“包裹”、“緩衝”不同屬性的能量衝突……
同時,我胸口的七彩塔也光芒大盛,配合黑鍋的“調和”,更加穩固地鎮壓著核心的噬星穢核,防止它被風雷之力徹底引爆。
而我體內那瘋狂運轉的《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此刻彷彿找到了最佳的“食材處理機”!它瘋狂地吞噬著被混沌清光“調和”過、衝突稍微減弱的混合能量,然後以更高效率轉化、修補!
一時間,我體內上演了一場無比混亂、卻又隱隱帶著某種荒誕秩序的“能量大亂鬥兼搶修大會”:
風雷珠:老子是至寶!來滌盪邪祟!
穢核殘餘:滾!老子是星辰墮落本源,汙穢纔是王道!
陰影精華:我是刺客,我暗中使絆子……
各種法則碎片:我是磚頭/水泥/鋼筋/不明混合物,哪裏需要哪裏搬!
混沌清光:都別吵!聽我安排!你(風雷)去沖那邊!你(穢氣)老實點!你們(法則)去堵住那個缺口!
七彩塔:我鎮住最凶的!別讓它出來!
無相吞天功:我吃!我轉化!我修補!別管什麼屬性,到我肚子裏都是氣血!
黑鍋(外界):火候有點猛,但還能控製……再加點“調料”(混沌清光)……
我的身體,則成了這場大會的“主戰場兼施工工地”。
外表看,我依舊在抽搐,身上不時迸發出風刃電蛇,麵板下各種光芒亂閃(青紫的風雷、暗紅的穢氣、灰黑的陰影、七彩的塔光、混沌的清光……),像個故障的、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人偶。
但仔細觀察,卻能發現,我原本微弱到極點的氣息,在這種狂暴的“治療”下,非但沒有繼續衰落,反而開始以一種極其不穩定、但確實在緩慢攀升的趨勢,逐漸變得有力起來!
那些恐怖的裂痕,在無數能量(包括風雷的破壞和功法的修復)的沖刷下,邊緣開始泛起新生的肉芽,雖然緩慢,卻是實實在在的癒合跡象!
“這……這是……”風無厲和張天璃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療傷”景象。
鶴尊眼中異彩連連,若有所思:“以霸道對沖混亂,以異寶調和衝突,以功法強行轉化……看似兇險萬分,實則……歪打正著?不,是此子命不該絕,諸多機緣巧合,形成了這微妙的平衡。”
“嚶?上仙……好像不跳得那麼厲害了?”小花也止住了哭泣,小心翼翼地問道。
三大妖王也把腦袋湊得更近了:“吱?(主人好像在……充電?)”
司寒和玄冥依舊麵無表情,但能感覺到,它們與我之間的氣血連結,波動變得更加穩定有力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我體內那場“能量世界大戰”的烈度,在混沌清光的持續調和、七彩塔的穩固鎮壓、以及黑鍋的“遠端控場”下,終於開始緩緩下降。
風雷珠那霸道的本源之力,在滌盪了大量穢氣、激發了我自身生機後,也漸漸變得溫和,開始與我原本的能量(亂燉版)緩慢交融。
我的抽搐逐漸停止,體表迸發的風刃電蛇也稀少下去。
呼吸,從之前的微不可察,變得**悠長而沉重**,雖然依舊雜亂,卻充滿了力量感。
最明顯的變化是臉色,從死灰般的慘白,慢慢恢復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的血色。
“有效!真的有效!”風無厲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抖,“龔長老的氣息穩住了!而且在回升!”
張天璃也長舒一口氣,抹了把額頭不存在的冷汗:“天佑我風雷閣!天佑龔長老!”
鶴尊微微點頭:“最危險的關頭,算是熬過去了。接下來,便是水磨工夫,需要大量精純氣血之力和溫和藥力,助他鞏固修復,調理根本。他此次傷及本源,即便恢復,也需長時間靜養。”
就在這時,一直昏迷的我,眉頭突然緊緊皺起,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如同夢囈般的聲音:
“唔……哪個……王八蛋……往老子……鍋裡……扔……”
“……電……和……風……”
“呸……味道……有點……麻……”
眾人:“……”
雖然聽不懂“電耗子”和“鼓風機”是啥,但結合剛才風雷珠的表現……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風無厲老臉一紅,訕訕道:“這個……龔長老夢中還在體悟風雷大道,果然勤奮……”
張天璃乾咳一聲,連忙轉移話題:“那個……既然龔長老情況穩定了,我等便在外護法,不打擾他……嗯,‘消化’風雷珠了。鶴尊前輩,此處還需您多費心。”
鶴尊優雅頷首:“分內之事。”
眾人輕手輕腳退出靜室,隻留下鶴尊、小花(它死活不肯走)、三大妖王(趴在門口)、以及兩具忠實的屍傀繼續守護。
靜室重新恢復了相對的平靜。
隻有我沉重的呼吸聲,胸口七彩塔規律的旋轉嗡鳴,以及枕邊黑鍋偶爾極其輕微的、滿足的震顫聲。
在我那光怪陸離、充滿了“紅燒風雷”、“涼拌陰影”、“亂燉法則”的夢境深處,一絲微弱的意識,彷彿聞到了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混合著焦糊、葯香、雷擊木和鍋底灰的複雜“人肉燒烤”味,迷迷糊糊地想著:
“這次……好像……沒死成?”
“就是……誰把老子……給燉了?還加了……這麼多……料……*
重傷瀕死,險死還生。風雷珠入體,引發新一輪能量亂燉。七彩塔鎮穢,黑鍋調和,無相功搶修。
龔二狗的“人體亂燉修復法”初見成效,但距離真正康復,還有漫漫長路。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