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著蘇家外圍陣法口訣,我頂著頭頂那口已經成了我標誌性建築的破鍋,懷著一種比獨闖秘境、麵對各派圍毆時還要忐忑的心情,終於摸到了蘇家祖地隱居之處的門戶。
眼前是一片看似普通的山林,古木蒼翠,藤蔓纏繞,蟲鳴鳥叫,一派祥和。但以我如今對法則(尤其是空間和五行)的粗淺感知,能清晰感覺到這裏佈滿了層層疊疊、環環相扣的隱匿與防禦陣法,靈氣流轉自成體係,隱秘而強大。不愧是陣法世家蘇家的老巢。
深吸一口氣,我按照那拗口的口訣,調動一絲混沌之力,在特定方位打出幾個法印。
嗡——!
麵前的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原本的山林景象如同幕布般向兩側“拉開”,露出了一條由光滑白玉鋪就、兩側生長著奇異靈花異草的小徑。小徑盡頭,隱約可見一片錯落有致、古樸中透著靈秀的亭台樓閣。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主要是把破鍋扶正,凹盆貼好,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逃難的),踏上了白玉小徑。
沒走幾步,前方那片建築的主樓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群人呼啦啦地湧了出來,站在門口,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我。
我腳步一頓,心跳漏了一拍。
站在最前麵的,是兩道倩影。左邊那位,一身淡青色長裙,容顏清麗絕倫,氣質清冷如月下寒潭,正是蘇櫻。幾年不見,她似乎清減了些,但眼神依舊明亮銳利,此刻正複雜地看著我,有驚訝,有審視,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波瀾。
右邊那位,則是璃月,她依舊是一身勁裝,身姿挺拔,英氣勃勃,此刻正雙手抱胸,用一種“你小子終於知道滾回來了”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戲謔的弧度。
在她們身後,兩個粉雕玉琢小小身影,正被兩位老人牽著手。男孩穿著月白色的小袍子,麵容俊秀,眉眼間依稀能看出蘇櫻的清冷和我的……一點英氣?女孩則是一身火紅色的小裙子,紮著兩個小揪揪,臉蛋紅撲撲的,大眼睛靈動好奇,活脫脫一個小號的活潑版璃月?這應該就是我的龍鳳胎——懷朔和烈曦了!
牽著懷朔的,是一位精神矍鑠、麵容慈祥、但眼神深處透著精明與豁達的老者,正是我那個能把生意做到跨越修真界和凡人界、人脈廣得嚇人的親爹——龔老大!另一個則是我老爹江如默,他此刻正笑眯眯地看著我,還偷偷沖我眨了眨眼,那意思大概是:小子,混得不錯啊,這身行頭……挺別緻!
牽著烈曦的,則是一位氣質儒雅、麵容清臒、身著月白長袍、周身隱隱有陣法符文流轉的老者,正是我的嶽父(前嶽父?)——蘇明義!蘇家的當代家主。他此刻也正看著我,眼神頗為複雜,有探究,有審視,似乎還有一絲……好奇?對我這身造型的好奇?
再後麵,站著蘇櫻的爺爺,蘇家的定海神針,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氣息深如瀚海的蘇星河老爺子。老爺子拄著一根古樸的龍頭柺杖(可能是某種陣法法寶),笑眯眯地看著我,眼神倒是比蘇明義溫和許多。
好傢夥!這陣仗!三堂會審啊這是!
我硬著頭皮,擠出一個自認為最“純良無害孝順乖巧”的笑容(可惜被破鍋和臉上的灰削弱了大半效果),朝著眾人走去,邊走邊打招呼:
“爹!嶽父大人!蘇老爺子!蘇……蘇櫻,璃月……我……我回來了。”聲音到最後有點乾澀。
懷朔和烈曦兩個小傢夥,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我這個頂著奇怪黑鍋、打扮得像個落魄街頭藝人的“陌生人”。
龔老大哈哈一笑,率先打破沉默,上前一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好小子!可算知道回來了!這身……嗯,歷練得很‘紮實’嘛!”他轉向蘇明義,笑容滿麵,“親家公,你看,我就說這小子命硬,你們之前還擔心《太古禽獸經》的秘境,這不活蹦亂跳地回來了?還……還挺有‘個性’!”
蘇明義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對我爹的“商業吹捧”不置可否,目光依舊落在我身上,緩緩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穿透力:“回來就好。聽聞你去了‘古修遺府’?沒受傷吧?”他顯然已經通過某些渠道知道了秘境之事。
“咳咳,還好,僥倖。”我含糊道,趕緊轉移話題,目光溫柔地看向兩個小傢夥,“懷朔,烈曦……都長這麼大了……”
兩個小傢夥似乎並不怕生,懷朔看著我,小臉一本正經,奶聲奶氣地開口:“你是……爹爹?”語氣帶著疑問。
我去了秘境一趟回來,這兩個小傢夥竟然會說話了。
烈曦則是歪著小腦袋,大眼睛眨了眨,突然伸出小手指著我的頭頂:“鍋鍋!黑黑的!”
