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影殿頭目被“天譴雷柱”劈成飛灰,眾人心神劇震之際,那祭壇頂端,異象突生!
並非寶物有變,而是在那混沌暗金光團、古老捲軸與水晶小鼎的正上方,約莫三丈高的虛空處,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似實似虛,彷彿由最純粹的暗影與斑駁的光陰碎片交織而成,看不清具體容貌,隻能隱約分辨出是一個人形輪廓,頭戴某種巍峨冠冕,身著寬大袍服,姿態似乎是……端坐於虛空?
而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在這道模糊身影的下方,祭壇第九層漆黑的枱麵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具完整的、瑩白如玉的……巨大骨骼!
那骨骼形似某種巨獸的脊骨與顱骨的結合體,蜿蜒盤踞,長度超過十丈,通體流轉著溫潤卻令人心悸的玉質光澤。顱骨的眼窩空洞深邃,彷彿凝視著下方混亂的戰場;脊柱的每一節骨節都銘刻著難以辨識的古老符文,散發著一種鎮壓萬古、不朽不滅的恐怖威壓!
模糊人影端坐虛空,下方鎮壓著神秘獸骨?
這組合,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邪性和不祥!
“那……那是什麼?!”
“祭壇上……那個人影活了?!”
“好可怕的氣息……比那些妖獸還要恐怖!”
倖存的修士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驚呆了,連正在拚殺的石柱妖獸都似乎受到了某種影響,動作微微一頓,朝著祭壇方向發出了混合著畏懼與臣服的低吼。
金烈陽、刑戰等人更是臉色大變,他們能感覺到,那模糊人影和瑩白骨頭上散發出的氣息,已經超越了元嬰,甚至可能達到了元嬰大圓滿的層次!而且,充滿了一種漠視眾生、高高在上的審判意味!
難道……這纔是獸神殿真正的主宰?或者說,是守護《太古禽獸經》的最終考驗?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麵對八十一頭元嬰妖獸,他們尚且苦苦支撐,若再加上一個疑似化神以上的存在……那真是十死無生了!
而我們V觀戰席這邊……
“咦?上仙!祭壇上那個‘人’和一具大骨頭!”小花第一時間發現,在意念裡好奇地“張望”,“那個人影……聞起來好奇怪,像是……像是放了很久的樟腦丸混合了曬乾的橘子皮?沒什麼食慾。那骨頭……嗯,倒是挺香的!像熬了三天三夜的頂級骨湯濃縮精華!吸溜~”
鶴尊渾濁的老眼微微睜開一條縫,瞥了一眼祭壇頂端,隨即又懶洋洋地閉上,傳音道:“那個人影很強,但是看不出原來的麵貌。大家要小心點”
我心中瞭然。看來,這模糊人影和獸骨的出現,是因為殿堂內的殺戮和血氣觸發了某種條件。它們未必會立刻動手,更像是一種警示或預備程式。
“先不管它們。”我傳音給所有夥伴,“現在外麵正打得熱鬧,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正是我們摸魚……啊不,是進行戰場資源回收的好時機!”
我的目光,如同最精明的拾荒者(劃掉)資源回收專家,掃過外麵那片血腥混亂的戰場。
地上,散落著不少無主的儲物袋、破損但材料珍貴的法寶碎片、甚至是一些被擊殺妖獸殘留的精華核心(煞氣凝結的晶石)!
這可都是錢啊!呸,都是珍貴的修行資源啊!放在這裏多浪費?萬一被戰鬥餘波打壞了多可惜?我們作為“熱心腸”的旁觀者,有義務幫他們“妥善保管”!
“小花,鶴老,鼠王,蟑螂王,蝙蝠王!”我意念下令,“聽好了,現在釋出‘戰場清掃與資源回收’特別行動任務!”
“目標:戰場上一切無主或即將易主的儲物袋、法寶碎片、妖獸晶核、以及看起來值錢的材料!”
“原則:快、準、靜、隱秘第一!在虛無法則掩護下行動,絕不能被妖獸或修士發現!優先保證自身安全!”
