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麼神識不神識的!先幹了再說!實踐出真知,炸爐……啊不,是失敗乃成功之母!
我擼起袖子,重新燃起鬥誌,準備立刻開始我的第三次煉丹嘗試——基於“窮逼樂”理論指導下的第一次實踐!
“兄弟們!抄傢夥!開工了!”我嚎了一嗓子,把那三個剛鬆了口氣的小弟又嚇得一激靈。
他們磨磨蹭蹭地挪過來,臉上寫滿了一萬個不情願。
“大哥……三思啊……”
“是啊大哥,要不咱們再研究研究理論?”
“我感覺今天風水不太好……”
“少廢話!”我眼睛一瞪,“理論聯絡實際!現在就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苟勝計時!王天盛感應藥性!李大力感知火溫!各就各位!”
我熟練地再次請出我的“廚房六件套”煉丹神器。破鍋架在優化過的恆溫陣上,破盆準備好扣鍋蓋,破碗破刀負責搗葯,破勺子負責攪拌,破碟子當案板。
一套流程行雲流水,充滿了炊事班特有的麻利和……悲壯感。
三個小弟眼看反抗無效,隻能哭喪著臉,再次站到各自的“崗位”上,那表情跟上刑場沒啥區別。
就在我拿起豁口菜刀,準備對案板上那幾株可憐的凝露草下手,進行“以量取勝”的預處理時——
唳——!!!
一聲尖銳、淒厲、還帶著點破音的鶴鳴,如同撕裂帛緞般,猛地從遠空傳來!
我們四個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齊刷刷地抬頭望去。
隻見天邊一個白點正以極快的速度歪歪扭扭地朝著後山衝來!那飛行軌跡,完全不是鶴尊平日那種優雅從容的姿態,而是像喝醉了酒一樣,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翅膀撲棱得毫無章法!
“是鶴尊”苟勝驚訝道。
“它這是……玩嗨了?”王天盛疑惑。
“不像啊……看著好像……”小弟李大力說完。
下一秒,那個白點在我們驚恐的目光中,竟然完全沒有減速降落的意思,而是如同一個被扔出來的破麻袋,直挺挺地、一頭栽了下來!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塵土飛揚和幾根白色的羽毛飄起。
鶴尊,以一種極其不雅觀的姿勢,臉朝下砸在了離我們不遠處的草地上,兩條腿還抽搐了一下,然後就不動了。
我們四個全都傻眼了,手裏的傢夥事差點掉地上。
什……什麼情況?!
“鶴兄!”我第一個反應過來,扔掉菜刀就沖了過去。
三個小弟也趕緊跟上。
跑到近前,看清鶴尊的模樣,我們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它平日裏潔白順滑的羽毛,此刻變得淩亂不堪,沾滿了泥土和草屑,甚至還有幾處明顯被撕扯過的痕跡,露出了下麵的皮肉!
最嚇人的是,它身上有著好幾道清晰的傷口!有的像是被利爪劃開的,深可見骨,有的則像是被什麼咬傷的,邊緣發黑,還微微腫脹!一隻翅膀以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顯然受了重創!
它胸前的那個淡金色的“龔記特供”儲物袋倒是還在,但也癟癟的,上麵沾滿了血跡和汙漬。
整個鶴看上去狼狽到了極點,奄奄一息。
“我靠!怎麼搞成這樣?!”我心臟砰砰狂跳,趕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檢查它的傷勢。
這絕不是普通的抓妖獸受的傷!低階妖獸根本沒這個本事把鶴尊傷成這樣!這分明是經歷了一場惡戰!甚至可能是被圍攻了!
“快!拿水來!還有上次剩下的解毒散和生肌膏!”我對著三個嚇傻的小弟吼道。
三人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去拿東西。
我輕輕地把鶴尊翻過來,它的腦袋無力地耷拉著,眼睛緊閉,嘴裏發出微弱的、痛苦的呻吟聲。
“鶴兄!鶴兄!醒醒!能聽見我說話嗎?”我輕輕拍著它的臉頰(如果那算是臉頰的話)。
鶴尊艱難地睜開一條眼縫,看到是我,喉嚨裡發出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咕……咕……”聲,眼神裡充滿了後怕、委屈,還有一絲……憤怒?
它用儘力氣,抬起沒受傷的那隻翅膀,虛弱地指了指遠山的方向,然後又做了個兇狠的撲咬動作,最後翅膀一軟,徹底暈了過去。
“遠山……強大的妖獸?圍攻?”我艱難地解讀著它最後的“遺言”,心沉到了穀底。
媽的!山裡果然出事了!連鶴尊這種滑不溜秋的傢夥都被揍成這樣,看來情況比想像的要嚴重得多!
三個小弟拿著水和葯跑回來,看著鶴尊的慘狀,也是嚇得臉色發白。
“大哥,鶴兄它……”
“怎麼會傷得這麼重?”
“山裡到底有什麼?”
“別廢話了!先救人……救鶴!”我打斷他們,接過解毒散和生肌膏,開始小心翼翼地給鶴尊處理傷口。
清水沖洗,撒上解毒散,塗上生肌膏……一套流程下來,鶴尊的傷勢總算暫時穩定住了,但依舊昏迷不醒,呼吸微弱。
我們四個圍著它,氣氛凝重。
煉丹?早就沒心情了。
“看來,這肉源問題,比我們想的要麻煩得多啊。”我嘆了口氣,“連鶴尊都折了,以後誰去搞肉?”
三個小弟也沉默了。他們雖然怕我的煉丹實驗,但更怕沒肉吃。
“大哥,那現在怎麼辦?”
我看著昏迷的鶴尊,又看了看我那套還沒開火的“煉丹神器”,最後目光投向了遠處雲霧繚繞、危機四伏的群山。
“還能怎麼辦?”我苦笑一聲,“先把這祖宗照顧好再說吧。至於肉……”
我摸了摸下巴,眼神閃爍。
“等它醒了,得好好問問,山裡到底什麼情況。說不定……又是一個‘商機’呢?”
當然,前提是,我們別先成了妖獸的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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