我:“……”(崽啊,能不能不要一上來就關注爹的鍋?)
眾人聞言,表情各異。蘇櫻和璃月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忍得很辛苦)。龔老大哈哈大笑,江如默,蘇明義和蘇星河也是莞爾。
我趕緊蹲下身(破鍋差點掉下來),盡量讓自己的表情更柔和:“對,是爹爹。懷朔真聰明。烈曦……喜歡鍋鍋嗎?”(問完就想抽自己,這什麼破問題!)
烈曦用力點點頭,脆生生道:“喜歡!亮晶晶!”(她指的是鍋沿偶爾反射的一點油光?)
懷朔則更關注實質:“爹爹,你去的地方,好玩嗎?有會飛的魚嗎?”(小孩子的關注點……)
我被兩個小傢夥的天真問題弄得心頭一軟,剛想回答,龔老大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炫耀他的“帶孫成果”了,他拉著懷朔的小手,對蘇明義道:“親家公你看,懷朔這丫頭,隨我!從小就穩重,有頭腦!上次我帶他去看坊市,他一眼就相中了一塊成色不錯的‘寒鐵礦’,非說要給弟弟打把小飛劍!這纔多大?有眼光!”
蘇明義捋須微笑,眼中也滿是慈愛:“烈曦也不差,活潑靈動,對陣法符文天生敏感,前幾日還自己擺弄出個最簡單的‘聚靈陣’雛形,雖不完善,但靈性十足。”他看向烈曦的眼神,充滿了驕傲。
蘇星河老爺子也笑嗬嗬道:“兩個都是好孩子,懷朔性子靜,適合鑽研大道;烈曦性子活,將來必是縱橫捭闔的人物。老夫這曾外孫和曾外孫女,前途無量啊!”
兩個小傢夥被長輩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顯然也很開心。懷朔抿嘴笑了笑,烈曦則笑嘻嘻地撲進蘇明義懷裏。
看著這溫馨且略帶商業互吹的一幕,我心中的忐忑消散了不少。家人終究是家人。
這時,我想起正事,清了清嗓子,站起身,表情稍微嚴肅了些:“爹,嶽父,老爺子,還有……蘇櫻,璃月,這次出去,我確實有些收穫。”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我手掌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塊已經黯淡無光、但依舊散發著古老沉重氣息的《太古禽獸經》獸骨。雖然氣息內斂,但其上那歷經萬古歲月的紋路和隱隱的威壓,還是讓在場識貨的幾人(蘇明義、蘇星河、蘇櫻、璃月)臉色微微一變。
“這是……”蘇明義眼神一凝。
“《太古禽獸經》。”我直接說道,“從那個秘境裏帶出來的。裏麵似乎記載了太古諸多仙禽神獸的傳承奧秘,還有磅礴的氣血本源。我吸收了一部分,傷勢恢復了不少,還……略有感悟。”
我沒提和司寒的血戰、沒提嫁禍影殿、沒提被各派圍毆又反殺勒索的“光輝事蹟”,隻是輕描淡寫地提了下收穫。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讓眾人震驚了。
“《太古禽獸經》?!”蘇星河老爺子柺杖一頓,眼中精光爆射,“傳說中的太古萬獸傳承總綱?竟然真的存在,還落到了你手裏?”
蘇明義也是深吸一口氣,看著那塊獸骨,眼神複雜:“此物牽扯甚大,乃不世出的重寶。二狗,你……你可知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顯然在擔心。
龔老大則是眼睛一亮,彷彿看到了新的商機:“好小子!這玩意兒……價值連城啊!不不,是無價之寶!咱們得好好規劃規劃……”
蘇櫻和璃月也露出驚訝之色,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我趕緊把獸骨收起來:“嶽父放心,我心裏有數。這骨頭……有點邪性,需要慢慢研究。”我可不想嚇到家人,尤其是孩子。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就在這時,懷朔和烈曦似乎被剛才獸骨那短暫泄露的一絲古老氣息吸引,又跑了過來,仰著小臉看我。
懷朔:“爹爹,剛才那個骨頭,有好多動物的味道……”
烈曦:“嗯嗯!有大鳥!有大老虎!還有……還有會噴火的狗狗!”
兩個孩子童真的話語,瞬間沖淡了凝重的氣氛。眾人再次被逗笑。
龔老大和江如默更是得意:“看看!我孫子孫女,感應多敏銳!隨我!有天賦!”
