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興高采烈!
“哈哈!這隻肥!”
“喲嗬,還敢偷襲?看拳!”
“彆跑啊小寶貝!讓哥哥啵一個!”
“嘶……這毒有點意思,夠勁!再來點!”
“對對對,朝這兒咬!用點力!冇吃飯嗎你們?”
我一邊拳打腳踢,一邊大呼小叫,表情沉醉,甚至帶著一種豐收的喜悅!
每一拳下去,都有一隻或幾隻蟲子甲殼開裂,汁液迸濺,精純能量入體。
每一次被毒鉤劃到或毒液噴中,都隻是讓我身體微微一麻,然後氣血翻騰,將毒素煉化吸收,反而讓我的氣血在對抗中變得更加凝練、熾熱!
那持續不斷的神識攻擊,就像是在給我做免費的“神魂按摩”,《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瘋狂運轉,將那些混亂的神識衝擊一點點磨滅、吸收、轉化為滋養我神魂的養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之前因為吸收太多雜亂能量而有些虛浮、衝突的氣血,正在快速變得凝實、渾厚!《太古巨神軀訣》的瓶頸隱隱有鬆動的跡象
五臟神,尤其是混沌龍神之力,貪婪地吸收著這些蟲子體內蘊含的、帶著龍煞變種和金石銳氣的能量,傳來陣陣滿足的波動。
就連神魂,都在這種“痛苦並快樂著”的折磨中,變得稍微堅韌了一絲。
這哪裡是戰鬥?這簡直是天堂!
反觀敖巽他們那邊,則是另一幅景象。
敖巽撐起龍元護盾,將陳遠山等人護在後麵,偶爾出手用龍息遠端點殺一兩隻試圖繞過我攻擊他們的漏網之蟲。但他的龍元對這些蟲子傷害有限,消耗又大,臉色有些難看。
玄冥的嘗試大麵積包裹,但蟲子速度太快,甲殼抗性高,觸手的束縛和切割效果大打折扣,隻能起到乾擾和驅趕的作用。
司寒的寂滅死氣範圍攻擊效果稍好,能遲緩蟲子速度並侵蝕其甲殼,但同樣難以快速滅殺,而且消耗不小。
他們三個,加上陳遠山等人,隻能眼睜睜看著我在蟲群裡“洗澡”,一邊替我擋掉零星流竄過去的蟲子,一邊心情複雜地圍觀。
“敖……敖前輩……”林小琅嚥了口唾沫,指著場中那個一邊狂笑一邊把蟲子當沙包揍的身影,“阿狗哥他……一直這麼……生猛嗎?”
敖巽沉默了一下,龍眸中閃過一絲無奈和……或許還有那麼一丁點羨慕?“他……功法特殊,肉身強橫,這些怪物恰好被他剋製。”
“這哪是剋製……”周鐵喃喃道,“這簡直就是……量身定做的補品啊!你看他,越打越精神了!”
確實,我越打越嗨。體內能量源源不斷地補充,氣血奔流如長江大河,拳頭越來越重,速度越來越快!《太古巨神軀訣》在實戰和這種獨特能量的滋養下,以前一些晦澀難明之處,竟然有了豁然開朗的感覺!
“巨神凝爆術——三重疊勁!”我福至心靈,嘗試將凝聚在拳鋒的力量分三次、以不同頻率和角度爆發!
“噗!噗!噗!”
一隻格外粗壯、甲殼呈暗金色的蟲子,被我連續三拳轟在同一個點上!第一拳,甲殼凹陷裂紋;第二拳,裂紋擴散,汁液滲出;第三拳,甲殼徹底崩碎,蟲體內部被震成一灘爛泥!一股比之前精純數倍的能量狂湧而入!
“爽!”我忍不住仰天長嘯,嘯聲中氣十足,震得周圍霧氣都翻滾了一下。
剩下的蟲子似乎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食物”不僅硌牙,還能反過來把它們當點心吃。它們發出了更加尖銳急促的嗡鳴,神識攻擊陡然加強,同時開始有組織地後撤,似乎想重新隱入那些黑色“灌木”和岩縫中。
“想跑?問過哥哥的拳頭了嗎?!”我殺得興起,哪肯放過這些“大補丹”,風雷足全力爆發,化作一道人形閃電,追著蟲群就是一頓窮追猛打!
“哪裡走!”
“留下買路財……不對,留下蟲命!”
“彆擠彆擠,排好隊,一個一個來,都有份!”
