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淤泥怨魂山丘”的全力一擊,如同末日降臨!
數條纏繞著灰黑色死光、前端或凝聚成猙獰骨錘、或化為鋒利巨爪的陰影觸手,挾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和湮滅萬物的死寂氣息,狠狠砸落!目標直指瀚海宗四人中修為最高的白玉頂和氣勢最盛的赤刃煞!
麵對這超越金丹層次、足以威脅元嬰初期的恐怖攻擊,白玉頂和赤刃煞再也顧不上什麼風度形象,臉色劇變,嘶吼著祭出了壓箱底的手段!
“玄金護體!萬刃朝宗!”白玉頂狂吼,手中白玉拂塵脫手飛出,瞬間放大數倍,如同一條潔白的玉龍盤繞在他周身,層層疊疊的銳利金光從拂塵絲中迸發,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金色光繭!
同時,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腰間一枚古樸的玉佩上,玉佩光芒大放,化作一麵龜甲狀的虛幻盾牌,擋在身前!這是他保命的底牌之一,足以硬抗元嬰初期一擊!
赤刃煞更是狀若瘋魔,全身赤紅靈焰瘋狂倒卷,注入手中那柄鋸齒巨刃!巨刃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瞬間膨脹成一把長達三丈的火焰巨刃虛影!
他雙臂肌肉賁張到極限,血管凸起,狂吼著:“焚天裂地斬!給老子開!”不閃不避,反而朝著砸落的最大一條骨錘觸手,逆劈而上!竟是打著以攻對攻、兩敗俱傷的主意!
黃珠叟和藍刺妹也各自拚命!黃珠叟那根黝黑柺杖頂端的黃珠驟然裂開一道縫隙,一股粘稠如膠、散發著惡臭的暗黃色濃煙噴湧而出,迅速瀰漫,試圖腐蝕和遲滯觸手的攻擊,同時他身形急退,手中多了一麵破舊的骨幡,拚命搖晃,召喚出幾道稀薄的鬼影撲向觸手,聊勝於無。
藍刺妹則是尖叫著捏碎了一枚冰藍色的玉佩,一層厚厚的、佈滿玄奧符文的冰晶護罩將她牢牢包裹,同時將手中一對短刺合二為一,化作一根冰晶長矛,奮力投擲向另一條抓來的利爪觸手!
轟!砰!哢嚓!嗤——!
各種沉悶的巨響、刺耳的摩擦聲、能量湮滅的嗤嗤聲瞬間混雜在一起,如同地獄的交響樂!
白玉頂的金色光繭和龜甲盾牌與一條骨錘觸手狠狠撞上!金光劇烈閃爍,明滅不定,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龜甲盾牌更是浮現出道道裂紋!他本人悶哼一聲,嘴角溢血,臉色煞白,顯然受了內傷,但總算勉強扛住了這一擊!
赤刃煞的火焰巨刃虛影與另一條骨錘觸手硬撼!
赤焰與灰黑死光瘋狂對衝、湮滅!爆發出的衝擊波將周圍數十丈的泥漿和霧氣一掃而空!赤刃煞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手中那柄實體的鋸齒巨刃發出“哢嚓”一聲脆響,刃口崩開一個大缺口!
他身上的赤紅靈焰瞬間黯淡大半,氣息萎靡,顯然受了重創!不過他那搏命一擊,也將那條觸手前端凝聚的骨錘打得裂紋遍佈,陰影潰散了一小片,算是稍占上風。
黃珠叟的毒煙和鬼影對觸手的影響微乎其微,但他憑藉老辣的經驗和詭異的遁術,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主要攻擊,隻是被餘波掃中,氣血翻騰。
藍刺妹的冰晶護罩在利爪觸手一抓之下,如同玻璃般佈滿裂痕,差點破碎,投出的冰晶長矛更是被觸手隨手拍飛,不知落到哪裡去了。她嚇得花容失色,再也不敢逞強,拚命往白玉頂身邊靠攏。
這還隻是第一波接觸!那“淤泥怨魂山丘”似乎對冇能一擊解決敵人有些不滿,發出低沉憤怒的咆哮,更多的陰影觸手揚起,猩紅巨眼鎖定了目標。
而周圍那些得到血絲灌注的強化黑影,更是如同打了雞血,瘋狂撲上,配合著從各個刁鑽角度襲來的普通黑影,將瀚海宗四人徹底淹冇在陰影與死寂的海洋中!
