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啊!全速前進!
我在這片被其他修士視為生命禁區的永凍荒原上,成為我修煉樂園!
《無相吞天噬地化源功》全力運轉,周身那無形的吞噬力場如同一個貪婪的漩渦,所過之處,風雪中夾雜的稀薄冰寒能量、遊蕩的低階雪魅逸散的精神波動,統統來者不拒,吸溜吸溜地往肚子裡吞。
神魂如同泡在溫泉裡,暖洋洋、麻酥酥地持續增強,之前那點因為催動七彩塔和戰鬥帶來的消耗,早就補回來了,甚至還有點“吃撐了”的錯覺——當然,是幸福的錯覺。
《太古巨神軀訣》的底子也在這種極寒高壓環境下被被動激發,血肉骨骼似乎在自發地對抗著無孔不入的寒意,進行著某種緩慢但堅實的強化。
更彆提我那身星辰骨,在吸收了之前那滴稀釋龍煞和龍血後以及這段時間亂七八糟的能量後,此刻在這充斥著混亂能量和細微空間波動的荒原環境中,竟然隱隱發出愉悅的嗡鳴,彷彿在說:“這地兒,對味兒!”
我甚至抽空把“煙火道韻”都融入了進來。你不是冷嗎?你不是冰嗎?老子心裡有火,血裡有煙!雖然這“煙火”暫時燒不化萬年玄冰,但那種源自生命本能、帶著點人間煙火氣的“暖意”和“活性”,卻意外地讓我在吞噬煉化這些極寒能量時,多了一絲圓融和掌控力,少了些生硬和滯澀。
一個字——爽!
我光顧著自己爽了,腳下生風,越走越快,恨不得直接撞進雪魅堆裡來個“自助餐暢享”。直到後麵傳來陳遠山氣喘籲籲、帶著無奈的聲音:
“阿……阿狗哥!慢……慢點!跟……跟不上了!”
我回頭一看,好嘛,樂極生悲了。
我倒是“吃”得腦滿腸肥,神魂壯大,氣血澎湃,寒意不侵。
可後麵那七位“難友”可冇我這變態功法。
儘管在我的吞噬力場庇護下,雪魅的精神攻擊被削弱了**成,但剩下的那一兩成,以及這無時無刻不在的、足以凍裂金鐵的極寒,還有跋涉深雪的巨大體力消耗,依舊讓他們苦不堪言。
林小琅又有點蔫了,小臉凍得發青,走路都開始打晃。蘇沐雨和吳小雨互相攙扶,嘴唇都冇了血色,全靠意誌支撐。陳遠山和周鐵還好點,但也是額頭見汗,靈力消耗嚴重,需要時不時停下來調息。
趙大川和孫老頭更慘,修為最低,年紀又大,此刻已經是拄著樹枝在挪動了。就連敖巽,雖然依舊沉穩如山,但連續對付越來越強的實體冰靈,他龍元的消耗也是實實在在的,臉色比之前又白了一絲。
“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點上頭了。”我趕緊停下腳步,撓了撓頭,有點愧疚。光想著自己“刷經驗”爽了,忘了隊友們還都是“普通玩家”,這副本難度對他們是地獄級的。
“阿狗哥……你……你是不是又升級了?”林小琅喘著粗氣,看著我紅光滿麵、精神奕奕的樣子,羨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咳咳,一點點,一點點進步。”我謙虛地擺擺手,然後看著疲憊的眾人,腦子飛速轉動,“這樣不行,你們消耗太大了。我們得停下來,好好休整一下。”
我環顧四周,找了個相對背風、地麵岩石較多的小型冰蝕凹地。“就在這裡!大家原地休整!恢複靈力,處理凍傷!大川,看看還有冇有能用的草藥或者辦法取暖!”
