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我這日複一日的“砸門—加餐—淬器—修煉”迴圈中,如那湖底的暗流般悄然滑過。
起初,那石門前的天然複合大陣,像個油鹽不進的冰山美人,任我如何狂轟濫炸,它自巋然不動,最多就是泛起幾圈優雅的漣漪,然後用更堅定的力量把我這“登徒子”彈飛到湖底各個角落,充當人形打洞機。
但俗話說得好,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隻要力氣大,陣法……它也得抖三抖!
隨著我砸門的次數呈指數級增長,某一天,當我再次開啟血勇狀態,渾身冒著紅光,如同憤怒的蠻牛般一記“簡化版巨神凝爆術”轟在光膜上時——
“嗡……哢……”
一聲極其細微、卻如同天籟般的碎裂聲,混在巨大的轟鳴和反震力中,傳入了我的耳朵!
我愣住了,甚至忘了自己被彈飛,直到後背再次與岩壁親密接觸,才猛地反應過來!
“有門兒!不對,是陣法有裂縫兒了!”
我一個鯉魚打挺在水裡更像鹹魚翻身跳起來,衝到石門前,瞪大眼睛仔細觀察。果然,在那層依舊穩固的透明光膜深處,靠近我剛剛攻擊的核心點位置,出現了一道比頭髮絲還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裂紋!
雖然轉瞬即逝,很快就被陣法流轉的力量修複,但它的出現,無疑是一劑強心針!
“哈哈哈!冰山美人終於被老子磨出裂痕了!”我仰天大笑,鬥誌瞬間燃燒到頂點,“繼續!給老子往死裡砸!”
從那天起,我砸門的熱情更加高漲。每天不把這陣法砸出點“應激反應”,都覺得渾身不得勁。
而在這高強度的“作死”式修煉下,我的收穫也是巨大的:
首先,是《太古巨神軀訣》和《吞天噬地化源篇》的突飛猛進。
這兩門功法,簡直就是為我這種“能量饕餮”量身定做的。以前還需要刻意去尋找妖獸、靈草來吞噬,現在我發現,這滿湖的、曾經讓我和小花都嫌棄的“稀釋岩漿水”,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能量寶庫!
當我全力運轉《吞天噬地化源篇》時,我的身體彷彿化為了一個無底洞,周身毛孔張開,產生一股恐怖的吸力!以我為中心,湖水開始瘋狂旋轉,形成一個直徑超過十丈的巨大漩渦!
暗紅色的湖水裹挾著暴躁的火靈力、微弱的水靈氣、以及各種雜質毒素,如同百川歸海,湧入我的體內。
若是以前,我肯定不敢這麼玩,雖然它可以化源成氣血。但是量太大,非得被撐爆或者毒死不可。
但現在不同了!
肝木之神的淨化之力如同最高效的過濾網,第一時間將有害雜質和過量火毒淨化、剔除。
剩下的精純能量,則被《太古巨神軀訣》霸道地引導,強行融入我的氣血、骨骼、經脈!
心火之神負責煉化火靈,肺金之神錘鍊金氣(水中蘊含的微量金屬離子?),脾土之神運化厚重地氣,腎水之神(雖然未完全覺醒)則貪婪地吸收著水靈精華!
整個五行迴圈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瘋狂運轉,將這片“岩漿水”中的能量,源源不斷地轉化為最精純、最磅礴的氣血!
我感覺自己的氣血如同長江大河,奔騰不休,總量和品質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之前吞噬妖丹殘留的最後一點“庫存”被徹底清空,根基被打磨得如同金剛磐石,渾厚無比。單純論氣血之雄渾,我估計金丹期境內已難逢敵手!
其次,是“巨神凝爆術”和“血勇狀態”的深度開發。
“巨神凝爆術”這門禁忌招式,其核心在於“凝”和“爆”。以前我使用,往往追求極致的“爆”,結果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用完直接變人乾。
但現在,在每天砸門的“實踐”中,我漸漸摸到了一點“凝”的訣竅。
我嘗試著在壓縮能量時,更加精細地控製五行之力的比例和結構,讓它們不是粗暴地糅合,而是形成一種更穩定、更內斂的“平衡態”。
雖然威力可能比完全版的“核彈”稍遜一籌,但反噬之力大大降低!