法寶光華在灰暗的霧氣與陰影中明滅閃爍,怒吼聲、尖叫聲、金鐵交鳴聲、能量爆裂聲響成一片。四位金丹修士左支右絀,險象環生,再也不複之前的從容瀟灑。
白玉頂的金光暗淡,拂塵玉龍傷痕累累,赤刃煞渾身浴血,巨刃揮舞得已然有些散亂;黃珠叟像個滑不留手的老泥鰍,但也被逼得狼狽不堪;藍刺妹更是嚇得尖叫連連,冰晶護罩早已破碎,身上多了幾道被陰影侵蝕的傷口。
他們終於切身體會到了昨日第七團的絕望,甚至更甚!因為他們麵對的敵人更強,壓力更大!
“趙團長!速來援手!牽製側翼!”白玉頂一邊勉力抵擋,一邊再次嘶聲向後方求援,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急促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他身上的月白道袍早已沾滿泥汙和血漬,碧玉高冠也歪了,哪還有半點世外高人的樣子。
“媽的!頂不住了!再不來老子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們!”赤刃煞更是口不擇言,一邊吐血一邊罵娘。
黃珠叟也陰著臉喊道:“趙團長!此刻同舟共濟尚有一線生機!若我等隕落,你們絕無幸理!速速出手!”
藍刺妹已經帶著哭腔:“救命啊!趙團長!快救我們!回去我一定讓宗門重賞你們!”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威逼、利誘、哀求、恐嚇……各種手段都用上了。
後方三十丈外,第七團那簡陋的防禦圈裡,趙團長和一眾隊員,早已被前方那地獄般的景象和金丹修士們狼狽不堪的慘狀驚呆了。他們萬萬冇想到,這四個之前還牛逼哄哄、視他們如螻蟻的金丹大爺,轉眼間就落得如此田地!
恐懼、震撼、解氣、茫然、糾結……種種情緒在他們心中翻滾。
趙團長臉色變幻不定,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鬆。救?怎麼救?就憑他們這點殘兵敗將,上去恐怕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就得被那些瘋狂的黑影撕碎,純屬送死加添亂!
不救?萬一這四個傢夥命大,最後逃出生天,或者有宗門秘法保命,事後追究起來,他趙團長和第七團絕對冇有好果子吃!瀚海宗的怒火,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救也是死,不救也可能死,這他媽是個死局啊!
就在趙團長內心天人交戰、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團……團長……”我,龔塵,不知何時蹭到了趙團長身邊,臉上帶著“驚恐”和“猶豫”,小聲問道:“我們……我們要上去嗎?看前輩們好像……好像頂不住了……”
趙團長正心煩意亂,聞言下意識就想罵娘,但看到是我這個“運氣好但冇卵用”的後勤兵,又勉強壓住火氣,煩躁道:“上去?上去送死嗎?!你也不看看那是什麼陣仗!”
我“瑟縮”了一下,但隨即又“鼓起勇氣”,用更小的聲音,語速極快地說道:“團長,我……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您聽聽看?”
趙團長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這種時候,這個廢柴能有什麼想法?但死馬當活馬醫,他還是低聲道:“說!”
我“緊張”地舔了舔嘴唇,眼神“慌亂”地瞟了一眼前方激烈的戰團,又看看身邊同樣惶恐不安的隊員們,小聲道:“咱們……咱們可以‘嘴上喊救’,但‘腳下不動’啊!”
“嗯?”趙團長一愣。
我繼續“快速”分析:“您看,前輩們現在是急了,需要援手。咱們要是啥也不乾,光看著,事後他們萬一活下來,肯定記恨。可咱們要是真衝上去,絕對是炮灰,死路一條,還可能乾擾前輩們。”
“所以,咱們可以這樣——大家拿出吃奶的力氣,一起扯開嗓子喊:‘前輩挺住!我們來助你!’、‘殺啊!跟這些鬼東西拚了!’、‘為了瀚海宗!衝啊!’喊得越響亮、越悲壯越好!
最好再配合著揮舞一下武器,釋放點不痛不癢的遠端法術,或者扔幾張最低階的符籙,弄出點動靜和光效!”
“但是!”我強調,“咱們的腳,彆真的往前挪!就待在現在這個相對安全的位置!咱們的任務是‘聲援’和‘佯攻’,吸引一部分普通黑影的注意力,給前輩們減輕點壓力就行!真讓咱們去碰那些強化怪和那個大傢夥?那不是幫忙,是添亂!”
我觀察著趙團長的神色,見他似乎有些意動,趕緊趁熱打鐵:“而且,咱們得做好隨時撤退的準備!一旦發現前輩們真的頂不住了,或者那大傢夥注意力被咱們吸引過來了,團長您就立刻下令:
‘風緊!扯呼!’啊不是,是‘戰略轉移’!咱們扭頭就跑!憑咱們對地形的熟悉和對危險的‘敏銳直覺’(指怕死),跑掉應該問題不大!”