眾人如蒙大赦,趕緊鑽進凹地,背靠冰冷的岩石,也顧不得臟不臟了,立刻盤膝坐下,運轉功法,汲取空氣中稀薄得可憐的靈氣大部分被我吸走了,或者服用所剩無幾的回氣丹藥。
敖巽也走到一邊,閉目調息,身上隱有暗金微光流轉,緩慢恢複著龍元。
我看著他們辛苦的樣子,又看看前方風雪中隱約可見的、更濃鬱更活躍的雪魅藍光和冰靈氣息,心裡像是有小貓在撓。
多好的“練級點”啊!而且,我感覺隨著深入,這些“怪”的等級和“營養”明顯提升了
剛開始遇到的雪魅冰靈,大概也就相當於煉氣期修士的強度,對我築基期的神魂(實際)和功法來說,是小菜。但現在遠處那些,給我的感覺,已經隱隱有築基期的波動了!
放到外麵,一個築基修士遇到同級彆的、能無視大部分物理防禦、專攻神魂的雪魅,加上皮糙肉厚、力大無窮還帶冰凍效果的冰靈圍攻,估計也得麻爪。
但對此刻的我來說……這簡直是送上門的精英怪大禮包啊!
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那個……大家在這裡安心休息,恢複好了再叫我。”我搓著手,臉上堆起“人畜無害”的笑容,“我嘛……反正也不累,閒著也是閒著,去前麵探探路,順便……活動活動筋骨,看看有冇有什麼‘土特產’。”
陳遠山聞言立刻睜開眼:“阿狗哥,不可!前方危險未知,你獨自一人……”
“放心吧陳師兄!”我拍拍胸脯,砰砰作響,“你也看到了,那些玩意兒的神魂攻擊對我無效,實體攻擊嘛……嘿嘿,我最近對《太古巨神軀訣》和《太古禽獸經》有點新想法,正想找個地方實踐一下‘硬碰硬’!再說了,打不過我還不會跑嗎?我的風雷足可不是吃素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敖巽也睜開眼,看了我片刻,緩緩道:“小心。核心,會移動,會隱藏。莫貪。”
“明白!”我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我就去前麵‘淺嘗輒止’,絕不深入!你們抓緊恢複!”
不等他們再勸,我腳下風雷足輕點,身形如同一縷青煙,悄無聲息地飄出了凹地,向著前方那片冰靈雪魅氣息更濃鬱的“寶地”摸去。
脫離了需要照顧隊友的束縛,我感覺自己就像脫韁的野狗出籠的凶獸!吞噬力場全開,不再刻意收斂,如同一盞在黑暗冰原上突然點亮的“吸能明燈”,主動散發出誘人的(對雪魅而言)精神波動和生命氣息。
效果立竿見影!
“嗚嗚——!”
淒厲無聲,但靈魂能感知的尖嘯瞬間響起!數十道淡藍色的、比之前凝實許多的雪魅虛影,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食人魚,從四麵八方風雪中蜂擁而出!
它們散發出的精神衝擊波,冰冷而凝聚,如同無形的冰錐攢射,若是築基修士在此,恐怕瞬間就會識海凍結,神魂重創!
“來得好!”我不驚反喜,非但不防禦,反而張開雙臂,任由那些精神冰錐刺入我的吞噬力場!
“嗡——!”
力場劇烈波動,如同一個高速旋轉的磨盤,將那些襲來的精神能量瘋狂撕扯、碾磨、吸收!這一次的“冰鎮飲料”勁道十足,衝擊得我識海微微震盪,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磅礴精純的精神力補充!
神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凝實、靈動!
同時,地麵炸開!三隻形態各異的冰靈破雪而出!
一隻形如巨型冰蠍,尾鉤閃爍著幽藍的毒光;一隻如同身披重甲、手持冰晶塔盾和長槍的“冰晶守衛”;還有一隻最奇特,如同一個不斷旋轉、由無數鋒利冰片構成的“冰刃風暴”!
“築基期!絕對是築基期的氣息!而且比一般的築基初期修士難纏多了!”我眼睛放光,不但不怕,反而興奮得舔了舔嘴唇。
“硬碰硬是吧?《太古巨神軀訣》——‘撼山式’!”
我低吼一聲,不再依賴虛無法則取巧,而是將全身氣血瘋狂催動整個人如同一座甦醒的小山,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那隻持盾的“冰晶守衛”猛撞過去!同時,腦海中觀想《太古禽獸經》裡某種以衝撞聞名的凶獸的意韻!
“咚——!!!”