就在這其樂融融的時刻,我忽然想起七彩塔裡還有一群“嗷嗷待哺”、迫切想當“叔叔”和“長輩”的傢夥們。而且,一直讓苟勝他們待在塔裡也不是辦法。
我猶豫了一下,對眾人道:“那個……爹,嶽父,我還有幾個朋友,一起從秘境出來的,能不能……讓他們也出來,見見懷朔和烈曦?”我沒敢說是小弟,也沒提鶴尊和妖王們。
龔老大和蘇明義以及江如默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蘇家祖地有強大陣法守護,倒也不怕外人窺探。
我心中一喜,立刻溝通七彩塔。
七彩光芒閃過,三道身影踉蹌著出現在眾人麵前——正是苟勝、王天盛、李大力!
這三個傢夥一出來,還有點不適應外界光線,眯了眯眼。但當他們看到我,又看到我身邊的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時,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如同餓狼看到了小羊羔(褒義?)。
“老……老大!”苟勝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他完全無視了旁邊氣場強大的蘇明義、蘇星河等人,直接一個箭步衝到懷朔和烈曦麵前,蹲下身,臉上堆起自認為最和藹可親(實際有點猥瑣)的笑容:
“懷朔!烈曦!我是苟勝叔叔!叫叔叔!快叫叔叔!”那語氣,活像拐賣兒童的怪蜀黍。
王天盛也趕緊跟上,努力讓自己的書生臉看起來更溫柔:“懷朔侄女,烈曦侄兒,我是王天盛叔叔。初次見麵,這是叔叔給你們的見麵禮!”說著,他竟然真的從懷裏(儲物袋)掏出了那枚“清心玉佩”和一塊暖玉,不由分說就往兩個孩子手裏塞。
李大力動作慢了點,但也擠了過來,他塊頭大,蹲下來像座小山,憨憨地笑著,露出兩排白牙:“嘿嘿,懷朔,烈曦,俺是李大力叔叔!俺力氣大!以後誰敢欺負你們,告訴大力叔叔,俺揍他!”他還揮了揮沙包大的拳頭以示威懾。
兩個小傢夥被這三個突然冒出來的、熱情得過分的“叔叔”弄得有點懵,眨巴著大眼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下意識地往我和蘇櫻以及璃月身邊縮了縮。
蘇櫻皺了皺眉,璃月則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龔老大和蘇明義等人也是麵麵相覷,不知道我這三個“朋友”是什麼路數,怎麼一個比一個……奇葩?
就在這時,七彩塔光芒再閃!
這次出來的,是鶴尊、小花(縮小到巴掌大,暗金色甲殼流光溢彩)、以及三大妖王(鼠王、蟑螂王、蝙蝠王,也都縮小了體型,但樣子依舊……各具特色)。
鶴尊一出來,就習慣性舒展了一下羽毛,仙氣飄飄(自認為)。小花則歡快地飛到我肩膀上,好奇地打量著兩個小娃娃。鼠王綠豆眼放光,蟑螂王甲殼微微發紅(興奮),蝙蝠王倒掛在旁邊的屋簷下(它喜歡這個姿勢)。
這陣容一出來,蘇家眾人徹底愣住了!仙鶴?植物?會說話(意念)的老鼠、蟑螂、蝙蝠?!這都什麼跟什麼?!
鶴尊矜持地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長輩看晚輩的慈祥(?)目光看向懷朔和烈曦,神念溫和地傳遞過去:“(兩個小娃娃,根骨不錯,靈性十足。鶴尊,你們可以叫我……鶴。)”
小花聲音響起:“懷朔!烈曦!我是小花!叫我小花姐姐!”(它倒是會攀輩分!)
鼠王:“吱吱!小主人!我是鼠王!叫鼠叔叔!鼠爺給你們帶了亮晶晶的寶貝!”說著就要掏它那不知道從哪裏搜刮來的“夜明珠”和“匿蹤鈴”。
蟑螂王:“吼!我是蟑螂王!叫蟑螂叔叔!本王的甲殼最硬!給你們做玩具!”它晃了晃自己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甲殼。
蝙蝠王冷靜(但帶著一絲期待)的超聲波意念傳來:“(我是蝙蝠王。叫蝙蝠叔叔即可。建議禮物:護身聲波定位符。)”
好傢夥!塔裡這群活寶也來湊熱鬧了!還都上趕著要當“奶奶”、“姐姐”、“叔叔”!
懷朔和烈曦這下徹底看花了眼。他們看看仙鶴,看看植物,看看會說話的老鼠、大蟑螂和蝙蝠,小臉上寫滿了困惑和……一絲絲戒備?