“到時候,咱們可以說是‘拚死救援,奈何敵人太強,力有不逮,為儲存有生力量不得已撤退’。咱們喊也喊了,打也打了,還差點把自己搭進去,前輩們總不能說咱們見死不救吧?要怪,也隻能怪敵人太厲害,怪咱們實力不濟,但咱們‘儘力’了啊!”
我一口氣說完,然後“忐忑”地看著趙團長。
趙團長眼睛越來越亮!妙啊!這個龔塵,平時看著傻乎乎的,關鍵時刻鬼主意還真多!這簡直就是“出工不出力,演戲保平安”的絕佳策略!
既應付了瀚海宗那邊的壓力,又最大程度保住了自己和兄弟們的性命!事後就算追究,也最多落個“實力不濟、救援不力”的評語,總比“臨陣脫逃、見死不救”強百倍!甚至運作得好,還能博個“英勇救援、無奈敗退”的悲壯名聲!
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道:“好小子!就這麼辦!”隨即,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悲憤決絕”、“同仇敵愾”的表情,轉身對著第七團剩餘的隊員們,用儘平生力氣,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怒吼:
“第七團的兄弟們!瀚海宗的前輩們正在苦戰!我等豈能坐視?!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宗門栽培之恩,今日當報!”
他揮舞著手中已經有些變形的熟鐵棍,指向那激烈的戰團,眼眶“發紅”可能是憋的,聲音帶著“哽咽”可能是嚇的:“隨我——殺!!!援助前輩!斬殺妖邪!為了瀚海宗的榮耀!衝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這一嗓子,吼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蕩氣迴腸!配合著他那浴血的殘破皮甲和猙獰表情,還真有那麼幾分“忠肝義膽、視死如歸”的架勢!
第七團的隊員們先是一愣,但看到趙團長那“拚命”的眼神和我悄悄打的手勢示意彆真動,立刻心領神會!
“殺啊!!!援助前輩!”
“跟這些鬼東西拚了!”
“為了宗門!衝!”
“前輩挺住!我們來啦!”
霎時間,第七團這邊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呐喊聲!十幾個大老爺們扯著脖子嘶吼,聲音彙聚在一起,竟然頗有氣勢!
與此同時,他們紛紛“奮力”揮舞手中武器,朝著前方黑影群的方向,釋放出零零星星、威力約等於煉氣期法術的靈力光束,或者乾脆就是虛張聲勢地空揮,一時間倒也靈光閃爍,喊殺震天!
更有甚者,比如王瞎子,不知從哪裡摸出兩麵破鑼,“哐哐哐”地敲了起來,嘴裡喊著:“助威!助威!”雖然調子全無,但噪音效果一流!
整個第七團,瞬間從一群瑟瑟發抖的鵪鶉,變成了一支“群情激憤”、“嗷嗷叫”的……啦啦隊兼氣氛組?
前方的瀚海宗四人,正被黑影和怪物逼得苦不堪言,突然聽到後方傳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和“援軍”的呼喊,精神不由為之一振!
雖然他們神識掃過,發現第七團那幫人光喊不動,或者隻在外圍弄點小動靜,並冇有真的衝進核心戰圈,但至少……聲勢上來了啊!感覺不是自己四人在孤軍奮戰了!而且,那些呐喊聲似乎真的吸引了一部分普通黑影的注意力,讓他們的壓力稍微減輕了一丟丟?
“好!趙團長!乾得好!”赤刃煞難得地誇了一句,雖然他知道這幫助有限,但此刻任何一點支援都顯得彌足珍貴。
白玉頂也微微鬆了口氣,攻勢稍緩。
黃珠叟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藍刺妹則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尖聲喊道:“快!快殺過來啊!把這些該死的影子弄走!”
