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無盡的吞噬!
我這尊新生的毀滅魔神,如同一個永遠填不滿的宇宙深淵!《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與噬星穢核的本源力量完美結合,形成了這世間最霸道、最貪婪的掠奪機器!
那數百名元嬰大圓滿修士再加上數千名元嬰初中後期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無論是璀璨的劍罡、咆哮的雷龍、焚天的魔焰,還是詭異的詛咒、沉重的山嶽虛影……在靠近我周身那千丈混沌黑洞的瞬間。
絕大部分都被那無可抗拒的引力扭曲、撕扯,化作最精純的靈力洪流與法則碎片,如同百川歸海,瘋狂地湧入我的體內!
我的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飆升!千丈魔軀進一步凝實膨脹,暗金與漆黑的鱗片閃爍著不祥的光芒,滅世法相的三頭六臂揮舞間,引動的已不再是空間漣漪,而是大片的虛空塌陷!
五臟神熔爐轟鳴,將那海量湧入的、屬性各異甚至相互衝突的能量,蠻橫地熔鑄成一爐,注入中央那縷已化為五彩斑斕漆黑的混沌龍力之中!
我能感覺到,力量!足以撕碎這片天地、令萬靈顫慄的力量,正在我體內奔騰咆哮!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加清晰、更加致命的脹痛感,也從魔軀的每一個角落傳來!這具由“龔二狗”肉身蛻變而來的容器,終究有其極限!
如此海量、如此狂暴、屬性如此混亂的能量瘋狂湧入,已經超出了它所能承受的臨界點!經脈在哀鳴震顫,甚至連構成魔軀的法則結構,都開始變得不穩定!
“不夠!還不夠!需要……宣洩!”
毀滅的意誌發出了焦躁的咆哮!我不再滿足於被動的吞噬防禦,而是主動出擊,將那幾乎要撐爆軀殼的毀滅能量,通過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揮拳,瘋狂地傾瀉出去!
“轟!轟!轟!轟——!!!”
魔神之拳,如同雨點般砸向四周!每一拳都毫無花哨,卻蘊含著崩壞星辰、逆轉法則的恐怖偉力!
一拳之下,七八名躲閃不及的元嬰修士,連同他們的護身法寶,直接被轟成了漫天血霧與靈光碎片,隨即被黑洞吞噬!
滅世法相的巨斧橫掃,將一片由數十名修士結成的劍陣連同下方的海床一起,劈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溝壑!
我甚至張開巨口,噴吐出混合著五臟神熔煉出的斑駁能量的毀滅吐息,如同一條五彩斑斕的邪惡巨龍,所過之處,萬物凋零,法則退避!
我就這樣,一邊瘋狂吞噬,一邊瘋狂宣洩,在那數百元嬰的圍攻中,殺得七進七出,所向披靡!戰圈之內,已然化作了真正的生命禁區,元嬰修士如同草芥般隕落!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們的攻擊,幾乎都成了他的養料!”
“這魔頭的吞噬之力太詭異了!根本封不住!”
“單打獨鬥,甚至尋常陣法,對他根本無效!”
元嬰大圓滿和殘存的元嬰初中後期他們,終於從最初的貪婪與狂熱中清醒了過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與凝重。他們意識到,眼前這尊魔神,已經超出了他們以往對“力量”的認知範疇!
“不能再留手了!”一個來自古老宗門“乾坤門”的白髮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肉痛與決絕,厲聲喝道:“諸位道友!此獠身懷噬星穢核,已非尋常手段能製!請出上古神器吧!否則今日我等皆要葬身於此,此界亦將迎來末日!”
“沒錯!唯有上古神器蘊含的至高法則,或可剋製其吞噬特性!”
“我‘太虛殿’願請出*太虛鎮魔鎖’!”
“我‘九黎巫教’願以‘魔神戰旗’一試!”
“我‘星辰閣’可布‘周天星辰圖’,封鎖周天,斷其能量來源!”
“我‘時空塔’願動用‘剎那永恆鏡’,乾擾其時間感知!”
“我玄水宮,動用“幽冥重水”,讓其行動受緩。”
“我焚天穀,動用“焚天火爐”,灼燒他體魄和神魂。”
“我天師門,動用“天煞鬼符”,來鎮壓它!”
還有更多門派的上古神器,全部都釋放出來了。
一個個在修仙界威名赫赫、底蘊深厚的古老宗門,終於被逼到了絕境,開始動用他們壓箱底的、平日裏根本不敢輕易示人的上古神器!
剎那間,整個戰場的畫風陡然一變!
首先是空間!
來自“時空塔”的一麵古樸銅鏡——剎那永恆鏡,被一位麵容模糊的老者祭出!鏡麵光華一閃,並非攻擊,而是蕩漾出一股無形的、涉及時間與空間本源的波紋!
“嗡——!”
我感覺周身的時間流速,瞬間變得混亂不堪!時而如同陷入泥沼,動作慢了百倍。
時而又彷彿被加速了千倍,思緒都幾乎跟不上!周圍的空間結構也變得極其不穩定,層層疊疊的空間褶皺與斷層憑空出現,試圖將我放逐到未知的空間!
雖然《無相吞天功》依舊能吞噬這些時空之力,但效率大減,而且那混亂的時空感,嚴重乾擾了我的攻擊與防禦節奏!
