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禽獸拆遷隊”核心成員,自然也迎來了各自的“豪華套餐”!
鶴尊那邊,原本優雅壓製幽冥子和灰袍人甲的它,瞬間被五個元嬰後期(兩個九幽殿、兩個影殿、一個玄陰教)的領域籠罩!
什麼“幽冥血河域”、“影縛空間”、“玄陰蝕骨域”等等,從不同角度限製它的陰陽二氣流轉和機動性。
鶴尊清唳一聲,黑白太極圖猛然擴大,陰陽魚瘋狂遊動,分解、轉化、排斥著這些外來領域,但身形也不再如之前那般飄逸,需要分出更多心神對抗領域壓製。
“有點意思。”鶴尊的聲音依舊淡然,但鶴眸中銳光更盛,鶴喙點出的陰陽劍氣更加凝練致命,竟在五大領域壓製下,依然強行逼退了試圖偷襲的一個影殿元嬰後期,在其肩上留下一個前後透亮的血洞!
小花的祥瑞光域,遭到了“萬毒蝕天域”、“百嬰哭喪域”、“陰煞聚魂域”等七八個偏向陰毒、汙穢領域的瘋狂汙染和衝擊!那些邪修知道小花的淨化之力剋製他們,所以企圖用“量”來堆,用最汙穢的能量來玷汙神聖光域。
小花的金色光域劇烈波動,三片金色苞片的光芒都黯淡了一絲,但它紮根虛空鳳棲神木特性,根鬚瘋狂吸收著戰場逸散的能量甚至包括部分攻擊它的邪能,轉化為淨化之力,同時那鳳凰虛影長鳴不止,噴吐出的淡金色火焰頑強地淨化著靠近的汙穢。
“吞天食花”的本源吞噬之力此刻被激發,光域邊緣彷彿變成了無形的咀嚼之口,緩慢而堅定地吞噬、轉化著那些汙穢領域的部分能量!“嚶!(有點撐……但還能吃!)”小花的意念傳來,帶著一種吃貨遇到“黑暗料理”挑戰時的倔強。
三大妖王更是陷入了“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鼠王被三個精通土遁、擅長封鎖的元嬰中期分彆來自九幽殿、一個叫“地行宗”的附屬門派、還有一個散修用領域圍住了“厚土禁錮域”、“流沙陷空域”、“岩鐵屏障域”,試圖把它這隻“虛空滑步鼠”困死在地麵。
鼠王“吱吱”亂叫,身形閃爍頻率降低,但它急中生智,開始專啃這幾個傢夥領域與大地連線的“根基”!你們不是玩土嗎?老子把你們站的“土”都啃鬆了!看你們的領域穩不穩!一時間,那一片區域地動山搖,塵土飛揚,幾個元嬰修士氣得哇哇叫,領域隨著地麵不穩而晃動。
蟑螂王碰上了四個修煉火係、雷係等剛猛功法,或者持有辟邪、破魔法寶的元嬰初中期修士。顯然,對方認為它甲殼硬、抗毒,那就用絕對的力量和破邪屬性來砸!“烈焰焚空域”、“庚金雷暴域”、“破邪金光域”……熾熱的火焰、鋒銳的庚金之氣、劈啪作響的雷霆、還有專克邪祟的金光,一股腦轟在蟑螂王七彩斑斕的甲殼上!
打得它甲殼哐哐作響,火星四濺,甚至出現了細微裂痕!“吱——!疼疼疼!”蟑螂王怒了,不再隻是噴射黏液,而是將甲殼上的七彩光芒催動到極致,形成一層虹光偏折力場,將大部分能量攻擊偏轉開,同時瘋狂增殖,瞬間分裂出幾十個稍小一點的“分身”能量幻影,朝著那幾個修士撲去,玩起了分身迷惑戰術。
蝙蝠王的對手是兩個專修神魂、音攻的元嬰後期一個來自“攝魂宗”,一個來自“妙音閣”叛徒,以及幾個持有鎮魂、安神類法寶的修士。他們試圖用更強的精神衝擊對抗蝙蝠王的精神力場,用鎮魂法寶穩定己方心神。“蕩魂魔音域”、“安神清心域”反向使用,乾擾蝙蝠王的精神頻率籠罩過來。
蝙蝠王發出的精神尖嘯被一定程度上抵消或乾擾。但它作為精神領域的專家,立刻改變了策略,不再追求大範圍覆蓋,而是將精神力高度凝聚,形成一根根無形的“精神鑽頭”和“恐懼種子”,專門針對那幾個修士中最弱的一兩個,進行“點殺”和“心靈植入”。
很快,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眼神開始渙散,抱著頭慘叫起來,另一個則開始對著空氣胡亂攻擊,彷彿看到了最恐怖的幻象。
司寒與玄冥同樣陷入了圍攻。司寒被五個刀修、劍修圍攻,各種刀光劍影、殺戮劍域、霸道刀域將他淹冇。但他寂滅之刃的特性太特殊,“終結”之意讓那些狂暴的攻擊靠近他時,威力就莫名消散幾分。
他如同沉默的礁石,在驚濤駭浪中屹立,刀光每一次閃爍,都必然帶起一蓬鮮血或斬斷一件法寶,雖然身上添了無數傷口,但圍攻者一時也拿他不下。
玄冥則被一群修煉陰屬性功法,或者操控殭屍、骷髏的修士圍住。他們覺得玄冥是屍傀,或許能用控屍術影響,或者用更陰寒的力量壓製。
結果玄冥的弑帝刃血煞沖天,對陰氣有額外侵蝕效果,他本身又是高階屍傀,靈智不低,控屍術基本無效。他揮舞著門板大的弑帝刃,在鬼物群中砍瓜切菜,血光所過,骷髏散架,殭屍倒地,引得那幾個邪修又驚又怒。
混戰!徹底的混戰!
天空、地麵、甚至地下,每一寸空間都在爆發戰鬥!
法則領域的光芒如同節日裡最混亂的霓虹燈,瘋狂閃爍、碰撞、湮滅!
法寶對轟的巨響、法術爆裂的轟鳴、喊殺聲、慘叫聲、獸吼蟲鳴、金石交擊聲……彙合成一曲死亡與混亂的交響樂!
能量亂流形成了肉眼可見的彩色風暴,席捲一切,將原本的山林地形摧殘得麵目全非!
不斷有身影從空中墜落,有風雷閣的弟子,但更多的,是九幽聯軍的低階修士和傀儡,他們在高層戰鬥的餘波和“禽獸軍團”的騷擾下損失慘重。
而我,龔二狗,作為這場混亂的中心點之一,感覺自己的腦仁都在隨著領域的碰撞而嗡嗡作響。
“不行!再這樣被領域對耗下去,老子先累趴了!”我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比人多?比領域怪?老子還有絕活冇亮呢!
我猛地一拍胸口掛著的破盆(現在是護心鏡),大吼一聲:
“小的們!彆光看著!給老子——”