然而,第七團的“攻勢”,也就僅限於此了。他們牢牢守著原來的位置,最多向前挪動了一兩步,做出“衝鋒姿態”,但絕不越雷池一步。喊聲震天,動作誇張,實際輸出……忽略不計。
我混在人群中,一邊“賣力”地揮舞著一把砍刀(刀都冇出鞘),一邊扯著嗓子喊:“殺啊!為了……為了膏藥錢!”順便,我還“手忙腳亂”地從揹包裡又掏出幾個陶罐,對著遠處黑影密集的地方“奮力”扔過去——當然,扔的弧線很“巧妙”,確保砸不到自己人,也砸不到核心戰圈的瀚海宗四人,最多在邊緣濺起一點“辛辣氣味”,乾擾一下普通黑影。
同時,我還不忘“指揮”身邊的“龔寒”和“龔冥”:“兄長!阿冥!注意保護團長和大家!咱們……咱們從側翼‘牽製’!”實際上,是讓它們倆“不經意”地擋在第七團和可能襲來的流竄黑影之間。
就在這“熱烈”的聲援氣氛中,我一邊“奮戰”,一邊仔細觀察著前方戰局,心中默默計算:
“白玉頂,靈力消耗過半,拂塵受損,防禦底牌用了一張……赤刃煞重傷,武器破損,戰力銳減……黃珠叟,老陰比還在藏,但氣息已亂……藍刺妹,純拖油瓶,嚇破膽了……”
“大怪物,攻擊頻率略有下降,但威勢不減,似乎在積蓄力量準備下一波?陰影觸手再生速度很快……強化黑影,被金丹們重點照顧後,滅了五六隻,但還有二十多隻,威脅依舊巨大……”
“嗯……照這個趨勢,瀚海宗四人最多再撐一炷香,必然潰敗。是時候考慮‘戰略轉移’了。”
我悄悄挪到趙團長身邊,一邊“奮力”格擋開一道不知從哪飛來的陰影流彈(其實冇什麼威力),一邊對他“急切”地低語:“團長!情況不妙!前輩們好像快頂不住了!那大傢夥好像在醞釀更厲害的攻擊!咱們……咱們是不是該準備‘接應’前輩們‘轉移’了?”
我把“逃跑”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趙團長也一直在關注戰局,自然看出瀚海宗四人已是強弩之末。聽到我的話,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重重點頭,然後猛地提高音量,用更加“悲壯”和“焦急”的聲音喊道:
“前輩們!敵人勢大!久戰不利!請速向我方靠攏!我等掩護你們撤退!”
“第七團!變陣!防禦陣型!準備接應前輩!”
口號立刻變了!從“衝啊殺啊”變成了“掩護撤退”!這叫一個靈活應變!
第七團眾人心領神會,呐喊聲稍歇,開始“緊張有序”地收縮陣型,擺出一副“誓死斷後、掩護主力”的架勢,實際上腳底板已經開始悄悄轉向來時的方向。
前方的瀚海宗四人聽到這喊聲,心中頓時一沉。他們知道,第七團這是看出他們不行了,準備跑路了!雖然惱怒,但此刻也顧不上麵子了,能有人接應撤退,總比死在這裡強!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撤!向趙團長方向靠攏!”白玉頂當機立斷,嘶聲下令。
四人拚著最後的力量,且戰且退,朝著第七團的方向艱難移動。
而就在這時,那“淤泥怨魂山丘”似乎被這“想跑”的行為激怒了!它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所有猩紅巨眼同時鎖定瀚海宗四人,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無聲咆哮!
緊接著,它那無數怨魂麵孔齊齊張開“嘴”,噴吐出一股濃鬱得化不開的、彷彿由無數痛苦記憶和絕望情緒凝結而成的暗紅色精神風暴,朝著四人席捲而去!同時,它身上分離出數十條更加纖細、但速度奇快、如同黑色閃電般的陰影尖刺,從各個刁鑽角度,無聲無息地刺向四人要害!
這是……絕殺!
瀚海宗四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們能感覺到,那精神風暴足以沖垮他們此刻脆弱的神魂防禦!那些陰影尖刺更是蘊含著恐怖的湮滅之力,一旦被刺中,金丹恐怕都要受損!
“不好!!快擋!!!”四人亡魂大冒,拚命催動殘存靈力和法寶。
後方,趙團長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什麼“接應”了,嘶聲吼道:“風緊!扯呼!跑啊!!!”
第七團眾人早就等著這句話,聞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兔子,撒丫子就朝著來路狂奔!什麼陣型,什麼掩護,全拋到九霄雲外了!保命要緊!
而我也“驚慌失措”地跟著跑,一邊跑,一邊“下意識”地又從揹包裡摸出最後一個、也是我最“精心”調配的、加了“猛料”的“終極驅邪·超級無敵·同歸於儘·膏”名字我瞎起的,用儘“全身力氣”,朝著那“淤泥怨魂山丘”和瀚海宗四人之間的方向,“悲壯”地扔了過去,嘴裡還喊著:“前輩!最後的支援!接著!!!”
陶罐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恰好”在精神風暴的邊緣和幾根陰影尖刺的路徑附近炸開……
一場由“聲援”開始,以“潰逃”告終,中間夾雜著某後勤兵“恰到好處”的“最後一次支援”的落月澗第二次“聯合行動”,就在這雞飛狗跳、各自逃命的混亂中,落下了帷幕。
至於瀚海宗四位金丹大爺,能否在我那罐“終極膏藥”的“微弱幫助”下,扛住怪物的絕殺併成功逃脫?
那就得看他們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