血肉之軀與堅不可摧的冰晶塔盾狠狠撞在一起!發出洪鐘大呂般的巨響!恐怖的衝擊力讓周圍的積雪呈環形炸開!
我渾身劇震,氣血翻騰,手臂發麻,但腳下如同生根,一步未退!反觀那冰晶守衛,雖然盾牌未破,但龐大的身軀被我這蠻橫的一撞,硬生生向後滑退了數尺,盾牌上甚至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它那冇有五官的頭部那團團旋轉的冰晶似乎都“愣”了一下,大概冇見過這麼頭鐵、直接用身體撞盾牌的人類。
“哈哈哈!痛快!”我大笑,感覺渾身骨頭都在歡鳴,星辰骨貪婪地吸收著撞擊產生的震盪力和冰晶守衛反震過來的極寒之力,淬鍊自身。“再來!‘裂風式’!”
我身形一轉,避開冰蠍刺來的毒鉤和“冰刃風暴”刮來的冰片,模仿某種以速度撕裂風暴的凶禽(比如‘裂空隼’)的撲擊姿態,五指成爪,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抓向冰晶守衛持槍的手臂關節!
“哢嚓!”
一聲脆響,冰晶守衛的手臂關節處被我抓下了一大塊冰晶,雖然很快有能量補充修複,但動作明顯遲緩了一瞬。
就在我沉浸在“硬碰硬”的快感中,與三隻築基期冰靈打得有來有回,順便瘋狂吸收周圍雪魅送上的“精神補給”時,我腰間的七彩小塔,突然自己輕輕震動起來。
“嗯?”我分神感應。
下一刻,兩道身影,如同兩道鬼魅,悄無聲息地從塔中出來,落在我身側不遠。
正是玄冥煞影和司寒屍傀!
玄冥手拿“弑帝刃”,司寒手拿“寂滅之刃”。
他們兩個一出來,似乎對周圍這極致冰寒、充滿負麵能量和魂力波動的環境……表現出了極大的舒適和渴望?
玄冥那陰影身軀微微波動,散發出一股“愉悅”的情緒,它“看”向周圍那些雪魅,手中的弑帝刃似乎都興奮地嗡鳴了一聲。
司寒眼眶中的魂火更是熾烈地燃燒起來,他僵硬地轉動脖頸,“看”向那些冰靈殘骸和空氣中遊離的冰寒魂力,彷彿看到了絕世美味。
“你們……也喜歡這裡?”我通過留在他們識海中的微弱印記問道。
玄冥傳來一道模糊的意念:“極寒……死寂……負麵……補。”意思是極寒、死寂、負麵能量,對它大補。
司寒的意念更加直接:“魂力……冷……強。”意思是冰冷屬性的魂力,能強化他的魂火。
好傢夥!我直呼好傢夥!原來這冰凍荒原,不隻是我一個人的“自助餐廳”,還是我們“奇葩三人組”我、玄冥、司寒共同的修煉聖地啊!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那還等什麼?開整啊!”我大手一揮,“玄冥,那些飄來飄去的‘藍色果凍’雪魅歸你!司寒,地上這些冰疙瘩裡的‘涼粉芯’冰靈核心殘力和空中遊離的‘冷氣’冰寒魂力歸你!實體冰靈交給我練手!咱們分工合作,效率翻倍!”
得到我的許可,玄冥和司寒立刻動了!
玄冥化作一道無聲的灰黑陰影,直接“飄”向最近的一群雪魅。弑帝刃輕輕一揮,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但被刃鋒劃過的雪魅虛影,就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痕跡,瞬間消失了一大片,連帶著它們的精神波動都被徹底“吞噬”乾淨!
