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著出拳的姿勢,站在那被暴力轟出的巨大窟窿前,五丈高的暗金巨神之軀微微搖晃,渾身浴血,喘著粗氣,如同剛從地獄血戰中爬出來的遠古凶獸。那雙燃燒著戰意和破壞欲的眸子,掃過窟窿外那片熟悉的地下湖空間。
湖對岸,以酋長巨石·撼地者和大祭司星瞳·觀沙者為首,所有沙之部族的人,包括剛剛被救醒、還癱坐在地的巨人巴爾,全都像是被集體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
他們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
有目睹神跡般的極致震撼——徒手砸穿祖靈之眠的聖地岩壁?這他媽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有麵對未知力量的本能恐懼——那渾身散發著的混沌與毀滅氣息,比沙漠裏最凶暴的帝王蠍還要可怕百倍!
還有一絲……如夢初醒般的巨大希望?!
死寂持續了足足十幾次呼吸的時間。
最終還是見多識廣的大祭司星瞳最先回過神來。他手中的祖母綠骨杖“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都忘了去撿。他指著那巨大的窟窿,又指了指我,嘴唇哆嗦著,用那空靈的嗓音發出了破音的驚呼(上古語):
“打……打穿了?!祖靈之眠……被……被硬生生打穿了?!這怎麼可能?!那可是連祖神之力都難以損毀的‘亙古岩心’啊!”
酋長巨石那岩石般硬朗的臉龐也在劇烈抽搐,他看著滿地狼藉、煙塵尚未散盡的密室內部,尤其是那個消失不見的混沌球,以及被我隨手塞進儲物戒、此刻正透過窟窿散發著微弱道韻的《混沌》古書(獸皮),虎目之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地麵都為之震顫,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低沉:
“混沌行者!您……您不僅啟用了聖球,取走了聖祖留下的真解……您……您竟然還以無上偉力,打破了這困住我族希望無數歲月的壁壘!”
我縮小了體型,恢復成“江流兒”模樣,甩了甩還在滴血的拳頭,渾不在意地說道:“少廢話!現在能說說,為啥坑老子進這鬼地方了吧?還有那破鐘的事兒,你們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酋長和大祭司互相看了一眼,最終,由大祭司星瞳深吸一口氣,用帶著無盡唏噓和悲愴的語氣,道出了那段塵封的部落秘辛:
“行者明鑒,我等並非有意欺瞞。邀您進入聖地,實乃無奈之舉,亦是我族……最後的希望!”
“正如您所知,我族世代被困於此,受那‘惑神奪魄鍾’的詛咒束縛,元嬰後期及以上者,皆有化身屍傀之危!”
“而留下這處聖地,以及那顆混沌球和《混沌真解》的,正是我族數萬年前,一位驚才絕艷、甚至觸控到一絲化神門檻的——聖祖,沙加爾·破妄者!
我內心:哦豁?還有個名號這麼拉風的聖祖?
星瞳繼續道,聲音帶著崇敬與悲痛:“聖祖天縱奇才,他最早洞悉了仙山的真相和古鐘的陰謀!他深知,欲破此局,非混沌之力不可為!因為隻有至高的混沌,才能超脫仙山規則,抗衡乃至粉碎那邪鍾!”
“然而,聖祖他……他發現自己也早已被古鐘標記!時日無多!他無法親自去完成這撼世之舉!”
酋長巨石介麵,拳頭緊握,青筋暴起:“於是,聖祖在生命最後時刻,以莫大神通開闢了這處聖地,留下了混沌球作為測試,和《混沌真解》作為希望!他囑託後代,若遇身具混沌之力、且能通過混沌球考驗的外來者,便是我族掙脫枷鎖的唯一希望!”
大祭司星瞳語氣沉重:“那混沌球,既是測試資格的鑰匙,也是一道……殘酷的篩選。若無混沌之力,或者混沌之力不夠精純、無法承受其吞噬,便會……如您所見那些骸骨……這是無奈之舉,為了確保得到傳承者,擁有最起碼的潛力去麵對那口邪鍾!”
我內心:好傢夥!原來那些倒黴蛋是這麼死的!這聖祖也是個狠人啊,寧殺錯不放過!不過……老子好像是被塔哥救了場,不算正經通過考驗?嘿嘿,不管了,結果一樣就行!
“所以,”我摸了摸下巴,總結道,“你們把我騙進來,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那個能幫你們打破詛咒的‘天選之子’?”
“正是!”酋長和大祭司同時躬身,語氣無比鄭重。
而就在這時,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酋長巨石·撼地者,這位雄壯如山、統治沙之部族無數年的元嬰大圓滿強者,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竟然**推金山倒玉柱般,“噗通”一聲,單膝跪地**,對著我低下了他那從不輕易俯首的頭顱!
緊接著,大祭司星瞳·觀沙者也毫不猶豫地隨之跪下!
他們身後,所有清醒著的沙之部族戰士,包括那些傷員,甚至剛剛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的巴爾,在短暫的愣神後,也全都齊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整個地下空間,黑壓壓地跪滿了人!
酋長巨石抬起頭,眼神灼熱、堅定,甚至帶著一絲瘋狂的崇拜,用那如同宣誓般的洪亮聲音,震撼地說道:
“混沌行者!您打破聖地壁壘,已展現無上偉力!您身負最本源的混沌,乃聖祖預言中唯一的希望!”
“我,巨石·撼地者,以沙之部族第一百七十三代酋長之名,在此懇求您!”
“請您——成為我族新的酋長!帶領我們,打破這萬古的囚籠,砸碎那該死的邪鍾!帶領沙之部族,重現祖輩榮光!”
“我等願奉您為主,誓死追隨!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請您成為新酋長!”
“誓死追隨酋長!”
所有部落民齊聲高呼,聲浪在這地下空間中回蕩,震得湖麵都泛起了漣漪!
我:“!!!”
內心:我靠!什麼情況?!怎麼還帶強行送官位的?!老子就是個想摸魚找機緣的過客啊!怎麼突然就要當酋長了?!管理一個部落?
我看著眼前這黑壓壓跪倒一片、眼神狂熱如同看著救世主的土著們,又想了想那口能把人變成屍傀的邪門古鐘,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這酋長之位……接,還是不接?
接了,貌似能白嫖一個部落的小弟?
不接?看這幫土著的狂熱勁兒,估計能抱著我大腿不讓我走……
我摸了摸鼻子,看著跪在最前麵、眼神無比誠懇(且帶著你不答應我們就長跪不起架勢)的酋長和大祭司,又想了想那口控製一切的破鍾,心裏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好像……當個酋長,帶著一幫小弟去砸場子,也挺帶感的?”
“而且,風雷閣那幫‘親人’和那隻死鶴,說不定也在鍾那邊?”
我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既無奈(裝的)又帶著點“勉為其難”的笑容:
“這個……酋長什麼的,太突然了……”
“不過,那口破鍾,老子確實看它很不爽!”
“至於帶不帶領你們……”
我頓了頓,在所有人緊張期待的目光中,咧嘴一笑,露出了標誌性的白牙:
“好!不過我現在要吃妖獸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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