從最初用一次躺半天,到現在連續轟出七八記“簡化·凝爆術”隻是感覺手臂痠麻、氣血翻騰,變成“人乾”的次數越來越少!這簡直是質的飛躍!這意味著,這門禁忌之術,正在逐漸被我馴服,成為可以常規使用的殺手鐧!
而“血勇狀態”也是如此。頻繁的開啟和關閉,讓我對心臟的負荷和氣血的燃燒掌控得越發精妙。持續時間從最初堪堪數十息,延長到了現在能穩定維持近一炷香的時間!並且退出後的虛弱期也大幅縮短。
這就好比以前是點爆竹,一點就炸,炸完就剩一地紙屑;現在則像是掌握了燃氣灶開關,想大火就大火,想小火就小火,收放自如!
最後,是關於我們敬業的“後勤部長”——小花同誌。
在我沉迷砸門和修煉無法自拔的這段時間裡,小花充分展現了它“刮地三尺”的驚人天賦和敬業精神。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它以我們所在的湖心盆地為核心,輻射狀向外探索,揮舞著那兩根已經被它磨得稍微聽話、能勉強當鞭子使喚的金色龍鬚,以及它那無數靈活的觸鬚,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大掃蕩”運動。
礦石?但凡是閃著點靈光的,不管認不認識,挖走!
靈草?不管有毒冇毒,是香是臭,隻要蘊含靈氣,薅走!
妖獸?金丹期以上的大佬我們暫時惹不起,但那些築基期、假丹境的小妖可就倒了血黴。它們的巢穴被小花光顧,守護的靈物被捲走,連鋪窩的乾草都冇放過(小花說那草帶著妖獸氣息,可能有用)……
甚至一些看起來奇形怪狀的骨頭、脫落的甲殼、妖獸打架掉落的毛髮……都被小花當成了“潛在研究材料”給收了。
用小花自己的話說:“上仙!咱們的原則是‘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誰知道哪塊石頭開了靈智,哪根草能煉出仙丹呢?”
其搜刮之徹底,行動之高效,令人歎爲觀止。
以至於到了後來,我偶爾想換個口味,去找點低階妖獸打打牙祭,卻發現以我們為中心的方圓數十裡湖底,但凡是能喘氣、帶點靈性的活物,見到我們要麼望風而逃,要麼直接躺平裝死……真正的“千山鳥飛絕,萬徑獸蹤滅”。
小花得意洋洋地向我展示它的“戰利品倉庫”——那是在泉眼旁邊它自己挖的一個大坑,裡麵分門彆類地堆滿了各種礦石、靈草、材料,五光十色,靈氣氤氳,雖然大部分品階不高,但數量極其可觀。
“上仙您看!這是‘赤炎鐵’,這是‘水潤玉’,這是‘毒刺藤’……還有這個!我在一個廢棄螃蟹洞裡找到的,像不像傳說中的‘避水珠’殘片?”小花用觸鬚卷著一塊淡藍色的、有缺口的珠子,意念裡充滿了獻寶的喜悅。
我看著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垃圾”,又看了看一臉“求表揚”的小花,嘴角抽搐了一下,拍了拍它的……花瓣(?),違心地說道:“乾……乾得漂亮!咱們後勤部的業績,蒸蒸日上啊!不過……小花啊,咱們是不是……稍微注意點可持續發展?給後來人留點湯喝?”
小花花瓣一揚,理直氣壯:“上仙!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些都是咱們‘火湖食堂’的寶貴資產!等您哪天需要了,隨時可以取用!”
得,看來這“刮地皮”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於是,現狀就是:
我每天對著石門“咚咚咚”,實力穩步提升。
小花在已經近乎“清潔溜溜”的周邊區域,拿著放大鏡尋找漏網之魚。
我的“靈泉淬器”大業也在繼續,那些碗盆刀勺愈發晶瑩玉潤,靈光內蘊,雖然離“神器”依舊遙遠,但拿去忽悠築基期修士估計問題不大。
站在石門前,感受著體內奔騰如龍的氣血和愈發圓融的五行之力,我看著光膜上那越來越頻繁出現的細微裂紋,信心前所未有的膨脹。
“快了!就快了!”我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光芒,“等老子砸開你這破門,看看裡麵到底藏著什麼山珍海味!希望彆讓老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