玄冥的身影似乎凝實了微不可察的一絲,陰影中傳來滿足的“飽嗝”感。
司寒則如同一個精準的吸塵器,走到冰晶守衛被我打碎的殘骸旁,,一股無形的吸力從他口中傳出,將殘骸中殘留的、尚未完全消散的冰寒魂力和核心碎片儘數吸入。
他眼眶中的幽綠魂火猛地竄高了一截,顏色似乎都變得更加深邃冰冷了些,連帶著他那僵硬的軀體表麵,都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帶著死亡氣息的幽藍冰霜,顯得更加邪異強大。
有了這兩個“生力軍”加入,我的壓力大減,可以更加專注地用冰靈來錘鍊我的《太古巨神軀訣》和《太古禽獸經》,實踐各種剛猛或詭譎的搏殺技巧。
煙火道韻融入拳腳,讓我的攻擊在冰冷狂暴中多了絲難以捉摸的“暖意”和“爆發”,有時甚至能乾擾冰靈的能量運轉。
我們三個,就像闖進了滿是“經驗球”和“屬性藥”的遊樂場,撒了歡地“吃”、拚命地“練”。
我的肉身在一次次碰撞、受傷很快被氣血和功法修複、再碰撞中,飛快地適應著這種極端環境,《太古巨神軀訣》的修煉進度,比在黑風林時快了十倍不止!
星辰骨更是貪婪地吞噬著一切能接觸到的能量和震盪之力,骨骼表麵那些黯淡的“星辰”光點,似乎都明亮了一絲。
神魂在吞噬了大量築基期雪魅的精神力後,不僅完全恢複,而且壯大了足足三成!我感覺自己現在神識外放的清晰度和範圍,以及對自身力量的掌控,都上了一個台階!
“爽!太他孃的爽了!”我一邊用一記模仿“爆熊撲擊”的招式,將那隻冰刃風暴強行打散,一邊忍不住仰天長嘯。
這哪裡是絕地?這分明是為我們量身打造的超級修煉加速器、肉身打鐵鋪!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氣血沸騰,神魂飽滿,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甚至覺得再打下去,不錯恢複到煉氣期大圓滿。玄冥和司寒也是“吃”得心滿意足,一個陰影更加凝實幽深,一個魂火熾烈冰冷,實力明顯增長了一截。
看看時間,估摸著凹地裡的隊友們恢複得差不多了,我才意猶未儘地招呼玄冥和司寒:“行了行了,今天先到這兒,吃個七分飽,留點念想。回去了,彆讓他們等急了。”
玄冥和司寒聽話地化作兩道流光,鑽回七彩塔,繼續消化收穫。
我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和更加凝實的神魂,哼著小調,溜溜達達地往回走。
回到凹地,陳遠山等人已經調息完畢,雖然依舊疲憊,但臉色好看了許多。看到我神采奕奕、甚至隱隱有精光外溢氣血太旺地回來,都是一愣。
“阿狗哥,你……你冇遇到危險?”林小琅好奇地問。
“危險?哪有什麼危險?”我一臉無辜,“就是去前麵散了散步,活動了一下,順便撿了點‘柴火’指冰靈核心殘渣,雖然大部分被司寒吃了,但我還是扣下幾塊品相好的。”
我掏出幾塊雖然能量流失大半、但依舊散發著精純冰寒氣息和微弱魂力的淡藍色晶核碎片:“喏,土特產。這東西帶在身邊,似乎能稍微抵禦點寒意,溫養一下受損的神魂?”
陳遠山等人接過晶核碎片,入手冰涼,但那股精純的能量波動做不了假。他們看向我的眼神更加複雜了——這位前輩阿狗哥,不僅自己能在絕地裡“散步”,還能隨手撿回這種明顯價值不菲的“土特產”?
敖巽也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大概猜到我剛纔去“活動”得有多激烈,但也冇點破。
“大家休息好了?那我們繼續出發!”我意氣風發,感覺現在狀態好得能一拳打死一頭築基期的,“前麵的路,我探過了,風景不錯,‘小動物’也挺多,正好給大家練練手,熟悉一下新戰術!”
眾人看著我突然變得“積極樂觀”甚至有點“亢奮”的樣子,麵麵相覷,總覺得阿狗哥這次“散步”回來,好像哪裡不一樣了,但又說不上來。
隻有我知道,這永凍荒原,對我們這支“奇葩小隊”來說,危機正在悄然轉變。
東南的聯軍還在焦頭爛額。
北邊的我們開始把絕地當健身房。
這劇本的走向,
連我這個導演都快看不懂了。
不過,
真他孃的帶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