“分工:
鼠王!你速度最快,身形最小,負責撿取小型、分散、位置刁鑽的儲物袋和晶核!注意避開能量亂流!
蟑螂王!你防禦最強,力氣最大,負責搬運沉重、體積大、或嵌在屍體/碎石裡的法寶殘骸和材料!必要時可以硬抗零星攻擊!
蝙蝠王!你負責高空偵察、預警、以及指引目標!用你的紅瞳標記價值最高的‘回收品’,並為鼠王和蟑螂王規劃最安全的移動路線!同時監控祭壇人影和獸骨的動靜!
小花!你的藤蔓最靈活,可以遠端操作!負責撿取*距離我們較近、或鼠王蟑螂王夠不到的‘漏網之魚’!同時,注意‘消化’掉那些飄到我們附近的毒霧、殘留煞氣等‘垃圾’,保持我們‘包廂’的清潔!
鶴尊!您老經驗最豐富,坐鎮中樞,統籌全域性,查漏補缺!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妖獸或攻擊快碰到我們了,麻煩您老‘輕輕’擋一下,別弄出太大動靜!”
“行動代號:‘打掃衛生’!現在,開始!”
“明白!”摸魚天團眾成員(意念)齊聲應諾,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張長老和流雲宗其他人完全不知道我們這邊已經“暗流湧動”,他們還沉浸在祭壇異變帶來的震驚和對“前輩”手段的敬畏中。張長老甚至開始虔誠地默唸“祖師爺保佑,讓我們抱緊這條粗大腿平安出去……”
行動,開始!
嗖——!
幽影鼠王第一個動了!它那灰色的身影在虛無法則的掩護下,幾乎完全隱形,隻有極其微弱的一絲空間漣漪。它如同最頂尖的刺客,又如同最敏捷的清潔工,悄無聲息地滑出我們的藏身角落,貼著地麵和牆壁的陰影,閃電般竄出!
“吱吱!(左前方十五步,那個被‘寒冰蟒’凍成冰雕的修士腰間,有個藍色的儲物袋!品相完好!收了!)”
“吱吱!(右後方牆角,一具屍體下麵壓著個綉著金線的儲物袋!還沾著血,有點臟,但應該挺有錢!收了!)”
“吱吱!(哇!那邊兩頭妖獸同歸於盡,掉出來兩顆核桃大的煞氣晶核!滾到石縫裏了!鼠鼠來也!)”
鼠王所過之處,如同秋風掃落葉,地上散落的儲物袋、小件法寶、晶核等,以驚人的速度消失,隻留下它快速移動帶起的、幾乎看不見的淡淡殘影。它甚至還“順手”從一個昏迷的修士懷裏摸走了一個裝丹藥的玉瓶,動作快得對方毫無知覺。
玄甲蟑螂王則展現了什麼叫“力能扛鼎”。它慢吞吞地爬出角落,看似笨拙,但甲殼上微微流轉的虛無法則讓它與周圍環境幾乎融為一體。
它徑直爬向戰場邊緣一處比較“富集”的區域——那裏有半截被刑戰巨斧劈斷的“覆海象”象牙(材質非凡),還有幾塊崩碎的巨大盾牌碎片(似乎是某個體修留下的),以及一柄插在地上、劍身佈滿裂紋但劍柄鑲嵌著碩大寶石的飛劍。
蟑螂王用前肢(力量強化版)輕鬆地撬起象牙,扛在背上(甲殼自帶吸附功能),然後用口器叼起盾牌碎片串成一串,最後用一根細絲(它自己分泌的)纏住那柄破劍的劍柄,拖在身後。
它就像一個滿載而歸的搬家工人,慢悠悠地、穩如泰山地,將這些“大件垃圾”拖回了我們的角落,在石壁後麵堆起了一座小小的“破爛山”。
夜煞蝙蝠王則如同最高明的無人機指揮官。它倒掛在我們藏身處的穹頂陰影裡,紅瞳如同探照燈般掃描全場,不斷將“高價值目標”的位置和周圍危險係數,通過意念共享給鼠王和蟑螂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