我就像一個衝進了免費自助餐廳的餓死鬼,生怕“菜品”跑了,拳打腳踢,連抓帶捏,所過之處,蟲屍遍地。暗紫色的甲殼碎片、幽藍色的毒液、甜腥的汁液灑了一地。
終於,最後幾隻蟲子尖叫著(意念上的)鑽進了岩縫深處,消失不見。
我意猶未儘地收拳,站在一片狼藉的蟲屍中間,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其實手上沾滿了粘液),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澎湃洶湧、比進霧前還要旺盛幾分的血氣,以及神魂傳來的一絲充實感,滿意地點了點頭。
“嘖,跑得還挺快。”我有些遺憾地咂咂嘴,然後彎腰,開始興致勃勃地“打掃戰場”。
掰開蟲屍,尋找它們體內可能存在的“精華”比如那種暗金色帶紫芒的能量核,或者看起來比較完整的、堅硬的甲殼碎片。
“阿狗哥……你……冇事吧?”林小琅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看著我蹲在一堆蟲屍裡翻撿,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變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冇事?好得很!”我抬起頭,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光,揚了揚手裡一塊鴿子蛋大小、泛著暗金紫芒、觸手溫潤堅硬的“蟲核”,“看!好東西!這玩意兒蘊含的能量賊拉精純!比靈石好多了!回頭煉化了,修為能漲一截!”
我又踢了踢腳邊一塊巴掌大、佈滿天然符咒紋路的暗紫色甲殼碎片:“這殼也硬得很,拿回去說不定能煉件護心鏡什麼的。”
陳遠山等人看著我手裡那明顯不凡的“蟲核”和甲殼,又看看自己手裡因為砍蟲子崩了口的武器,以及身上新增的傷口和消耗殆儘的靈力,一時間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敢情我們拚死拚活、險象環生,是在渡劫。
你丫是在進貨?!
敖巽走過來,撿起一塊甲殼碎片仔細看了看,又感知了一下我手中蟲核的能量,龍眸中閃過一絲異色:“此物……確實不凡。蘊含‘金煞’與‘龍毒’變異能量,極其凝練,對煉體修士和修鍊金、毒、煞屬性功法者,堪稱至寶。你能直接吸收煉化,實屬……異數。”
“哈哈,運氣,運氣。”我嘿嘿笑著,將收穫的幾枚蟲核和幾塊最完整的甲殼收好,然後看向眾人,“大家都冇事吧?趙師兄怎麼樣了?”
孫老頭正滿頭大汗地給趙大川放毒血、敷藥,聞言苦笑:“毒暫時穩住了,但需要時間拔除,還得找對症的解毒靈物。這蟲毒……很古怪,混合了煞氣和某種陰寒屬性。”
我走過去,蹲在趙大川身邊,抓起他青黑色的小腿看了看,然後運轉《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掌心貼在他傷口上方。一股微弱的吞噬吸力產生,小心翼翼地將他傷口處淤積的、最濃鬱的那部分蟲毒吸了出來。
灰黑色、帶著冰寒氣息和甜腥味的毒氣被我吸入掌心,功法立刻運轉煉化。一絲微弱但精純的寒毒能量和煞氣融入我體內,被迅速分解、吸收。趙大川腿上的青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了一些,雖然離痊癒還遠,但至少遏製了惡化。
“暫時隻能這樣了。”我鬆開手,“我的功法能吸掉一部分,但不能根除,免得傷了他的本源。得找解藥。”
趙大川虛弱地睜開眼,感激地看著我:“多……多謝阿狗哥……”
“自己人,客氣啥。”我拍拍他肩膀,站起身,環顧四周,“看來這迷霧裡,不光有‘霸王章’還有這種‘刺客甲蟲’。一個比一個難纏,但對我們來說……”
我頓了頓,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一個比一個……補啊!”
眾人:“……”
敖巽無奈地搖了搖頭,但眼底深處,似乎也因為我實力的快速恢複和這詭異的“適應性”而稍微鬆了一口氣。
“此地不宜久留。蟲群潰散,可能引來更麻煩的東西,或者……其他追兵。”敖巽提醒道。
“對對對,趕緊走!”我立刻點頭,但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止不住,邊走還邊回味著剛纔“大吃特吃”的爽快感,甚至有點期待再遇到點什麼“奇奇怪怪”但“很補”的怪物了。
這歸墟之眼,對彆人是絕地。
對我……怎麼有點像自助餐廳呢?
就是“服務員”態度差了點,總想弄死顧客。
不過沒關係,力氣大,胃口好,能消化!
來啊!互相傷害啊!看誰先變成誰的養料!
我們一行人,再次踏上前路。
隻不過這一次,隊伍裡的氣氛有點詭異。
其他人是緊張、疲憊、劫後餘生。
而我……是興奮、期待、摩拳擦掌。
身後的灰霧中,隱約又傳來了新的、無法辨識的窸窣聲響。
我耳朵一動,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噓……你們聽,是不是又有‘外賣’送上門了?”我壓低聲音,充滿期待地問。
陳遠山等人瞬間臉都綠了。
亡命歸亡命,但這亡命途中的“驚喜”與“收穫”,似乎開始朝著某個詭異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