緊接著是封鎖!
“星辰閣”的幾位長老聯手展開了一幅彷彿由無盡星辰編織而成的古老捲軸——周天星辰圖!圖卷展開,化作一片真實的星空幕布,將方圓數千裡的天空徹底籠罩!
無數星辰按照玄奧軌跡執行,散發出隔絕天地、禁絕萬法的磅礴偉力!我頓時感覺到,從外界虛空汲取能量的速度,被大幅度削弱了!那混沌黑洞的旋轉,都為之微微一滯!
然後是鎮壓!
“乾坤門”的白髮老者,祭出了一條看似樸實無華、卻散發著沉重到極致氣息的暗金色鎖鏈——太虛鎮魔鎖!鎖鏈如同擁有生命。
無視了混亂的時空與能量風暴,如同穿梭虛空般,直接出現在我的魔神之軀周圍,帶著禁錮法則、鎮壓萬魔的無上意誌,朝著我的四肢與脖頸,纏繞而來!鎖鏈未至,那股沉重的束縛感已經讓我的動作變得遲緩!
最後是戰意與詛咒!
“九黎巫教”的巫祭,搖動了一麵殘破不堪、卻散發著衝天凶煞之氣的暗紅戰旗——魔神戰旗!戰旗獵獵作響,彷彿有遠古魔神在咆哮,一股混亂戰意、侵蝕神魂的詭異力量瀰漫開來,不斷衝擊著我的毀滅意誌,試圖從內部引發我的混亂!更有無形的巫道詛咒,如同跗骨之蛆,試圖滲透我的魔軀,削弱我的力量!
這還不止!還有其他宗門祭出的各式上古神器碎片或仿品——有能切割因果的斷緣剪虛影,有能反彈攻擊的琉璃寶幢,有能召喚九幽黃泉的冥河畫卷……
上古神器,每一件都蘊含著一種或多種完整的、至高無上的天地法則!它們的力量層次,遠超尋常法寶和神通,已經觸及到了這片天地的“規則”本身!
當這些蘊含著不同至高法則的神器力量,同時作用在我這尊依靠吞噬和暴力成長的魔神身上時——
“噗——!!!”
我終於第一次,受到了真正的、沉重的創傷!
那太虛鎮魔鎖纏繞上了我的手臂和腳踝,沉重無比的鎮壓之力,讓我舉手投足都變得無比艱難,魔軀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剎那永恆鏡的時空混亂,讓我無法有效調動力量,幾次揮拳都打在了空處,甚至差點被自己的攻擊反噬!
周天星辰圖*能量封鎖,讓我吞噬補充的速度遠遠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魔神戰旗的戰意侵蝕與詛咒,更是如同毒藥,不斷瓦解著我的毀滅意誌,讓那五彩斑斕的混沌龍力都出現了紊亂的跡象!
“轟!轟!轟!”
趁此機會,其他元嬰修士的各種攻擊,如同找到了縫隙的毒蛇,瘋狂地傾瀉在我受製的魔軀之上!雖然大部分依舊被吞噬或扛住,但那連綿不絕的衝擊,以及上古神器法則之力的持續侵蝕,讓我魔軀之上,開始出現了裂痕!
暗金色的血液(或者說能量液)如同瀑布般流淌而下!
“有效!神器有效!”
“他受傷了!繼續!不要給他喘息之機!”
“鎮壓他!奪取噬星穢核!”
看到我終於受創,那些元嬰修士們發出了狂喜的吶喊,攻擊得更加賣力,各種神通法寶如同不要錢般砸來,配合著上古神器的法則壓製,將我這尊魔神打得節節敗退,魔軀上的裂痕越來越多!
“海生——!!!”
戰場邊緣,一直在試圖衝擊戰圈的老默,看到我魔軀喋血、被無數攻擊和神器光芒淹沒的一幕,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虎目之中流下了血淚!他知道,自己再留在這裏,非但幫不上忙,反而可能成為拖累。
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後同樣目眥欲裂的韓鐵山、幽冥子、李銳、沈浪、彩依等人。
“走!我們……回去!”
“回混沌龍廷!集結舉國之力!動用一切底蘊!”
“老子不信!傾盡一國之氣運,還喚不回我的兒子!”
“海生……你給老子……活著!等爹來接你回家!!”
殘存的風雷閣蘇星河,張天璃等人,發出瞭如同受傷雄獅般的低吼:
“二狗撐住,我回去蘇家和風雷閣拿神器!”
更遠處的沙之部落的酋長和大祭司嘴裏不停的念著咒語。
帶著無盡的不甘、悲痛與決絕,老默等人駕馭著殘破的樓船與飛舟,如同敗軍之將,在滔天巨浪與混亂能量的衝擊下,艱難地、一步三回頭地……退出了這片已然化為煉獄的海域。
而這片海域,在上古神器的威能與魔神之血的浸染下,徹底沸騰了!萬丈巨浪滔天,空間支離破碎,法則哀鳴不止!光芒與黑暗交織,毀滅與秩序碰撞……
我,這尊瀕臨破碎的毀滅魔神,在那無數攻擊與神器光芒的中央,發出了最後的不甘與暴戾的咆哮,拚盡最後的力量,揮拳砸向那束縛而來的太虛鎮魔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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