麵對苟勝三個“人類叔叔”,他們雖然覺得奇怪,但還能接受。可麵對這些“動植物”……
隻見懷朔小臉繃緊,拉了拉我的衣角,仰頭用稚嫩但清晰的聲音,很認真地問道:
“爹爹……這些……是仙鶴奶奶嗎?可是……它是一隻鵝啊。”
“那個……是花花姐姐嗎?可是……它是植物呀。”
“還有老鼠叔叔,蟑螂叔叔,蝙蝠叔叔……它們……它們不是人呀。”
烈曦也用力點點頭,奶聲奶氣地補充道:“爺爺說,要有禮貌,但是……娘親和太外公教我們認字畫畫,沒有教我們叫……叫動物和植物呀!”
轟——!
此言一出,猶如一道驚雷,劈在了鶴尊、小花以及三大妖王的“心”頭(如果它們有的話)!
“噗——!”苟勝、王天盛、李大力三人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連旁邊的璃月都掩嘴輕笑,蘇櫻嘴角也微微上揚。龔老大和蘇明義、以及江如默,蘇星河也是忍俊不禁。
“動……動物和植物?!”鶴尊的仙鶴虛影猛地一顫,差點維持不住形態,那雙原本充滿仙氣的鶴眼裏,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深受打擊、以及一絲絲“我仙風道骨你居然說我是動物”的悲憤!
“植……植物?!”小花花瓣瞬間黯淡了一下,眼裏滿是委屈,“小花是吞天食地花!是很厲害很厲害的花!”
鼠王氣得原地蹦起三尺高,綠豆眼瞪得溜圓:“吱吱吱!氣死鼠爺了!鼠爺是尋寶鼠!是靈獸!是妖王!不是普通老鼠!”
蟑螂王甲殼上的紅光都氣成了紫色:“吼!本王是金剛蟑螂王!力大無窮!甲殼無雙!怎麼就是蟑螂了?!”
連一向冷靜的蝙蝠王,倒掛的翅膀都抖了抖,超聲波帶著一絲鬱悶:“(……物種認知差異。需進行啟蒙教育。)”
它們幾個,哪個不是活了成千年(鶴尊更久),自詡身份不凡,神通廣大?結果在兩個三歲小娃娃眼裏,居然被簡單粗暴地歸類為“動物和植物”,還因為“不會叫”而被“禮貌性”忽略了!這打擊,簡直比被人用寂滅之刃砍一刀還難受!
看著鶴尊那幾乎要裂開的翅膀,小花委屈得快縮成一團的樣子,以及三大妖王氣得跳腳又無可奈何的滑稽模樣,我實在憋不住了,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這兩個小寶貝,可真是我的開心果!一見麵就給了我這麼大一個“驚喜”(對鶴尊他們是驚嚇)!
“好了好了,懷朔,烈曦,”我笑著摸了摸兩個小傢夥的頭,“鶴奶奶(我現在才知道鶴尊原來是女的。)、小花姐姐、還有鼠王叔叔它們,都是爹爹的朋友,是很厲害的存在。它們隻是……樣子有點特別。以後爹爹慢慢教你們認,好不好?”
懷朔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眼神裡還是帶著對“非人類”的陌生和一點點警惕。烈曦則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又看了看鶴尊和小花,小聲嘀咕:“可是……真的好像鵝和大蟲蟲嘛……”
鶴尊/小花:“……”(再次受到暴擊!)
場麵一度十分“歡樂”且混亂。
最終,在龔老大和蘇明義出麵打圓場下,這場由“認親”引發的“物種歧視”風波才漸漸平息。苟勝三人如願以償地被懷朔烈曦叫了“叔叔”(雖然還有點怯生生),高興得嘴都咧到耳根了,圍著兩個小傢夥獻殷勤。
而鶴尊和三大妖王,則備受打擊地暫時縮回了七彩塔內(小花不肯回去,非要賴在我肩膀上,試圖用“亮晶晶”的甲殼吸引烈曦的注意,效果甚微)。蘇櫻和璃月帶著孩子們先回去了,離開前,蘇櫻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難明。
我和龔老大、江如默、蘇明義、蘇星河則進了主廳,顯然,他們有很多話要問我。
而我,看著懷朔和烈曦被蘇櫻牽著走遠的可愛背影,聽著苟勝他們跟在後麵一口一個“侄子”“侄女”的討好聲,感受著肩膀上小花委屈的細微意念波動,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溫暖和……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家人,孩子,朋友(雖然有些奇葩)……這一切,都讓我覺得,之前在秘境裏打生打死、到處背鍋裝神弄鬼,似乎都值了。
當然,如果能把頭頂這口破鍋摘了,換個正常點的形象見孩子,那就更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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